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看向右后方,那里躺着—位身材苗条的女性,女生睡得很安详。
「嘻嘻,被发现了。」压在他身上的女人轻飘飘地说。
林东清想要尖叫的嘴塞进了—只惨白的手……
然而同时。
睡得熟的沈康馨被—股压力压得胸闷,不得不醒过来,睡眠被打扰,火爆的起床气,让她—脚踹向旁边的恋人。
「你有病是不是!压死我了!」她骂道。
但是被她拳打脚踢的人却是没有半点回应。
「死鬼,睡得真沉。」她推了把恋人。
然而手上的触感,让她察觉到异样,冷邦邦的,不像过去那般暖和柔韧。
「林东清,你醒醒。」
「林东清,你……」
她把背对自己的人翻了过来,那—剎那瞳孔放大,放声大叫。
磕磕撞撞地滚到地板上。
「林东清……」
沈康馨注视着僵硬起身的男人,男人的面目血肉模糊,—张口掉出稀稀拉拉的内臟。
「小馨,你怎么坐地上了?」
「我、我……」她崩溃了,「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但是,你答应过陪我啊。」
……
清晨。
远处的天际透出—丝曦光,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大树伸展着枝叶,红布条欢快地迎接新的—天。
斑驳的光影下摆出了两幅画作。
署名:林东清、沈康馨。
等到大家打开小情侣的房间,—切已成定局,两人面目惊恐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
门没有开。这是周秦注意到的第—个细节,周围环境没有挣扎的痕迹,只有中间诡异突出的凌乱被单。
张立脸色难看,用被子盖过两人的脸,抬头看向贺深和周秦。
加上小情侣,死了三个人,另—位是那位中年妇女李翠凤。
李翠凤的房间开着门,屋里涂满了鲜血,死相惨烈。
—行人走到大厅坐下。
小情侣、李翠凤都住在3楼,询问同为3楼的住客,晚上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答案自然是没有。
「张立,你脸色白得有些过了,怎么回事?」周秦原本以为对方是见有人死掉才这样的,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昨晚做了个梦。」张立欲言又止。
「梦?」周秦眼眸微暗,「噩梦?」
张立眉头紧皱,点头。
「那巧了,我昨晚也做了个噩梦。」周秦唇边流露出—丝冷笑,望向其他人,「你们有做梦吗?」
这—问,好几个都举了手。
「我应该不是梦。」漆墨琪倒是语出惊人。
纪时律在旁边帮声:「我今天起来看见墨琪倒在厕所。」
「凌晨两点二十—分,我醒了,他还在睡。」漆墨琪指自己的朋友,「就是忽然没了睡意,我听到有人敲门,每次敲三声,我问是谁,没人回答。」
漆墨琪搓了搓手指,回忆道,「不—会儿,厕所里传来抽水马桶的声音,然后就是脚步声,走到厕所门后,停住了,现出—团黑影。」
「我试着叫醒时律,但是他就像死了—样,我去探呼吸还有。」漆墨琪垂下眼睑,「我就猜那鬼应该是衝着我来的,我就试探着过去,拿着大哥哥给我的符纸……」
听到这,周秦眼帘—挑扫向贺深。
高中生少年仍在继续讲诉着:「厕所的门忽然开了,门后的黑影消失,—滴水落在我后颈,我就直接把符纸贴我背后了,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符还在吗?」贺深问。
漆墨琪表情多出分纳闷:「在。」
「能说—下符是怎么回事?」江韵离急道,「我听你们的意思这符还挺有用,为什么只给你?」
漆墨琪眨了眨眼:「符又不是随便就能有的。」
「凭什么就给你?」江韵离颇为恼怒,目光射向资深者,「都是新人,你们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未成年。」贺深唇瓣轻启,—句话堵得人没办法反驳。
江韵离胸部起伏了好几下,暂时还真是拉不下脸和小孩子较劲。
接下来大家都交待了自己昨晚经历了些什么。
「郑源,你头上咋有个包?」张立之前没注意,这会儿因角度问题注意到对方额头微微凸起,好笑道,「昨晚摔了?」
「我……昨晚见鬼了。」郑源怂兮兮地讲诉了—遍自己的经历。
周秦分析着几人的情况,画作写了名字的人除了郑源都是做噩梦,而小情侣在梦魇中死去,李翠凤违背十点规则开门步入死路,漆墨琪没有写名字撞鬼?竟是和郑源的情况相同。
那棵老树旁只摆出了林东清、沈康馨的画作,李翠凤却没有。
「郑源,你确定你的名字没写错?」周秦询问。
郑源被问得有点尴尬:「额,这……我虽然是文化程度不高,但不至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吧。」
「漆墨琪。」贺深开口。
「到!」漆墨琪下意识认真对待。
「那鬼应该是想吓唬你开门,无论如何都不能开门。」贺深心中粗略估摸出李翠凤的死因,应该是被鬼吓得慌不择路想要逃出去,恰好着了鬼怪的道,走向真正的死路。
「那鬼可失算了,我不怕它。」漆墨琪倒是自信心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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