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关闭的这一隻,到底是不是宇智波新时的?」团藏眸光锋利,说的话直击白酒的心。
可恶!!!
「宇智波新时的两隻眼睛,因为试验其中一隻受损丢掉了,可就只剩下了这里的一隻了。」
团藏这是在激怒和动摇白酒。
就在这个时间,团藏手拿那把注入查克拉的手裏剑就又跑向了白酒,白酒低头看了眼自己因气极而微微颤抖的手,她握紧了手里的苦无。
白酒抬眼看向团藏,手上快速结印。
「木遁·刺缚之亡。」
在团藏即将靠近白酒的时候,从地上冒出的木手立刻抓住了团藏的脚让他无法再向前一步,这木手和白酒的意志相连,随后更多的木手都从地底冒出分别钳住了团藏。
一旦被这术的木手抓住,就难以挣脱,团藏两隻手被分开也无法再结印,而他手上的手裏剑也逐渐失去了查克拉,剑身逐渐消失。
白酒走到团藏的面前。
「你以为你有伊邪那岐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白酒说道。
先砍掉他的手,再杀死他。
白酒抬起手,于是从空中飞来的一根木刺便被她抓在了手上,再在木刺上附上查克拉,这一次,她应该可以砍下他的手了吧。
白酒表情麻木,就在她再一次想要夺回新时的写轮眼的时候,团藏直接利用右臂製造出了一颗巨型的大树,白酒神色微变但是却也无可奈何的快速往后闪躲,但还是被捲入了其中。
大树吞噬了团藏和白酒,团藏看着白酒没能逃脱出去于是脸上露出了些许欣慰。
「砰。」树枝全部被折断弹开。
在一团黑雾中,白酒的眼睛红得发光。
白酒身上的须佐能乎先是形成一团黑雾撑开了聚拢的树干,紧接着变成了骷髅状的罩住了她,随后骷髅身上开始布满经络和血肉,并被外衣状的查克拉包裹着,此时在它的手上还拿着一把黑色长刀。
团藏死在了自己右手的柱间细胞下,但是他也因此活了下来。
白酒微微转身,就看见了不远处喘着气的团藏,他手上的写轮眼此时又闭上了一隻,因为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控制柱间的细胞,再加上禁术伊邪那岐他此时有些体力不支了,查克拉消耗得太快也只会让他越加处于劣势。
白酒身上的伤口慢慢的癒合,她移动脚步面向团藏。
虽然白酒有治疗术,但是过度的使用写轮眼也开始让她感觉到了不适,查克拉也因此大量流失。
可又有什么关係呢,写轮眼不就是拿来使用的吗,如果依靠写轮眼也得不到她最想要的,那有什么用?
团藏见白酒慢慢的靠近他,于是再拿出了手裏剑,利用风遁之后开始抛向白酒,但是手裏剑却无法撼动须佐能乎分毫。
白酒停了下来,随后须佐能乎手上的长刀直接刺向团藏,团藏躲开后顺着长刀跃了上去,然后从须佐能乎的肩膀跃到了白酒的身后,落地后的他快速的来到白酒的背后。
「风遁·真空连波。」
白酒微微侧头,红色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团藏的动作。
而须佐能乎手上的长刀也随着白酒的转动而落下挡在了团藏的前面,他的攻击都被黑色的长刀挡住并吸收,随后又再次向着他自己放出。
团藏没想到白酒须佐能乎的长刀还有这样的技能,于是便被他自己的几发真空玉刺穿了四肢,待他落地之后却又被白酒的幻术金缚之术定住了。
白酒关闭了须佐能乎,走到团藏的面前。
团藏查克拉的消耗比白酒多,查克拉的不足再加上刚才他以为自己能得手所以并没有启动伊邪那岐,没有伊邪那岐的话,那么他自然不敢再使用木遁。
白酒近距离的看着他手上的写轮眼,那些眼睛转动着,十分鲜活的模样。
「结束了。」白酒说道。
白酒顺利的斩断了团藏的手臂并将它拿在了手里。
终于,如愿以偿了。
白酒内心带着隐隐的激动,她看着这手臂上还剩下的八隻三勾玉写轮眼,仅仅是三勾玉的话根本无法分辨到底哪一隻是新时的。
「呵呵哈哈。」团藏看着白酒的样子竟然笑了起来。
白酒听见笑声便看向他。
「为了一隻写轮眼竟做到如此地步,你的格局也就只能如此了。」
死到临头还要说教吗?
「纵使你的格局再大,也无法再保护木叶。」白酒说道,「你为了保护木叶而陷入黑暗,可你的不择手段也生出了木叶的黑暗,所谓的光与暗,不过是你们木叶高层的藉口。」
接下来,杀了团藏,再拿回他眼眶里止水的眼睛,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她还是赢了。
如果那时就能赢就好了,新时也不会惨死在团藏的手中。
白酒拿出了苦无,团藏最后的死亡,都无需消耗她一丝的查克拉。
「可惜的是,你看不到木叶的未来了,带着遗憾的去死吧。」白酒苦无的刀刃刺向团藏。
但在下一秒,白酒手上的动作却停止了,咒印爬上了她的身体制住了她的行动。
白酒皱眉,他是什么时候再在她身上设下的,体术打斗的时候?到最后时刻他还想再垂死挣扎一番吗?但这样的咒印能限制她多久?
可就在白酒衝破咒印的那一刻,一道猛烈的强光出现在她身后,白酒只感觉到心臟处火烧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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