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醒了师父会做什么吶?」
屈北溪安心的靠在他的胸口上阖着眼睛一副梦呓的样子,没说话嘴先咧开了,一副有点害羞又痴汉的样子带着笑音说道:「我会亲你,亲你的额头,亲你的眉骨,亲你的鼻尖,亲你的嘴唇,亲你的喉结,锁骨——」
「还有吶?」
屈北溪嘿嘿笑了两声,「我还会抱你,抚摸你,还会和你做——嘿嘿——」
「做什么?」
屈北溪把脑袋蹭了蹭,「不告诉你。」
头上的声音又靠近了些,悄声说道:「做——爱吗?」
屈北溪抿着嘴「嗯」了一声,「所以啊,小狼崽子你要快点醒来啊,你要是醒来晚了我就生气了,我就不亲你也不和你做了——」
「我不会让师父失望的。」
屈北溪突然被抬起了头紧接着被抢走了呼吸,他终于在窒息中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灰雾色的眼睛不敢相信从口中传来的真实的温热的触感,直到向南放过他的嘴唇,他才激动的问道:「向南风?」
明明就在眼前却是疑问的语气。
向南风温柔的笑了下,「是我,师父我醒了接下来该到你履行承诺了。」
第40章
屈北溪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向南风,虽然他非常不想哭让这个傢伙知道自己有多担心他以后肯定会蹬鼻子上脸,但是他控制不住,忍不住,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出掉。
他本来有一肚子话想说的,教训这个狼崽子居然敢忽悠他,还想教训这个狼崽子怎么能不顾自己的安全去救他,他有那么多的话想说可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觉得安心又委屈。
他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向南风丢人的一直掉眼泪。
向南风心疼的抱着他,手拢在他的脑袋后轻轻的拍着他,「哭吧,哭吧,我陪着师父,师父想怎么哭怎么哭,想哭多久哭多久。」
屈北溪真的哭了好久,一直哭累了才停下来一时还收不住不停的抽噎,向南风拿着纸抽给他擦着眼泪,几乎抽空了一盒纸抽,正拿着张纸放在屈北溪哭红的鼻子上,「擤。」
屈北溪擤了下鼻涕,向南风又仔细给他擦干净,心疼的捧着屈北溪哭红的眼睛亲了亲,「好了,乖哈,不哭了不哭了——」
屈北溪哭够了板起脸来,「说,你错没错!」
虽然他很想威严的问出这个问题,但是他哭的囔囔唧唧的声音不允许。
突然被问罪的向南风几乎连个壳都没打,「我错了。」
屈北溪:「你错哪了?」
向南风:......
糟糕,偷偷摸摸干了不少事,师父是指哪一个?
说了师父不知道的就等于是自爆啊。
向南风:「我哪都错了。」
祈祷师父可以被我忽悠过去,我愿意吃素一个星期。
屈北溪哼了一声,「态度还是可以的。」
向南风嘿嘿讨好的笑了笑。
谢天谢地!
屈北溪抬起手摸了摸他头上的纱布别提有多心疼了,要不是跟着他,狼崽子也不可能受这么重的伤,「疼吗?」
向南风真像一隻大狗狗一样把头低下任由他摸着,「我说疼师父会给我吹吹吗?」
屈北溪看了看他,撑起身嘟起嘴往伤口上吹了吹,「呼呼~吹吹就不疼了——」
下一秒他就被向南风逮了回去,向南风的语气非常的无奈带着点抱怨还有点撒娇的感觉,「呃——啊——师父我都忍得很难受了,你为什么还要勾引我——」
说着就照着屈北溪的脸蛋嘬了一口。
屈北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他嘬肿了,眼睛里的光忽闪忽闪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问道:「真的忍的很难受吗?」
向南风抱着他一阵哼唧,「嗯,非常难受,师父你不知道我无时无刻不想和你做!」
屈北溪:......
实在不行去给他结个扎吧,这样实在是有损身体健康。
想是这么想的,手却鬼鬼祟祟的往下面伸去,向南风察觉到他的动作把脑袋从他的肩膀上抬了起来,一副不敢相信又一脸期待的样子,「师父你要干什么?」
即使是没开灯,向南风也借着月光看清了屈北溪红透的脸。
屈北溪:「你现在伤还没好,太激烈的运动也不方便,这个就算是奖励你的,奖励你今晚醒过来了没让我提心弔胆的等很久。」
向南风激动的差点蹦起来,「谢谢师父!」
屈北溪被他盯的下不去手,「你把眼睛闭上。」
向南风重新把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并且担心屈北溪不方便主动的把自己裤子脱了,屈北溪以为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看不见吶。
可向南风怎么能错过吶,他只是脑门抵在屈北溪的肩膀上,并借着弯身和屈北溪拉开一点距离,现在就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屈北溪修长的手指哆哆嗦嗦的碰了上去。
手很热。
为了鼓励屈北溪他还故意哼了一声,「师父只是放在上面可不行,要动的。」
屈北溪:「我知道!你闭嘴!」
恼羞成怒!
屈北溪鼓足勇气把视线移到下面去,手动了起来。
他自然是没什么技术的但是向南风只要一想到这是师父在为他做这种事,他直接颅内高/潮了,这只是锦上添花,「师父,用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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