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钟声晚可是连张楠那样的二线都说怼就怼。
可是自己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钟声晚受伤多了,这种力道他很熟悉,胳膊估计青了,但骨头肯定没事,揉揉胳膊:「你别紧张,我试一下你刚才的动作,你看好了。」
这种群戏,武指忙了这头顾不上那头,也不能每个人都教,主要靠悟,眼疾手快的学,学不到做不了就挨骂,有时候骂都懒得骂就被扯一边去了。
这孩子一看就是生手。
他拿着道具比划,慢动作:「这样......再这样......」
这边一指点,有几个不太熟练的也过来问。
钟声晚对拍戏各个流程,还有今天这场戏的打斗场面都心中有数,不紧不慢的一一教过。
话说完了才发现现场安静的过分。
回过神了,心道话好像说多了,以前在剧组习惯......一摆手:「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们随便听听。」
最开始教的那个小孩叫候祥,已经没有开始的那么紧张,大着胆子道:「说的很好,钟老师,你好厉害。」
刚才钟声晚教他的时候很耐心,像长辈一样,明明两个人差不多大。
其他人也附和。
远处的夏导看的津津有味,和副导演感嘆:「这小孩,将来在这一行肯定能走的很长远。」
看人和张楠对上的样子,原以为少年热血,现在看,分明仗义又聪明,自身有实力,又背靠云霄那样的大公司,未来可期啊。
休息的时候,徐波问钟声晚:「晚啊,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这少年简单的好像一眼能看透,就是喜欢演戏,其他的,衣食住行通通都不挑剔,可有时候又神秘的让人没法说。
钟声晚笑眯眯:「波哥,我就这三板斧,以后还得你多多关照。」
两个人就是说笑,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下午,钟声晚电话响。
他正休息着呢,十来分钟后就开拍,养养神,也再看看台词。
看来电单一个「楚」字,没挂也没接,没搭理。
徐波:「不接?」
这几天相处也有了个了解,钟声晚年纪虽小但人却很成熟,有种知世故但不世故的感觉。
除了对看不上的人,像张楠那样的。
其他人跟前都很有礼貌。
钟声晚:「不熟。」
徐波就知道了,那个「楚」不知道是谁,但一定很不受钟声晚待见,不被钟声晚待见的人,八成不怎么样。
拍戏了,钟声晚手机往徐波跟前一递:「要再打过来,不用接。」
他还真猜着了,那边又响了两回。
打电话是楚锦宸,他工作太忙了,很快又将钟声晚去剧组的事忘到了脑后,被爷爷催才想起来。
要是以前,越催越不搭理。
可这次也不知怎么的,忽的想起钟声晚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走掉的样子,电话就拨过去了。
一回没接。
不信邪,又拨了两回。
到最后憋着一肚子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上了半天班。
晚上,钟声晚洗漱过后舒舒服服的躺床上了,才给楚锦宸回了电话:「之前没接到,看到了想拨回去,又被叫去干活,就忘记了。楚大哥,你找我什么事啊?」
原来是这样,楚锦宸心气儿就平了,他就说,过去钟声晚什么时候没接过他的电话:「爷爷让我问问你,在剧组过的怎么样,适不适应。」
钟声晚:「挺好的。」
楚锦宸:「没受欺负吧?」
钟声晚:「没有。」
两个人聊了几句,无话可说,楚锦宸发现钟声晚话很少:「累了?」
钟声晚:「嗯。」
楚锦宸:「......那你好好休息。」
钟声晚:「好的。」挂了电话。
楚锦宸:「......」
总觉哪哪儿都不舒服,心道钟声晚可能真的太累了吧,以前缠着他跟个话痨一样。
这边,
钟声晚应付完楚锦宸,美滋滋的开了一把游戏。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隔天下午,副导演在只有几个主演的群里通知,说晚上有投资商过来,请大家吃饭,所有人儘量到场。
钟声晚对圈里的各种饭局不怎么感冒,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不求着人的时候,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也挺好。
再说他一个新人,如非必要就不搞特殊了。
剧组附近最好的酒店,最大的包厢。
钟声晚到的不早不晚,正在电梯口碰到张楠。
张楠似笑非笑的打量眼前一身休閒装,眉眼浓艷如海棠的少年:「钟声晚,你今天这身打扮不错么。」
钟声晚:「张老师也很好看。」
如果不总是阴阳怪气的话,颜值勉强有他一半吧。
等张楠出电梯先走了,钟声晚和徐波说悄悄话:「你觉不觉得张楠今天晚上有点怪异?」
那种莫名的兴奋感,挺渗人。
徐波:「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他对钟声晚这张脸的威力半点都不敢低估,也早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反正从各个方面来说,自家谁都能不怵。
钟声晚点点头。
半个小时后,
张楠兴致勃勃的给钟声晚介绍剧组第二大投资商李总,一个六十多岁,大饼脸,脖子上褶子都一道一道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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