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娄清点点头:「这就是我想了解的信息。你能不能向你父亲旁敲侧击一下,为什么会比赛官方会决定临时换地图?星河对抗赛的背后是军部,你父亲肯定知道点什么。」
「不是机密信息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那就是可以了,」娄清迅速帮他拍板,「多谢!」
突然被下了决定,霍恩怔愣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你们是在聊比赛地图的事情吗?」邵流走到霍恩旁边问。
「当然不是,」娄清诧异道,「聊聊餐品而已。」
邵流:……
霍恩:哦豁,原来气劲儿还没过去。
邵流早就在旁边听了一阵子,不过隔得远,只大致听到了一些诸如「地图」「比赛」「军部」之类的字眼。
他早就想过来问问,但碍于刚刚下定决心要和娄清保持距离,省得再被不明不白的冤枉,顺带着还驳了一把她的面子,便不大好意思凑过来问。
直到收到比赛官方的通知讯息,他的好奇心到达了顶峰,终于按捺不住走过来,没想到娄清以牙还牙,这就报復了回来。
邵流还在纠结要不要道个歉,娄清却端着没怎么动过的盘子站起身,对霍恩说:「那件事儿就麻烦你了,有消息的话记得联繫我。」
邵流下意识以为这是在对自己说话,问了句:「什么事儿?」
「这家餐厅食材挺不错,我想问问哪里进的货,」娄清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能帮忙打听下吗?」
邵流:「……」
等到娄清端着盘子离开后,霍恩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邵流的肩膀。
他同情道:「自作孽,不可活。」
邵流:「……」
看到邵流面无表情的模样,霍恩顿时恨铁不成钢,自觉肩负起人生导师的重任:「邵流啊,我跟你说,这种时候就不能坐以待毙,你要主动出击啊!就你这态度,送到嘴边的肉都得飞走!」
邵流冷冷看了他一眼,一巴掌按在他比自己矮了十来公分的脑袋上:「没大没小,喊邵流哥。」
霍恩:「……」
娄清回到家的时候并不算太晚。
月亮刚刚爬上树梢,光晕穿过枝桠落在地上,泛起圈圈银白。
她回来前给奶奶打过通讯,但奶奶还是等不及,早早等在了楼下,从街头走到街尾,再从街尾慢慢挪回街头,来回打转。
娄清远远就瞧见了奶奶佝偻的背影,那是常年弯腰捡垃圾留下的痕迹。
她连忙小跑上来扶着奶奶的手臂:「奶奶,你怎么下来了呀?」
奶奶一听到她的声音,脸上的褶子立刻晕出一圈笑意:「来接你呀!」
年纪大了之后,她的语速也变得极慢,近乎一字一顿,边说边用空着的那隻手拍了拍娄清的手背。
奶奶腿脚不好,娄清怕她摔着,走得很慢。
从楼下走回房子这段短短的路程,她们花了得有十来分钟。
回房间前,奶奶突然想起些什么,喊住娄清:「娃子诶,你那个朋友……叫谭……谭……什么来着?」
娄清思索一番自己认识的人里有谁是姓谭的,好半晌才隐隐约约想起一个,不确定地问:「谭阳州?」
「诶,就叫这名儿!」
「他怎么了吗?」
「前两天啊、这娃子的小舅来过,他说娃子、不见了嘞!要问问你,有没有来找你嘞!」
这么一说娄清也想起来,在星河训练营结束后,第三场比赛开始前,她曾经接到一通通讯,好像就是来问谭阳州的。
「他没有来找过我,不过如果以后再有人来问的话,你把我的通讯号给人家,让人家来找我就行。」
「好嘞!」
这段时间里,娄清的精神一直紧绷着。
先是机甲训练营,紧接着是对抗赛,几乎是连轴转没怎么歇过。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她大被蒙头,什么也不管了,先睡上一觉再说。
等到第二天大中午才惺忪着睡眼被奶奶喊起来。
吃过午饭,打开光脑,把自己关闭已久的社交软体通通打开,然后就被满屏红艷艷的消息提示炸了一脸。
按着消息重要性,娄清先点开霍恩的头像。
霍恩:我打听过了。
霍恩:我爸说地图就是为着你改的。
霍恩:你可真行啊娄清!
霍恩:星河对抗赛官方特地为你改规则!
霍恩:史无前例第一人啊!
霍恩:目测要火。
娄清看完消息,给他回復。
娄清: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还有,我已经火了,谢谢。
然后直接把对话框点了叉。
经过霍恩这一遭,娄清反而确认了,比赛地图更换的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甚或不可告人的因素,不然不可能把锅推到她身上。
但连霍恩这边都拿不到准确消息,另外也没有地方可以问,她也只能等下一场比赛看看是什么地图,再去推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想到这里,娄清拍了拍脑袋,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回復完于庚等选手朋友的消息,关掉维信,点开维博。
刚一点开,就见到上百万条@她的消息,鲜红的七位数字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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