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妈噁心了点吧…喔喔喔,想想你刚才踹了那位攻的那个部位,被受记恨是一所当然的吧】
『我怎么觉得这是个女王受呀!?』
【…喂,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这样的话,你小心被你那位受秒杀】
弓灵在我的心底的声音刚落,下一秒我就感觉自己的下颚被人一把钳住,直直的拽起来,嘶了一声,才立刻对上了一双锐利的紫眸,几缕银色的髮丝顺着男子脸颊的两侧服贴的流泻而下,唇边似乎勾起一丝若有还无的笑容,冷色系让人联想到金属一般的锐感的男子,俯下身来,慢慢的贴向我的耳侧,温热的气息沿着耳根洒落而下,湿润的呼吸仿佛都近在咫尺,只不过那种仿佛连寒冰都可以冻结的声音却让我的心彻底的凉了下来。
「看起来嘴很硬的样子呢。」似乎带了浓浓的嘆惋的声音里却弥散出一种难以名状的邪恶,我感觉到自己被钳住的下颚生疼,勉强撑起眼,似乎是浅浅的一声鼻哼,在下一瞬间,我的眼瞳内映入了一张俊美但是冷漠的容颜,触手可及的俊颜上带着淡淡的嘲讽,紫色的眼眸似乎有浅浅的水银色的水波流转,他偏过头来,银色的刘海略微挡住了他的视线,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你的同伴那么的重要吗?和自己比起来,不如告诉我他们到底去哪里了吧。」
「……」我被他钳的生疼,嘴唇微微的张开了一下,喉咙里根本发不出一句话来,手骨和肋骨也疼的厉害,基本上我再开口可能直接就要喷血了。
他似乎有些感兴趣的俯下身来,银色的髮丝扫过我的脖颈,带起一丝酥麻的错觉,紫色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我,我撑起力气,扭曲的笑着,喘了口气,「那脚疼吗?我的答案就在那里面。」
……
下一秒,我的脸侧到一边去,右半边脸几乎是火辣辣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满嘴的都是铁锈一般的味道,我咳嗽了一下,看着散落在衣服上血滴,才笑着抬起头,仅仅是偏过头来都几乎要用尽我全部的力气,不远处仿佛是森冷的死神一般的男子冷淡的拽了拽手里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皮鞭,随意的理了下自己白色的手套的边缘,才抬起头来,忽然笑了出来,「看来…」
「韧度刚刚好呢。」
「哎呀。」不远处戴着墨镜的黑髮男子似乎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脑袋。「所以才说,没想到居然能惹怒阿亚桑呢。」他对我闭起一隻眼,笑着说道。「真遗憾呢,小鬼,也许这是你最好能看见最后的景色呢。」
「嘛,你的到底跟阿亚说了什么,把他气成这样,不要命了吗?」
【我想到一个词…猫哭耗子那啥啥的】
『谢谢你,有志一同』
忍着发麻的头皮,我咧开嘲讽的笑容看着那个笑的玩世不恭的黑髮男子,一开口似乎血沫就会伴随着呼吸喷洒而出,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喘着气,我从未觉得氧气是如此的珍贵,似乎视线也开始慢慢的变模糊起来,咧开嘴,「我说的是…」后面的声音缓缓地衰弱下去,看着慢慢走到跟前的男子,侧耳倾听的样子,忍不住浅笑出声,「你家大人…其实是个受吧…」
「哈?」他似乎一愣,然后在下一秒,我只觉得另一边的脸也一阵的抽疼,火辣辣的灼人,头已经感觉不属于我自己的了,重的仿佛灌了铅一般,每一次的喘息似乎都在磨损自己剩下的生命,连手指都无法移动,领口大口,从森冷的拷问室里灌入的冷风吹的我脖颈处的冷汗带起一阵战栗,冷与热的极端,我不自然的缩了一下,忽然一隻手直接按在我受伤的手腕上,冰冷的鞭子在上面磨蹭了一下,在下一秒,伴随着鞭子声的响起,我忍不住尖叫出声,然后立刻咽下去所有的声音,大口喘着气,浑身似乎都被冷汗打湿了,我痛苦的低着头,我从来没有这么厌恶一个人过,抬起头,恶狠狠地看向玩味的笑着的俊美男子,从牙缝里逼出几个字,「阿亚纳米。」这一次要是谁给我一根鞭子,我绝对往死里抽他!
【哎,真可怜呀,mua,加油加油】
旁边一直在看戏的弓灵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再次开口,然后在我精神差点崩溃的时候,立刻缩了回去。
「哼。」那项拿着鞭子的军装男子回了我一声不屑的冷哼,压低的帽檐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衬得那种俊脸邪恶而阴森,比起神毫不相让的近乎于完美的容颜上似笑非笑。「这次的感觉如何?」
「ha…ha…」我喘着气,才微微抬起下巴,端足了当年作为冥府之神藐视其他人时候的样子,「爽就一个字。」
「嘴硬的孩子。」军装男子似乎有些苦恼的笑了笑,右手微抬。
「唔。」感受到自己的脖颈处被鞭子狠狠地勒住,慢慢收紧的鞭子使我整个人都快呈现出虚脱的状态,没有空气,连外界的声音都开始模糊起来,恍惚间似乎有人抚摸上我的脸,低沉的声音略带恶质的开口,「如何?这次感觉如何?」
撑起起眼来,才觉得自己的脸似乎完全肿了,嘴也完全张不开,舔了舔已经完全被咬破的嘴唇,我直接破罐子破摔,大不了直接再死一次,嘴唇微微的开阖,「我唯一后悔的是当时没有再踩两下。」一双手似乎轻柔的按上了我的脚踝处,我一瞬间呆住了,快要散乱的瞳孔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紫眸,「就是这隻脚对吗?」
下一瞬间,我直接失去了意识,一片的漆黑里,似乎有人还在交谈着什么,「完全不行嘛,这个小子太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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