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
是你先耍脾气的好不好!还没个正当理由的耍脾气!
我为什么要惯着你!我为什么要当出气筒!我为什么就一定要和你睡觉!
你怎么就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
我们就不能一点点来嘛!
等屈北溪脑袋里把这些话翻了个遍的时候,向南风已经把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用那隻流着血的手用力的抱着他,「你不可以不要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屈北溪觉得脖子痒痒的想要推开他,他偏开脑袋好不容易把向南风的脑袋从肩膀上弄开,惊讶的看着对方的狼耳朵,他怎么把狼耳朵弄出来了?
目光又下意识的往下面看去,向南风裤子那里果然也有点不一样。
再看向南风,「你怎么了?」
向南风:「我、我好难受——」
「难受?你哪难受?你是在上面喝酒了吗?」屈北溪急了摸了下向南风的额头热的厉害,「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向南风极其突然的啃上了他,他感受着对方滚烫的舌,简直要气死!这个傢伙果然是骗他的,他就是想做这种事!
缘缘:「我觉得他应该是进入发情期了——」
屈北溪:......
屈北溪:「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屈北溪一边被向南风连啃带咬一边和缘缘交流着也顾不上害羞了。
缘缘:「我也是根据你上次发情的情况来推断的,很像非常像。」
向南风已经不满足和他接吻了手也不老实了起来,他一边勉强压着一边问缘缘:「那怎么解决的?」
缘缘:「很简单啊,发情那就配合他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屈北溪:......
他怀疑係统在坑他。
衣服碎裂的声音把他的注意力从系统上转回向南风身上,这个禽兽直接把他的衣服撕了,还是想办法带他去医院吧——
「师父,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屈北溪想带他去医院的心动摇了,向南风撕衣服的速度一流的,他已经就剩下一条内裤了。
屈北溪昨晚刚经历过这些身体还记着那种感觉,他当然也有感觉,现在他再也不是没沾过荤腥的屈北溪了,况且他喜欢向南风啊!
屈北溪:......
屈北溪:「缘缘,你能先离开一下下嘛——」
缘缘:「这么见外干嘛吶,我昨晚都见识过的,嘿嘿——」
屈北溪被向南风扛到了沙发上,直接扔了上去。
屈北溪:「缘缘,离开好嘛!」
缘缘:「诶——好吧好吧——」
屈北溪弄走了缘缘无语的推开往身上扑的向南风,对方因为难受甚至流出了生理泪水来,屈北溪怎么也没想到他看到这个狼崽子掉眼泪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而他居然还觉得心疼。
鼓起勇气伸手去解向南风的裤子,傻子,就知道拽我裤子,你穿着裤子怎么来!
手刚碰上就被向南风抓住了,对方目光涣散的看着他,非常可怜的问道:「你是北溪吗?我只要北溪,我只要北溪——」他的意识都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屈北溪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向南风难受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嘴里还嘀咕着,「我只要我的师父,我只要北溪,我不要别人——」
第35章
「我只要我的师父,我只要北溪,我不要别人——」
向南风的话像是魔法一样震撼了屈北溪的心,他伸手替他擦干脸上的眼泪把人轻轻抱住,用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我就是屈北溪,你的师父,你的北溪。」
他主动亲吻上向南风,主动把自己交给向南风甚至因为对方意识已经有些混乱,第一次进入也是他主动并且掌控的。
虽然他羞耻的整个人都要烧着了,但同时也有点庆幸还好向南风现在脑袋糊涂,不然他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而他也终于知道进入发情期的向南风是什么样子了,那是漫长的两天——
到后来要不是无垢玉疯狂的吸收灵气滋养他的身体,他真的会被向南风搞死,次数什么的根本没有计算的必要,他一次次的昏过去然后被弄醒。
期间几次他甚至想打飞向南风,可是看他可怜的样子又实在心疼。
所以说谈什么恋爱!动什么心!有遭罪的时候!
屈北溪再一次从昏睡中睁开眼睛,埋头苦干的狼崽子终于停了下来抱着他睡的沉沉的,脸色恢復了正常呼吸的温度也恢復了正常他终于鬆了口气,然后就进入了发呆的状态中。
盯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发着呆才发现两人居然回到卧室了,上次昏睡之前还是在阳台的,他的膝盖差点都跪碎了——
他一直发呆到天色都黑了下来又睡了过去。
向南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茂盛的头髮有点懵,记忆一点点復苏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傻眼的看着怀中的屈北溪,屈北溪的身上就没有一块好地方,有的地方甚至都青紫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而他就是罪魁祸首,心疼的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屈北溪身上他留下来的残暴痕迹,对方在他的怀里缩成一个小团,可怜到不能再可怜了——
他照着自己的脑袋打了一下,愧疚的亲吻了下屈北溪的肩头,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取了药膏仔细的为屈北溪涂了起来。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