女伴似乎吃准了他的心理,用丝滑布料包裹的胸部蹭了蹭男人的胳膊,嗲嗲地撒娇,「亲爱的,好不好嘛,人家好喜欢。」
「好,好。」
男人揽住女伴水蛇般柔软的腰肢,心底的火苗越烧越旺,迅速刷卡,带着珠宝和女伴开房去了。
色令智昏,蠢!程景欢冷哼一声,有男人一毛不拔,她又骂铁公鸡。
程泽远烦死她,「你能不能安静点,别人花不花钱碍你什么事?」
程景欢甩哥哥两个卫生球眼,「我告诉你,你可别做凯子,我不希望未来嫂子是个捞女。」
程泽远回敬,「管好你自己吧,也不知道是谁迷小明星迷昏了头,前脚捧他出道,后脚被踹。」
「你——」,程景欢抱着小狗蹭得站起来,「我不跟你吵」,心里恼得不行,都说揭人不揭短,干吗戳她痛处,失恋后她多难受啊,饭都吃不下,足足掉了10斤肉,他眼瞎看不出来吗?
反正帮球球抢到了欧泊镶钻项圈,限量款,别人想买都没得买,那么没必要待在无聊的宴会浪费时间,程景欢重重地推开椅子,一手抱狗,一手提宠物袋,昂首挺胸走出庭院。
严墨留意到程家兄妹的动静,扑哧笑了,碰碰贺九皋的手臂,「诶,你表妹被你表兄骂走了。」
贺九皋心不在焉「嗯」了声,反应平淡,严墨大感无趣,转而和顾笑讨论哪个模特最靓。
谭佳人拿上皇家狗粮刚下车,程景欢气呼呼地从酒店出来,擦肩而过,丢下一句:「留着你自己吃吧,也不看看几点了!」
心里的想法是你要早回来,我餵球球吃饭,就不会跟哥哥吵架,不吵架就不会想起那段丢脸的情史,总之把气撒到你身上一点错都没有。
谭佳人抬腕看表,不多不少,正好15分钟,虽然劳力士小金表没有多名贵,但计时还是很准确的,一股憋屈的鸟气不上不下堵在心口,拎着狗粮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她强迫自己定在原地,不然真想追上去甩程景欢一嘴巴子,好教会她什么是尊重。
尊重……程景欢之流有几个懂得尊重别人,即使老同学乔宁宁几时又尊重过你,在她们看来,花钱的是上帝,而你不过是服务员,或者更本质些,一个听候差遣的仆人,这就是她们眼中的你。
谭佳人深呼吸,努力走出负面情绪,她告诉自己,没有你的协助和信息支持,程景欢根本拿不到这条无暇级钻石项圈,等着入手的有钱人又不止她一个,你提供专业咨询,且毫无错误,任何时候她都没资格侮辱你,这种人的生意不做也罢。
她徐徐吐出几口闷气,若无其事地回到庭院。
沈南星瞄了眼谭佳人带来的狗粮,当即明白了八*九分,「你碰见程景欢了?」
谭佳人点了下头,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
沈南星非常满意她的工作态度,从不说客户是非,哪怕受了委屈,也默默忍受。
「我们是为讨厌的人服务吗,no no no ,我们是为他们的money,你只要想今晚能收到卖钻石的佣金,用钱慰劳自己,伤神的事一律不想,收工回家美美睡一觉,That's all(这就是全部)。」
谭佳人笑着感谢老闆开解,「您的话字字珠玑,应当裱起来做格言。」
沈南星开心道:「每回都被你逗笑,谭佳人,你这样好,我会离不开你的,所以答应我,千万别跳槽。」
听话听重点,谭佳人乖巧回道:「当然——」
当然不会跳槽,或者当然会跳槽,那可说不准,人往高处走嘛。
士为知己者死,看看话本小说得了,现代社会,对待利益锱铢必较,如果她不能给老闆创收,老闆会挽留一个吃白饭的员工吗?所以不要随便自我感动,工作如此、爱情如此,婚姻亦如此。
月下佳人重新出现,贺九皋视线凝滞片刻,心臟猛然跳动,他低头喝酒压制心律不齐的感觉,又忍不住偷偷望去,她站在CoCo沈旁边,微微侧着脸,不知听到什么,莞尔一笑,眼波流转间,艷光逼人。
恰在此时,灯光秀营造的漫天星辰倏然寂灭,庭院陷入黑暗几秒,嘉宾们屏住呼吸。
随着弗拉明戈舞曲奏响,一束追光亮起,最后一名模特,身穿安达卢西亚火红舞裙,髮髻簪着朵红玫瑰,表情倨傲凛然,她舒展手臂,高昂头颅,向全场展示最昂贵的一套珠宝首饰,名为真爱的流苏项炼,由梨形钻石交织而成,中心垂着一颗蓝钻在颈间绽放出闪烁的光芒。
踩着舞步,她甩头,沉甸甸的钻石耳环摇曳生姿,她拍手,白金编织的蕾丝缎带手镯叮当作响。
严墨看直了眼,顾笑喊了他好几声才还魂。
「她是谁?」
顾笑一板一眼地答:「第16名模特。」
「我是问她叫什么名字!」
他又问贺九皋,「你认识她吗?」
贺九皋目光投向谭佳人,看都没看红裙舞者,「CoCo沈请的人,你该问她。」
「对啊」,严墨恍然大悟,抬眼四处搜寻CoCo沈的身影。
谭佳人感受到两道目光的注视,一道漫不经心,一道热切期待。
她故作不经意瞥去,漫不经心那道目光移向他处,并无落点,似乎百无聊赖地随意看看。偷眼打量,目光的主人是个生面孔,宴请名单上只有一个人她不熟,叫贺九皋,29岁,据说是个投机客,貌似和南国集团有点儿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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