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微微皱眉打断了林君悦暗示性的话语,季华年的脸色有些泛红,开始不自觉有些结巴「真是的.............怎么还越说越离谱了」
「是吗?」
见季华年没回话,几人的目光在季华年和秦肆的身上来回流转,默契的相视一笑,没有戳穿季华年的心思。
她们的事,就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吧,说或不说,相恋还是相忘都不是她们插手就能改变的结局,所以,她们能做的就是在这场故事外围,陪着她们,做见证者,也做祝福者。
是夜,结束聚餐后的秦肆半扶半抱着有些醉意的季华年回了房间,贴心的为她盖好了被子,还用温水打湿了一条毛巾,轻轻擦着季华年精緻的面容。
「阿肆.............」
「我在」听见床上的人的声音,秦肆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一如一年前她背着她走在江边那天的那样,却发现只是季华年的呓语,无声失笑「虽然这次确实没喝多少,但还是醉了啊,季华年」
蹲跪在季华年的床边,秦肆的目光定格在季华年红润的薄唇之上,眼神里的光忽明忽暗,还不太明显的喉结微微滚动,起伏不大的动作却让人能隐约猜到她的心思。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伴随着床边身影的消失,季华年睁开了原本紧闭的双眼,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复杂。
阿肆她............确实已经有了趋势了.................
这不是个好事,对于..............秦肆来说
但,却又是她内心深处所希望的趋势
人,可真是个奇怪的生物呢
内心深处的感情和脑中理智在黑夜之中相互争吵,让季华年的精神饱受折磨,也註定了这将是对于季华年来说并一个不安稳的夜。
或许是白日时的忧思过重,睡梦间的季华年第一次做了和秦肆有关的『噩梦』:
梦里秦肆熟悉的背影出现在了季华年的面前,背对着她站在窗边,窗外吹进的微风吹起了她白衬衫的衣摆,微微飘荡。
「阿肆?」不受控制的呢喃出声,窗边的人也闻声回头,季华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秦肆,又不是秦肆
又或者说,是不知道多少年后的秦肆
面前的秦肆,脸上已经不见往日的稚嫩,那些好不容易被季华年养出来的婴儿肥也没了踪影,棱角分明的脸难掩她大人的模样,看向自己的眼神晦暗不明。
面前的秦肆没有一点让自己熟悉的感觉,这让季华年有些抗拒这个秦肆的靠近,但,背后的凉意在提醒着季华年,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既然姐姐醒了,那我们..............继续」
「继续............什么」
「当然是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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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随便凑的,可别因为不好听就不看啊
拜託拜託
第29章 不同理由的徘徊
「继续...........什么?」
「当然是昨晚............」
———回顾结束———
「秦肆!不可以!」梦境中断,季华年下意识喊出了声,从床上猛的坐起,周围却是一篇漆黑。
「姐姐?」卧室的门被轻声推开,身边多了一个黑影,打开了自己床头的檯灯「做噩梦了吗?」
昏暗的橘色灯光亮起,小朋友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眼中是无尽的担忧。
还好,还没变成那样.............还来的及............对吗?
伸手抱住了秦肆的腰,季华年的额头抵在了秦肆的肩膀上,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这样安慰着自己。
可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却越来越难过,梦里的自己也是..............抗拒...........的吧?对吗?
但无可否认的是,季华年感受到了,自己的期待与渴望,在梦境结束的前一刻,秦肆圈着自己的腰低头吻下了的那一刻,她是心动的,也是欢喜的,甚至想抛开理智顺着自己的内心主动抬头去和她拥抱亲吻,甚至,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更多..............
另一边众人聚会的清吧露天天台处,木枝岐半趴在栏杆之上,视线定格在远处的江面,手里提着的啤酒瓶随着垂下的手臂轻微摇晃,发出了阵阵与木栏碰撞的声响。
「姐」面色潮红的木子枫不知何时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她的身边,醉意明显,背靠栏杆「秦肆带着华年姐走了,谷雁姐和弦歌姐刚才也回去了,现在就剩我们和君悦姐了」
「嗯」
「姐,其实有的时候我真不明白你在犹豫纠结什么」微风自江面拂过,两个人的醉意都消散了些许,话题也变得有些沉重「你知道爸妈不在意是不是女生的」
「我知道」
「那............」
「子枫,我和她认识十年了」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木枝岐在木子枫诧异的眼神注视下点燃了一支香烟,伴随着口中灰白色的烟雾腾空和带有点点火光烟灰的掉落,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从我们16岁相遇,到今年我26岁,十年间我对她说了三次我喜欢你」
转头看向室内正靠在沙发卡座上闭眼休息的林君悦,木枝岐的目光中闪过了一抹痛苦和复杂「如果她对我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感觉,我想我们都不至于还像现在这样」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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