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主持正义,你还怕告不倒?丰庙办了这么多大案子,从没怕过什么权贵。”
“听这意思,丰庙常常办案?”
“……你是外地人?”
说话的百姓看了眼插嘴的花飞飞。
“是。”花飞飞点头,“民告官,居然还是来庙里告,从没见过这种事。莫非在丰州,这丰庙才是断案的府衙?”
说话间,她一眼都没看那些担架,实在是不忍心看。一村数十人死于非命,如此惨祸摆在眼前,以她的性格,若不是五先生看重此事,她也看不惯丰庙的虚伪残酷,怕是早就落荒而逃了。
“倒也算不上府衙……修士们好清静,一般鸡零狗碎的杂事,还是去官府的。可这种人命大事,官府如何信得过?只好辛苦修士们。”
“如此一来,官府岂不是成了摆设?”
“自从十年前新刺史上任,便几乎一条政令没发过,一次大案没判过,还真就和摆设没区别。”
“说起来,这个徐法曹也替我家断过案子,帮我抓了个偷东西的小贼,当时我还以为他是个好官来着。没想到啊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竟然是个索贿的贪官,还敢指使盗匪残杀无辜……”
“徐朝兴来了!”
忽然间,有人一声高喊。
人群像是躲避什么可怕的瘟疫一般纷纷避开,让出一袭湛青官袍。
官袍肥大,裹在一个麻杆似的瘦削身板上,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
挺得笔直的身板撑起了一颗两鬓斑白的脑袋,撑起了一顶端端正正的官帽。官帽下是一张年轻脸孔,满脸憔悴,唯有一双眼睛炯炯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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