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漂亮桃花眼的暴戾肃杀下,还有不易发现的浓浓绝望和不甘,每每看到都压的她喘不过气。
可纵使再阴狠,也难挡他的张扬绝艷。
梦中瑶池的滴水声犹在耳畔。
那么,说话的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
第二天一大早,《丹心》第一场戏第一镜开拍。
清晨,天刚蒙蒙亮。
长安城外人烟稀少的官道上突然传来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伴着男子连声的「驾」疾行而来,引得路上零星几个行人纷纷侧目。
城门口执勤的官兵远远就听到了声响,手搭成檐,架在眉上眯眼观望,只能隐约看到个身穿铠甲的身影。
迎着清晨第一缕日光疾驰而来,最耀眼的,是他铠甲上反射的银光。
官兵放下手,声音警惕的与同伴交流:「是什么人?」
旁边那人也仰着脖子看,依旧看不太清,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急切。
此处是长安城最重要的一处城门,安防工作异常重要,切不可让人乱闯,正要转身告诉身后弟兄们准备拦截,突然听刚才说话的人音调拔高——
「开城门开城门,是忠勇侯!」
离得近了,众人先是看到马上那人扬手高举的御赐金牌,随后是他的脸,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可不正是刚打了胜仗班师回朝的忠勇侯?那匹立过赫赫战功、由圣上亲赐「的卢宝马」的骏马,具有十足的标誌性。
可消息说大军过些时日才能抵达长安,怎么今日侯爷就先到了?
城门打开,急促的马蹄声逼近,官兵们跪在两侧行礼,只觉身前一阵风快速吹过,余下漫天飞扬的尘土。
还有忠勇侯飘散在空中中气十足的一句「多谢各位」。
随后众人起身,一人单手挥着面前尘土,问刚才那人:「你小子眼够尖的,一眼就看出了忠勇侯,不过侯爷怎么今日便回了?还拿着御赐金牌,难不成出了什么急事?」
那人摆手:「该不是,我家有亲戚在侯府做工,说是侯爷夫人近日临盆,约莫侯爷着急忙慌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事。」
「那看来忠勇侯府又要添一位良将了。」
有位年轻小兵凑过来,两眼放光的加入他们聊天:「我总听人们说忠勇侯战场上如何如何的用兵如神,真就这么厉害?」
「可不是,孔家世代忠臣良将,老侯爷当年可是跟着先皇打江山的大功臣,排兵布阵有如神助,极受先皇信赖,咱们这位侯爷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今侯府那位小世子估计日后也是个不简单的。」
「是了,听说五六岁便可熟读兵法,还是个练武的奇才,怕是要比侯爷还厉害。」
「诶那……」
「哇——」
一声婴孩啼哭划破院内寂静,石桌旁坐立不安的老侯爷一个激灵起了身,旁边那个原地打转的六岁高个少年更是直衝过去,连台阶都赶不上踩,直接撑着旁边栏杆跃了上去,站到门口就要往里冲,被门外的丫鬟婆子齐齐拦住。
「世子世子使不得,您再等等,就快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名小丫鬟匆匆开门跑出来报喜:「恭喜老侯爷,恭喜世子,夫人诞下位小姐,母女平安。」
老侯爷这才一颗心跌到肚子里,嘴里不断呢喃:「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去,今日在场的皆有赏。」
「妹妹?是妹妹?!快抱出来我要看。」孔玠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再次衝进去。
他也有妹妹了!还是自己嫡亲的妹妹!
再也不用羡慕旁人家粉嘟嘟的小奶娃了!
「林恭。」老侯爷恢復自己威严的模样,皱眉,「去看看安怀怎么还没到,刚不是有人报已经进城门了吗?自家夫人生产都赶不回来?」
林恭立马应声:「是……」
「——夫人生了?!」
一高大男子跨步闯进院中,入耳便是婴孩啼哭,铁血男儿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院内丫鬟婆子们纷纷行礼,恭贺声此起彼伏,刚才出来道喜的丫鬟又重复了一遍:「恭喜侯爷,夫人诞下了位小姐。」
「夫人如何?」
「侯爷放心,母女平安,夫人很好。」
忠勇侯这才鬆了口气,跟老侯爷见了礼,一步跨上台阶就要进去,毫不意外的在门口被拦下:「侯爷使不得,里面还在收拾,且男子不宜见血……」
「本侯在战场上见的血还少?让开。」
「侯爷……」
「安怀。」老侯爷喊住他,不满的看着他那身铠甲,「穿成这样进去是想要吓着他们母女?」
「脱了再进。」
忠勇侯这才想起自己铠甲未退,三下五除二的胡乱拆了,一股脑推给旁边小厮,着了平日里的外袍长衫匆匆走进,身后跟着条小尾巴。
刚进去便率先到妻子床边坐下,握着她手柔声安抚。
倒是忠勇侯府那位小世子看了眼娘亲无碍,自觉不去打扰他们,跟着产婆到了旁边看已经洗干净包好的妹妹。
又红又小,还皱巴巴的,偏旁边丫鬟婆子们跟看不见似的一个劲说「你瞧眉眼像侯爷一样俊」「鼻子随了夫人,小巧精緻」……
他撇撇嘴,爹娘长相可是长安城出了名的好看,他自己也是出门就被夸风神俊朗的少年,怎的妹妹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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