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火太旺,烧屋自焚吧?”
费觉用力踹他,週游竖起膝盖,仰面望着天花板,静默片刻,噗嗤笑了出来,费觉又踹他,这次没踹着,週游躲开了,他道:“还真他妈是子承父业。””操……”费觉愤愤道。
週游看他,费觉盘着腿坐在地上点烟,他低着头,火苗直往他的白髮上窜。週游说:“他和他爸挺像的。”
“像个屁。”
“像个趴。”
“操你妈。”费觉深吸了一大口烟,骂人时嘴里喷出来的都是烟。
“不是说长相。”週游道,转过头来,“我是说眼神。”
“你还看得懂别人的眼神?那怎么不闭嘴。”
週游大笑:“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也多留意一下啦。””操……”费觉在烟灰缸里拧了烟,又点了根,“那你说他的眼神怎么了?”
週游瞥了瞥费觉:“和他爸一样咯,不是呼风唤雨就是死得很惨,眼神太毒了,比他爸的更阴。”他嘆息,“说不定啊死得比他爸还惨……”
“操你妈,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就不能换句别的?”週游翻个白眼,“诶,你杀了康博士之后想干吗?”
“关你屁事。”
週游一耸肩,道:“我小时候特别想当拳击手,想去参加奥运会,想拿金牌。”
费觉扶着桌子起身,跨过週游的腿:“睡觉啦奥运冠军!”
週游看了看地上的螃蟹,又看费觉:“你是不是真的对海鲜过敏啊??”
费觉背对着他,举高手比了个中指,甩上了房门。週游笑得停不下来,他把地上的菜收拾了,调到体育频道,看着球赛吃叉烧苏,不禁喃喃自语:“还不如去吃炸两。”
他高声问费觉:“明天去不去喝粥啊??”
第6章
第二天,费觉一大早就被週游叫起来,软磨硬泡说要吃早饭,道:“那天宵夜那碗粥不错,走走走别睡了。”
费觉还没睡够,坐起来了又躺下,翻个身抱住枕头,懒懒道:“茂记晚上才开,楼下出门左拐有粥铺,你要吃自己去吃,路上小心被蛇七捅死……”
“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厨子,去他家让他煮一锅粥总行吧?”
“你有病吧。”费觉闭着眼睛,把枕头抱得更紧,“没事跑别人家里干什么?厨房有米,想吃又不想死的就自己做。”
他话音才落,便感觉身侧一暖,有隻热乎乎的手伸进了他的被窝里,还摸到了他的睡衣,费觉起了身鸡皮疙瘩,又听到週游拿腔拿调地和他说:“你火气这么旺,我给你泻泻火得了,友情外援啊,不收你钱。”
费觉当下惊醒,从床上弹起来,一掀被子裹住週游,对准他的脸连揍三拳,这还不算完,费觉摇摇晃晃站在地板上,四下搜寻,嘴里一边骂着:“泄你妈的火!”一边抓起掉在地上的枕头往週游身上砸。这一通打完,週游从被单下探出双眼睛,扯着被子说:“醒了啊?该饿了吧?没力气了吧?该想吃点东西了吧?”
“吃个屁!”费觉踹他,週游打了个卷翻身起来,拍拍衣服,无奈道:“差不多就行了啊,你这几下小猫挠痒似的,不逗你了,你快换身衣服,我快饿死了。”
费觉怒气未消,斥道:“饿死你最好!饿死你,我马上把你分尸用高压锅煮个透烂!”
週游一瞥床头柜,拿起了座机电话,说:“怕了你了,我看你真要怒火攻心自焚翘辫子了,我这就打电话给莫正楠,这才七点,他飞机还没飞呢,我让他回来给你……”
费觉一蹦三尺高,拔了电话线掐着週游的脖子把他拖到了卧室外面,他浑身往外冒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就没一句干净的词,週游倒安静了下来,不开他玩笑了,费觉把他摁在沙发上,週游好整以暇,全然不把费觉这点怒气放在眼里,说起了风凉话:“说到底,我要是被蛇七捅死了,那也是你的损失,你说,你要再去哪里找我这样一个愿意陪你搞这种自杀式袭击的人?”
费觉抽着凉气,磨完牙齿,攥紧拳头,最终还是拿週游没辙,一个电话打给红虾,道:“去把倪秋给我接过来!买点菜!哪里??明爷家!!”
週游打开电视,週游推了下费觉的腿,要求说:“你让红虾把ps4给我拿过来,我一盘游戏还没打完,拿两个手柄啊,路上再去买两个,四个人打也行。”
费觉头一低,盯着週游,恨不得两颗眼珠都弹出去把他打穿:“你给我闭嘴!!“週游撇嘴摊手,翘着腿看起了《动物世界》:“要是不顺路就算了,还是吃饭比较要紧,真要饿死了。”
纪录片里一群羚羊穿过湍急的河流,一隻幼崽掉队了,独身在浅滩上徘徊。
费觉把手撑在腰后,做了几个深呼吸,又提起手机,和电话那头的红虾说:“你把他的游戏机拿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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