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完的酒席,诉不完的旧,有有谁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
班级的聚一聚,寝室的聚一聚,学校社团的聚一聚,相处好的聚一聚,有过矛盾的也来聚一聚。
1413寝室毕业前的最后一场聚会,分外悲伤。
寝室少一个人,却固执的留了位置。
老大韩復生掏出了一封信,拆开,用着带点捲舌的口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
信是兰丹植写的,两页纸,字还写的挺大,行距还挺宽,老大念几句,就停下来骂一句“这小屁孩,真他妈的没良心!”
兰丹植确实没良心,原本说好的,回来陪寝室的同学照张毕业照,却临时告知要出去执行任务,不来了。
五大三粗的哈丹抹着眼泪骂道“这臭小子就是找理由不回来!”
“回来干什么?看你们一个个都先毕业了,他还在继续上学?”沈铎急忙解释,却一口喝干了被子里的啤酒,偷偷地骂了句“没良心!”却不知,骂的是自己,还是那个所谓执行任务的兰丹植。
兰丹植的确没有去执行任务,他一个学生,即使有了委培的军衔,也不见得有什么大的作用。那件事情之后,兰丹植以为自己前途将是笔直的,有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可惜兰丹青的一句话“好好读书”就这么招了。
兰丹植即使性子再稳,也难免有些郁结,对于老大的邀请,也没了衝动,寻了个藉口,安心准备期末考试。只是,想起约定好的日期,心里却难免伤感,便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拎了几罐啤酒寻了个寂静的所在,独自喝着,只是后来,举起了啤酒罐,对着虚无,一一祝福。
愿韩復生,前程似锦。
愿哈丹,工作不要太辛苦。
愿王家林和田莱莱,白头偕老。
愿沈铎,平安快乐。
愿许诺,简单幸福。
“那一天知道你要走,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那一天送你到最后,我们一句话也没有留。”
老大,韩復生,即将回家乡,踏上他的公务员之路,也许几年后也将成为办公室那个挺直啤酒肚喝着茶水看着报纸的人。
老二,哈丹,因为疫情时期的重要表现拿着一张优先就业推荐表,背着行李乐颠颠的坐上了回家的列车,家乡的政府已经给他解决的了就业问题,警察。
老三,王家林和田莱莱手挽着手租了房子,打算留在本地,已经准备了许久派出所民警的招聘考试。
老四,沈铎这学期开始,父亲就在家乡某事业单位给安排好了位置,只等着派遣证派回原籍拿着户口檔案上班了,据说位置还不错,有发展空间。
沈铎知道这个消息后,在操场上抽了半宿的烟,熏得也抽烟的许诺都差点吐了。
“我要去帝都!”沈铎熄灭了烟,对迷迷糊糊的许诺和韩復生说。
许诺困的厉害没有发应过来,韩復生却是清醒着,他只说了三个字“你疯了!”
许诺也觉得沈铎疯了,他知道却不理解,也找不出阻止的理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铎脸上带着王一心留下的五指印,看着他背上背包挥一挥衣袖,踏上了南上的列车。
“有些事情不去努力,不去追,你永远不知道结果!”沈铎临走前对许诺和韩復生如此说。
许诺不理解,韩復生不理解,可是又有什么关係?
而许诺,只是将乱起八糟的书本团不团不卖给了收废品的老头,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家乡。
我们这些来自东南西北的人儿,如今,各奔东西。
许诺没时间去操心别人的事,他要担心自己的和夏雪的工作。
夏雪想考研,师范毕业生,特别是英语专业的毕业生在这一年里达到了一个历史新高,严重饱和,夏雪面临着毕业即失业这一残酷的现实。
夏家父母希望女儿可以考研,他们不在乎再勒紧裤腰带为女儿省吃俭用几年。
夏雪却有些犹豫,她想考研也想工作,可是考研以她的成绩,考研也只能是本校,其他的都有些难度。她也想去工作,有份收入,就能缓解父母压力,犹犹豫豫了好久,最终想让许诺给个答案,任何一个她都愿意接受。
可许诺,却没心没肺。
刚开始准备论文的时候,江女士就委婉的暗示许诺毕业后准备回家,家里拖关係帮他找好了工作单位,派出所,实习一年还带五险一金,转正后是有正式编制的。不过,家里不想太声张,怕出变故,叮嘱许诺不要乱说。
许诺忍了许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告诉了夏雪,甚至在电话里规划起了未来的生活“家里会赞助全款买个七八十平方的房子,这点还是有能力的。房子呢,一定要选有阳台的,你可以在阳台种几盆花,也可以养盆小金鱼。姐姐姐夫也说了,等毕业后,咱俩又孩子,支持咱们买个小车。那时候,咱们两个人一个孩子,都好啊。然后呢,咱再养条狗,不要金毛,那狗掉毛味道太大,也不要哈士奇,性子太闹了,要不养着猫咪?短尾还是加菲?你说,咱俩结婚后,去哪里度蜜月?海南三亚,还是浙江杭州?要不,咱俩出国吧,回去咱就办护照……”
夏雪嘆了口气,挂了电话,拎着书包去了图书馆,开始做简历,她决定,放弃考研,回家,和许诺结婚。
许诺难掩兴奋,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就等取了毕业证就立马回家。
他想像着自己拿着□□指着犯罪嫌疑人的脑袋说“不许动”;想像着在一个个犯罪现场凭着蛛丝马迹,抽丝剥茧抓到犯罪嫌疑人……
可惜一切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时间不会因为某人就加快脚步,一切都得按部就班,一格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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