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站在浴室门口,堵住了山吹律理回房间的路,她侧身要从他旁边过去,却被挡住了路。
「怎么了?」山吹律理微微向后撤了一点,「有什么事等我洗完澡再说。」
太宰治不发一言,他握住山吹律理的手腕,低头在她侧腕嗅了嗅。
「血腥味。」太宰治看着她,鸢眸清亮,「很浓郁的血腥味……如果我没记错,近期森先生没有向你下达过抹杀任务。」
「你去干了什么?」
「我的私活。」山吹律理歪头,「这个解释可以吗?」
「不太行。」太宰治的声音又低又轻,像喉间含着一根羽毛,「姐姐知道我很多疑,这样的解释……不够。」
「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山吹律理任由太宰治握着自己的手腕,「福尔摩斯的称号应给你才对。有时候我也会好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的声音愈来愈轻,太宰治俯着身,要靠的很近很近才能捕捉到些许字眼。
「至少一个星期的假期。」山吹律理屈指敲了敲太宰治的额头,见他吃痛的样子笑,「还生气吗?」
【「虽然我加班加到快要猝死,又被外面的野猫偷家,女朋友还不知悔改——即便如此,我也一、点、都、没、有、生、气。」】
太宰治上午说的话清晰地迴荡在他自己耳边,哪怕是他都没有想到:山吹律理关注的重点不是野猫偷家,不是不知悔改,而是第一句「加班加到快要猝死」。
她明白了:太宰治很累,他很想要休假。
在港口Mafia越是高层越没有休假的时间,无数堆积的业务又重要又难缠,一天也离不开人。
她静悄悄地离开了太宰治的办公室,去找森鸥外。
【「我需要一些东西。」】
【「把太宰接下来一个星期的任务单给我。」】
【「我替他做完这些,这个星期让他休息。」】
【「……可以。」森鸥外说,「那就交给你了。」】
「我看了书上的哄人方法,很多我学不会。」山吹律理解释道,「也不知道你喜欢哪一种,最后想,实用一点总是没错……」
她第一次谈恋爱,经验不是很足。
「还生气的话,」山吹律理为难地说,「给点提示?要杀谁?我明天去给你办了。」
职业鲨手的哄人方法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且经济实惠。
她一单好贵的,这不比送玫瑰送首饰送奢饰品更值当?
太宰治轻轻吸了口气。
他抱住怀里的人,下颌搁在少女肩头,声音闷闷。
「抱一下就好了。」
「我很好哄的,抱一下就好了。」
山吹律理揉乱他的头髮:「真的吗?有这么乖?」
「肯定比律理酱在猫咖见到的野猫乖。」太宰治小心眼地计较。
真正的乖猫猫才不会说这种给别人上眼药的话,坏的都流水了还装模做样。
山吹律理的口味歪得厉害,她真就吃这一套。
「快零点了。」她拍拍太宰治的后背,「去睡吧,我要去洗澡了。七天假想怎么过?」
太宰治不情不愿地鬆开手,他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山吹律理回房间,看她拿下那件写着「一日一杀」的睡衣,又低头看自己身上的「日行一善」,觉得般配极了。
这么好看的衣服怎么可以丢!改天就去买七八十件换着穿。
「休假,是我想干什么都可以吗?」太宰治站在浴室门前,隔着磨砂玻璃和山吹律理聊天。
「当然,这是你的假期。」山吹律理的声音染上浴室湿润的水雾,显出几分空灵。
她似乎有点累了,高强度的工作让人疲倦,和太宰治说话时格外舒缓。
「律理酱呢?会一直陪着我吗?」太宰治问。
「如果你需要的话。」山吹律理含笑,「我听说很多男生在假期会嫌女朋友麻烦,想一个人打游戏或者和朋友喝酒打球——我完全可以理解,这几天我回博多去住也没问题,让你清静清静。」
太宰治神色微妙:「律理酱……这不会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嫌弃他很麻烦,想在假期清静。
「我可没这么说。」山吹律理轻轻巧巧地把问题抛回去,「想好怎样安排了吗?」
当一个社畜忙碌了很久,突然天降假期,他的第一反应是往往是:是不是应该出去旅个游?
从自己的呆腻烦的地方去到别人呆腻烦的地方,以此给自己新鲜感。
如太宰治这样的Mafia高层省去了旅途拥挤不适的车辆,拥有足够舒服的路程和典雅的住所,以及优秀的导游和不差钱的有钱人体验。
一去一回七天就过去了,重新投入忙碌的工作,短暂地在重压中喘一口气。
也不错,挺好的,太宰治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带着人去玩就好了。
浴室内的水声淅淅沥沥,太宰治半靠在墙边,加班一天,他的手腕有点痛。
山吹律理怕是更累,向来铁打的身躯都闪过一丝疲惫。
即便如此,她也还是会答应和他一起旅行吧。
「假期……呆在家里怎么样?」太宰治突然说,「我买的新游戏还没有通关,律理酱和我一起玩嘛。」
「又是那种教学关我都过不去的游戏吗?」山吹律理的声音混在水雾中听不真切,「可以是可以,但你不想出去玩吗?七天都呆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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