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将来会不会后悔。
灯火辉煌,人影繁喧,在这一刻似乎都远了,
钟声晚眼前只有贺应浓轮廓俊挺的侧脸,修长的眉如墨描,半垂的沉静的眼,挺直的鼻樑下绯红的唇色......
在掌心似鼓励似催促的又被捏了捏后,他凑上去。
钟声晚亲在了贺应浓的脸颊上。
亲的剎那眼闭着。
出乎意料的软,温热的,无法形容的感觉。
直到宴会结束坐到车里,钟声晚还觉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他上车后,另一边的车门一开一合,身边多了个人。
是贺应浓。
他们有自己的住处,这是要回家了。
亲不亲的,他自己倒无所谓,但就是觉得贺应浓被亵渎被折腾了,如喜欢清淡的人被强迫披红挂绿......
但要补偿,要歉意,亲吻和别的还不一样,钟声晚暂时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正在努力将自己透明人化。
贺应浓看着除了眨巴眼外安安静静的少年,心道如果这是片沙子地,这小孩会变成鸵鸟钻进去吧。
他本来也是有些尴尬的,但不多。
权宜之计么。
现在看钟声晚这样,尴尬倒散了,就觉得挺好笑也挺好玩的,嘆息道:「今天真累。」
钟声晚一颗心提起,看着贺应浓眼都不眨,像等待审判的羔羊,奶白的那种。
这小呆子!
忍不住胡噜了一把他的头髮,贺应浓:「晚上我想吃炸酱麵,算是......」
前面六生开车,时不时往后瞟。
贺应浓凑近,拎了下钟声晚的耳朵尖:「片酬?」
什么都没有听到的六生:「......」
是得找个对象了!
抓紧找。
明天就找!
亲吻被片酬化,钟声晚轻鬆多了,还有,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贺应浓比起刚刚认识的时候,多了烟火气。
都会拎他耳朵了。
钟声晚见过提溜耳朵的场面。
破旧的街巷,人声鼎沸的网吧,气急败坏的家长从里面拎走自家不争气的崽子,脾气爆的还会骂骂咧咧。
他羡慕的摸耳朵,可惜大街上人来人往,并没有哪个愿意拎着他耳朵训斥逃课没出息之类的话。
隔了一辈子,也有人拎他耳朵了。
钟声晚揉了揉耳朵,往贺应浓那边挪了挪,几不可查的距离,想提点无伤大雅的小要求。
到底算了。
毕竟听起来好像太怪。
还是想想炸酱麵怎么做比较靠谱。
前世钟声晚在西北混过一段日子,很喜欢那边的炸酱麵。
他还没搬到这里来时,在家给父亲和哥哥做过,哥哥夸过他的手艺,贺应浓当时听到,估计就记住了。
做法也简单。
牛肉、胡萝卜、土豆、炸过的豆腐切丁,鸡蛋煎薄薄的饼切丝,木耳切丝,加调料炒熟了勾薄薄的芡,喜欢酸甜的可以加点西红柿丁。
煮好的面浇上一大勺,拌好了就能吃。
回到家就开始掌勺。
贺应浓也在厨房,听从钟大厨的指派,鑑于他比较有耐心,负责炸豆腐、煎鸡蛋这些稳重的活。
钟声晚准备其他材料,切西红柿时假公济私扣留了两片,一片自己吃,一片递给贺应浓。
家里说什么水果都有那有些夸张,但想吃什么都有钱买是真的。
一片西红柿,真不至于就馋。
分着吃却好像格外不一样,丰.盈人的心神,做饭呢,家里吃,不是一个人,哪哪儿都不一样。
多半甜少半酸混合着充斥在口腔,清新又充实。
贺应浓顺手将在油锅中打滚的豆腐拨散,往旁边专心致志削土豆皮的钟声晚那儿看一眼。
这婚结的不亏,他想。
最初的原因是怕钟声晚犯傻跳坑里,却没想到居然会惠及己身。
这天晚上,钟声晚还睡主卧。
他知道对门的卧室收拾的差不多,睡人完全足够,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提这件事。
明天再说吧。
毕竟才亲过,虽然是迫不得已,虽然已经付了片酬,但回头就捲铺盖走人,到底有些不好。
贺应浓也知道对门的卧室收拾好了。
没提。
在钟声晚说「浓哥晚安」后,回了一句「声声晚安。」
提了,小呆子会不安吧。
算了。
反正床这么大,而且由于自己被当抱枕的缘故,另一边更显空旷,睡两个人完全足够。
黑暗中,床尾一帘月光。
他摸了摸脸颊,那会儿钟声晚大概很紧张,说是亲,其实嘴巴直接怼过来,软乎乎,但沉。
那力道,像........被小狐狸蹬了一爪子。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第59章 反正贺应浓也不会知道。
生日宴后, 钟声晚和徐波碰了个头,捋了捋待办事项,准备年前两个月再好好工作一波。
先是答应过百里霓的秋冬大秀。
还有几个通告。
他喜欢工作, 工作支撑着脊樑,让人从骨子里欢欣。
徐波看钟声晚手指上的戒指:「走秀的事,是不是要对你家那位报备一下?」
国外走秀, 很容易让人想起过去惊险的一段,现在想起来, 至少对他而言, 还颇有些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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