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墨向贺九皋使眼色,随后上车。
车子渐行渐远,通过后视镜,可以看到杜可儿追在车后,她忽然脱力,跪倒在地。
顾笑抱着头,低低饮泣。
严墨说:「杜可儿挺有手腕,一下勾搭俩男人,睡年轻汉子,伸手朝老头要钱,小脑袋瓜算盘打得响。」
他跟贺九皋分享另一个八卦,「coco沈工作室的造型师幸司,gay里gay气,我一直以为他喜欢男人,谁知道他居然是直的,交的女朋友还是咱们熟人,我给你看——」
严墨打开朋友圈,点开照片,「他女朋友是谭佳人,你能信吗?你说这桩桩件件发生的事太让人吃惊了,杜可儿脚踏两隻船,谭佳人和『姐妹』谈恋爱,我都觉得他们在搞百合。」
贺九皋不听他的喋喋不休,眼睛直直盯着照片,谭佳人和造型师言笑晏晏,嘴角眉梢俱是温柔和悦的笑意。
他怒火中烧地大喊一声,「停车!」
第114章 犯贱 谭佳人,你会后悔的
严墨和顾笑被赶下车, 车子绝尘而去。
严墨反应几秒,气得跳脚,「那是我的车, 我的司机, 你凭什么赶我下车?」
再看顾笑,浑浑噩噩, 大感无奈,到路边拦了辆计程车,送顾笑回他父母家。
严墨对待感情从未认真过,秉持喜欢则留, 不喜则走的原则,但杜可儿做事噁心在贪得无厌以至于将男人当二傻子耍,别说一向痴情的顾笑受到打击,就连他都血冲脑门儿, 即使他没读过几本书, 也知道一个愿东家食西家宿的典故,不得不说, 杜可儿的操作简直太骚了。
还有贺九皋也不知发哪门子癫,思来想去, 只可能是他投资的股票暴跌了。
随便严墨在背后编排他,贺九皋才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找谭佳人问个清楚。
谭佳人正在微博直播科普离婚那些事, 当粉丝们听她说中国的离婚率几乎是世界上最高的国家之一时, 纷纷扣1表示惊讶,再就是经济越发达的城市,离婚率越高,后来在粉丝的提问下逐渐离题, 谈到爱情,谈到两性关係,谈到出轨的类型,谈到婚内外遇。粉丝们问她嚮往什么样的爱情和婚姻。
她想一想问:「爱情与婚姻的区别是什么?」
粉丝们各抒己见,有人祭出毒鸡汤: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谭佳人笑着说:「爱情很简单,是指两个人之间互相爱慕的感情,那么婚姻呢,婚姻是指两个人对彼此负起长期责任缔结的契约关係,相对于情感,更偏重于责任,很少人能将恋爱时的状态持续一生一世,为什么呢,因为婚姻生活面临的是柴米油盐的琐碎,日復一日,这个过程中,感情和责任缺一不可,否则,激情没了,感到乏味,怎么办,偷情或离婚?那只会重蹈覆辙。」
有的粉丝很担忧:喜新厌旧是人的本性,我都不敢结婚了,万一离婚,感觉很吃亏。
谭佳人抓住机会做广告:签订婚内夫妻忠诚协议啊,保护婚姻中无过错方的利益,前提是忠诚协议不违反公序良俗,会得到法律支持,所以有需要的朋友可以联繫我哟。
贺九皋自从和谭佳人试恋爱后,就不怎么关注她的朋友圈了,自己的朋友圈也没再更新状态,相比刷手机望梅止渴,他更喜欢直接见面。
但一念之差,就灯下黑了——他气呼呼地看着严墨的朋友圈,一些无聊的人瞎起什么哄啊,谭佳人脸上写着「我谈恋爱了」吗?她和那位男士无非气氛融洽些,一张照片而已,能说明什么问题吗?
他翻去微博,刚好看到谭佳人在直播,谈的还是爱情和婚姻,他听的频频点头,同时安慰自己,看吧,谭佳人认识深刻,不会知错犯错的。
再说和异性吃饭怎么了?你还常和王峥嵘约饭呢,请不要神经过敏好吗?
贺九皋慢慢说服自己,血压渐趋平缓。
到达如意街,他下车走到谭家后院门前,一再提醒自己做个成熟得体的男人。
贺九皋理理衣服,按门铃。
「谁啊?」谭劲恆套上背心,踩着拖鞋来开门,打开门,看到来人愣了愣,鬼使神差地叫了声「:贺大哥。」
贺九皋绷住嘴角的笑意,他记忆力很好,直呼谭劲恆名字,笑着说:「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了,我可以见一面你二姐吗?」
谭劲恆想问你没我二姐手机号吗,后一想,人都来了,何必多此一问,他说:「进来吧,我带你去见她,二姐没出门,在屋顶阁楼。」
「谢谢。」
父亲在医院照顾那位程阿姨,程阿姨的儿子找来家中,感觉有点奇怪。
谭劲恆想不出个所以然,带贺九皋上楼。
谭勤正敷面膜,听到上楼的脚步声,以为谭敬回来了,到楼梯口张望。
「咦,小贺,是你啊」,谭勤俨然将贺九皋看作一家人,口吻亲热。
贺九皋笑着说:「是啊,姑姑。」
谭勤问:「你妈怎么样了,好点没?」
贺九皋说:「情况稳定了。」
谭勤笑了,「那就好,你来找佳人?」
贺九皋点头,「对,我有事和她说。」
谭勤说:「你直接上去好了,她没睡,刚才对着手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谭劲恆也说:「是啊,贺大哥,我就不上去了,你自己去吧。」
说完,吼一嗓子,「二姐,贺大哥来了」,权当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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