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究竟是谁？
难道说，有两个我吗？
我又想起刘芳给我说的借命，还有当初那个疯老头在我面前说的活人要死，死人要活，失命之人...失命之人....
现在的我，是死人，还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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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有两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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