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二十四岁,还没在娱乐圈里大展拳脚成为顶流,就要死了?
好不甘心。
真的呼吸不上来了,而且能明显感觉到脖子处的力度还在不断加大,像是,有着滔天盛怒。
房间中寒气也越来越浓,如坠入冰窟。
最后咽气的前一刻,邓元在又惊又怕又迷茫的情绪中彻底晕过去。
「泽恩?」
女孩声音响起的瞬间,禁锢在邓元颈间的力量明显僵了一下,但也知无法再继续,气的一把将房间内平面上的所有物体统统扫落,离开后寒气也随之消失。
温度再次回到恆温,屋内灯光接连亮起,照亮满地狼藉。
那颗原本临近停止的心跳,在急促跳动之后也趋于平缓,有力的一下下跳着。
——
「泽恩?」
钟夏夏衝着手机喊了半天的泽恩,里面依旧是梁蕊素净甜美的笑脸。
也不知晓这么一张纯善可欺的脸是怎么在法庭上战无不胜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蕊你能不能别笑了,扰民知道吗?」
「不行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哈,所以那个小演员为了加戏给你发果照?钟老师柳下惠呀。」
钟夏夏扬着下巴满脸小骄傲:「那必须,就那种程度?要勾.引我怎么也得再高几个级别吧——你快别笑了,我想看看泽恩。」
「诶呀看什么泽恩,许多天没见我都不想我吗?」
梁蕊今晚虽不用留在律所加班,但手里工作没停,刚为了个棘手案子爆肝到深夜,结果发现有个小妮子也没睡,洗完澡顺手甩了个视频过来。
然后就被一个劲叫泽恩。
钟夏夏抛了个媚眼:「那肯定想啊,美人儿在前哪能不想。」
「信你个鬼。」梁蕊冷哼一声,开了壁灯靠着床头:「泽恩睡了,你今晚就看我吧,明天给你拍视频。」
「好的。」钟夏夏也不忍心让已经躺好的闺蜜再下床专门给自己拍,就跟她聊起了日常。
「诶诶跟你说。」梁蕊突然捂嘴憋着笑,神神秘秘的凑近镜头,「我给泽恩找了个女朋友。」
钟夏夏:???
「啥?」
「女朋友啊,我邻居不也有一隻翠绿色小鹦鹉么,他这段时间出差没法喂,那天在电梯里偶遇到就顺口聊了几句,知道我家还有隻鸟,就拜託我替他养几天。」
「你放心,人家小鹦鹉长挺好看的,虽然不及泽恩,但也还算般配。」
钟夏夏目瞪口呆:「泽恩也同意?它没闹?」
「目前来看没有,反正没发现闹矛盾,处的还挺和谐。」
依泽恩那挑剔难伺候的性子,平日里但凡有隻活物近身都嫌弃的厉害,这次乖巧听话的有些反常啊。
她想了想,换一种问法:「泽恩平时在笼子里待的时间长吗?」
梁蕊努力回忆,之后摇头:「好像不长?我平时在家时间短也没怎么注意,不过这几天经常在书房的书架上见到它。」
「你鸟笼挂在哪?」
「俩都在客厅。」
那就对了。
而且她合理猜测泽恩是为了离小鹦鹉远些才去的书房。
钟夏夏笑她:「两隻都不在一起,肯定不闹矛盾嘛。」
「对诶,好像的确是这样。可小鹦鹉不会自己开门,也没法追上去。」
「哈哈,再辛苦梁律师几天,最多一个月我就能回去啦。」
梁蕊问:「快到拍摄中期了?」
「嗯,不过今天突然说了改剧本,要给女主加感情戏。」钟夏夏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在一边,自己趴在被褥上来回滚了两圈,「我不想改啊啊啊啊啊。」
忠实读者梁蕊忍不住吐槽:「这个我倒是觉得可,别的写文太太都是亲妈,唯独你,打着亲妈旗号干着后妈的营生,半条感情线都不给女主,好歹也能有个小苗头吧?」
「话是这么说,可孔琼不会有感情线啊。」
「为啥?」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会有。」
「行吧,那钟老师要揭竿而起和竹导对抗了?」
「想,但又不敢。」钟夏夏苦恼的在被子里埋头,「我再好好想想。」
——
酒店套房内,竹如君单手擦着头髮从浴室出来,浴袍领口敞的大,走动间露出男人弧度优美的锁骨,还有胸膛上点点红梅,床边地上躺着件淡黄色内裤,明显女性款式。
早看透了女人们这种脑残的无聊把戏,他厌恶的下意识想抬手,最终还是忍住,一脚将它踢向垃圾桶周围。
顺势靠在旁边长桌上用毛巾继续擦头髮,突然手上动作一顿,他将毛巾甩到一边,抬头看向某处,戏谑道:「别来无恙啊。」
「泽恩。」
随着他话音落下,几步远的沙发上便多了一人,与周遭现代的陈设风格完全不同,广袖红衣,明目朗星,单随意往那一坐都难掩风姿。
房间内只开了床边壁灯和沙发旁的落地灯,他正好坐在光束旁边的阴影里,隐约能看到眼尾的那颗红痣,脸上狠戾还未退却。
「想死吗?」
明显感到杀意的竹如君不惧反喜,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战斗,他故意挑衅:「我们之间总要解决一个,你终于忍不住了?」
说完又自顾自的笑起来:「我在凡间连半点法术都不敢用,倒是你,为了她屡屡犯险暴露自己,刚才又差点杀了邓元?倒是许久没见你这幅样子了,想起来我们上次见面还是一百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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