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乐怡打小就自来熟,衝着郑浚甜甜喊了声:「大姐夫。」
郑浚听到立刻从脸红到脖子,「乐,乐怡,你喜欢吃什么,姐夫给你点。」
「我喜欢吃肉。」
简单直白,好,郑浚说:「甜食呢,冰淇淋,饮料。」
「我要喝西瓜汁。」
「你呢,佳人?」
郑浚被叫了声姐夫,俨然有了大家长自觉,想把谭家人都照顾好。
姜小白和朱倩见状捂嘴偷笑。
谭佳人看了看俩闺蜜点的啤酒,说:「我跟她们一样,也要扎啤。」
鲜榨果汁、啤酒、符合女孩子们口味的甜甜菠萝饭陆续上桌,姜小白和朱倩逗郑浚和谭心悦,缠着他俩讲恋爱过程。
郑浚手忙脚乱地烤肉之余还要应付昔日童年小伙伴们的玩笑,谭心悦接过夹子和剪刀,「我替你烤会儿,你赶紧吃几口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姜小白起鬨,「喔唷,好恩爱啊,大姐你这么快就开始护夫可不行。」
朱倩比较关心他们的婚期,「大姐,你们啥时候结婚啊?」
谭心悦看看郑浚不好意思道:「我们才刚谈,不着急结婚。」
郑浚说:「心悦说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婚,我听她的。」
朱倩羡慕地差点掉眼泪,一方面替他们感到高兴,另一方面想到刘卓阳不冷不热的态度不免黯然。
谭佳人替她夹块肉放盘里,「结婚不在早晚,水到渠成才是最好的。」
姜小白暗暗撇撇嘴,要不是怕晦气,她早想讽刺刘卓阳几句,和郑浚真是不好比,郑浚和谭心悦恋爱谈得多甜蜜,朱倩和刘卓阳那叫谈恋爱吗,那叫吃盐,又咸又苦,鸡肋不如。
一桌人边吃边谈,气氛正high,郑浚的手机铃响了,他接听,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妈,我在外面吃饭,等会儿回家帮你买。」
牛春花躺在沙发床上,额头搭了条湿毛巾,嚷嚷道:「等会儿?等会儿你妈我就咽气了!」
「妈,你别说这种话吓唬我行不行。」
「儿子,我说真的」,牛春花哼哼,「我突然发烧了,头疼得厉害,嗓子也疼得厉害,喉咙肿了,一口水都喝不下去,我现在口渴得不行,只能用吸管喝,偏偏家里吸管用没了,我都快渴死了,你还要吃完饭再说,哎哟,我的命啊,早早没了老公,儿子也靠不住,呜呜呜」,说着她哭起来。
郑浚心疼,「妈,你坚持会儿,我有朋友在,走不开。」
「你把朋友看得比你妈还重要,我的命苦啊」,牛春花干嚎。
谭心悦听到一言半语,问郑浚,「伯母怎么了,生病了吗?」
郑浚点点头,为难地看着女友。
谭心悦说:「那你赶紧回家看看去,伯母一个人在家,没人照料,我也不放心。」
郑浚环视众人,犹豫不决,「可是——」
谭佳人桌下踢了姜小白一脚,姜小白会意,代表众人笑着说:「来日方长,又不差这一回,大家都是熟人,没那么多讲究,你听心悦姐的快点回去看你妈吧。」
郑浚谢过大家,到前台结帐,要了一把吸管,为了喝酒没开车,这会儿只能打车回家。
和温修筠确认过明*天*行*业会议的流程,贺九皋应高旻之约去B市金融街的一家红酒吧见面。
他先到,坐在吧檯,开了瓶彼德绿堡。
昂贵的稀世珍酿别人要一杯,这位亚洲男人要一瓶,看来相当有经济实力,金髮碧眼的外国女郎和朋友小声议论,瞥了几眼男人的宽肩窄腰,不禁想入非非,得体衣装包裹的躯体是何等胜景,年轻男人的荷尔蒙总是干净且令人沉迷的。
朋友鼓励她大胆搭讪,「嘿,别错过机会,他看上去很棒。」
金髮女郎脱掉外套,露出低胸小黑裙,摇曳生姿地走到吧檯,坐在男人旁边。
「可以请我喝一杯吗?」女郎笑着说,穿着丝袜的脚暗示*性地轻蹭男人肌肉紧实的大腿。
贺九皋扭过脸看她,金髮女郎看到他瞳仁轻轻吸了口气,漂亮的琥珀色,还有一丝神秘感,她忍不住提议,「我们也可以换个地方聊,你懂的,夜很长。」
贺九皋头歪了歪,好像在思考,金髮女郎觉得胜券在握,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她的邀请。
贺九皋勾勾唇角,「抱歉,女士,目前为止,我还没和女人上过床,暂时也没这个打算」,说着为女人倒了一杯酒,「希望没冒犯到你。」
他站起来,朝金髮女郎欠欠身,拎上酒,招手叫来经理,吩咐他安排包厢。
恰在此时,酒吧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男人走进来,看到贺九皋,笑笑,「对不起,我来晚了。」
金髮女郎的朋友走过来,看着如此发展,猜测到:「原来是gay。」
她们说的法语,贺九皋回头,用法语说:「我必须指出,女士,你猜错了,我只是一个有节操的单身男子。」
第25章 恋爱理念 对谭佳人,他还没到情难自已……
在高旻眼中, 贺九皋当得起「后生可畏」四个字。
他身后的贺氏家族发迹于19世纪,深耕东南亚,20世纪初积极投身中国改革开放事业, 不断加大在华投资力度, 以中国为重要支撑,旗下产业遍及全球。因为不上市, 无需对外公布财报,因而在富豪榜上难觅其身影,正可谓「大道无形」,贺氏究竟有多少财富, 外界不得而知,但打破「富不过三代」的魔咒,已经传承至第六代,而贺九皋正是家族精心栽培的下一任掌门人, 负责管理家族财富, 深谙投机之道,涉猎的项目罕有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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