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误会解开了吗?」陈诗曼又突然提问。
言简默愣了几秒,又注意到妈妈那万分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心:「解开了。」
「那就好,要我说啊,像泽旭那么好的老公,你可要珍惜,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
又来了。
妈妈又开始她语重心长的教导了,言简默正要捂住耳朵表示抗议,门却突然开了,转头一看,是爸爸回来了。爸爸的到来成功地转移了妈妈的注意力,妈妈暂且放下了教育她的事先走到门口迎接言棋羽了,言简默总算鬆了一口气。
家里人都到齐了,阿姨开始忙着张罗晚饭了,厨房里的饭菜被一个又一个地端到了桌上,陈诗曼因为女儿的到来,特地吩咐阿姨煮了好几道女儿特别喜欢吃的小菜。
此时的言简默早就饿了,饭桌上的阵阵菜香味无时无刻都在想法设法地攻陷她那的空荡荡的肚子,尤其是那几道她特别喜欢吃的小菜的香味,最为诱人。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陈诗曼在门口就发现言棋羽今天的神色特别沉重。
言简默因为妈妈的言语,也终于注意到了爸爸今天的不对劲,不由地担心了起来:「爸爸,你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言棋羽在饭桌前沉重地坐下,深深地嘆了一口长气:「我看错人了。」
这句话莫名让言简默心头涌上一股热血,难道,「谁?你看错谁了?」虽然努力抑制着,但她连自己都感觉到了这话里掩盖不住的兴奋。
一旁的陈诗曼,微皱着眉头等待着他的回答。
「许棕天。」言棋羽的神色又暗淡了几分。
言简默肩背泄气地一沉,顿觉话题无味,拿起筷子开始琢磨眼前美味的饭菜。
陈诗曼震惊:「棕天一直都是个乖孩子,待在我们身边都10年了,他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难过?」
经过妈妈的话,正在夹菜的言简默也不由地心道奇怪:公司都还没有被夺,许棕天的背叛不应该这么早被揭穿啊。
「他,他居然把公司辛苦做出的广告方案,泄露给了竞争对手。」言棋羽说得痛心疾首。
言简默夹着菜的筷子顿了顿,这罪名不对啊。
陈诗曼脸上惊讶之色更甚。
「这还不是更让我难过的。」
还有更难过的。言简默精神为之一震,两眼聚精会神地看着爸爸,吃饭的胃口一点都没有了。
「他居然还当着我的面,诬陷泽旭是想报復我们家,才娶了我家女儿的。」
No,这并不是诬陷啊。言简默内心有点激动,筷子没有抓好不小心碰到了饭碗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怎么会这样?」陈诗曼也和言棋羽一样的难过失望。
「爸,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许棕天是诬陷的呢?」言简默虽觉得这句话不一定有什么威力,但她还是忍不住。
言棋羽缓缓看向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意,言简默被这寒意一惊,浑身一个抖擞。
他微微顿了顿,又开了口:「他说泽旭收买了他,叫他私自改帐单,好私藏公款,同时这也是最后,击垮言氏集团的关键。」
一点,都没错,事情就是这么发展的。言简默心中的憋屈劲不由地更强了。
言棋羽蹙眉瞥了眼女儿的反应,语气更冷了:「他说,如果不信,现在就可以拿出所有的帐单,仔细查看,就会发现帐单里的细微处都有漏洞。」
狗咬狗了,只是不会,
「我完全不信他的胡话,也说不必查。」
就知道是这样,言简默狠狠地用筷子插了插碗上无辜地白米饭。
「可是泽旭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表态只管查。我见他坚持这样,也只好查了,以服众人。」
还没完?但是言简默却一点兴奋劲都没有,是何泽旭要求查的,她还真期待不起来。
「然后呢?查出什么了吗?」言简默虽问着,但声音里毫无力气。
言棋羽眉梢嘴角间都露出一点骄傲之情:「查,能查出什么,当然所有帐单都准确无误,泽旭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
还准确无误。言简默在心里默默地嘟囔了一句,但很快她发现了整件事情的不对劲,这明显就是何泽旭故意陷害许棕天的。
想到这里,言简默心头猛然一缩。
事情的发展突然脱离了原来的轨道,现在的她已经摸不通何泽旭报復的进程了,原本到真正公司被夺还有至少半年的时间,现在呢,是提前了,还是拖后了?
「那现在许棕天」一直在旁听的陈诗曼终于问了出来。
「我念在往日的情分,让他自己主动辞职了。」言棋羽深嘆了口气。
陈诗曼点点头,似乎也很满意言棋羽的做法,神情中还是挥不去的失望与难过。
「泽旭为了处理许棕天留下的烂摊子,这些天应酬一大堆,真是辛苦他了。」言棋羽失望冷冷的脸色流露出点点关心之情。
言简默自始自终都没有插一句话,一直保持着沉默。
————
也不知道后面的晚饭时间她是怎么熬过去的,总之现在的她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也已入深,言简默怀着重重的心事,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不清楚具体的时间,但是言简默明白已经很晚了,可她依旧神智清晰,半点睡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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