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然而骆清清话音一落,身后便传来一个轻蔑的声音。
「谁在这里做白日梦,还想着飞升,先让沈逸之活过今年再说吧!」
这声音很大,且极度不友好,迴荡在整个理事殿里,充满了讽刺。
晓乐回过头,看到几名弟子刚巧从殿外走进来,为首的正是方才出言讥笑之人。
「放屁,你死了,我二师兄还活得好好的!」骆清清想也不想地反驳回去,不过看到来人,他的脸色又沉了沉,「冤家路窄,是昊绝峰的。」
晓乐问:「怎么看出来呀?」
凌剑宗的道袍都是一个款式,若是长老师尊级别的会在外头加一身青色罩衫,以显持沉稳持重,外人区分有点难。
「看衣领袖口的纹路,这些皆是防御阵法所化,乃是各主峰后期所加,昊绝峰的便是九峰云雾缭绕。」
骆清清这么说着,晓乐就仔细地看过去,果然见这些弟子甩袖之间隐隐有峰云缥缈的流纹显现出来。
「除此之外,他们亲传弟子腰上都别有定魂玉,是其师父所赐,一旦身受危险,可摔玉设阵,转于他处,也通知告知师门救命。」
晓乐看到这一行人,腰上都有一块玉质圆形环扣,最前面的一位是白玉所制,色泽质地乃是水纹都较后面的好上许多。
骆清清说完,便用敌意的目光看着这些人。
「是吴师兄,他终于历练回来了!」
理事殿中有人认出了来人,不禁惊讶出声。
「他这一走有十年了吧,看样子是突破元婴了!」
「十年就突破元婴,真是太厉害了!」
「前有赵飞鸣,如今又有他……昊绝峰果然人才济济,又出了一位元婴真人,多了一座副峰。」
「凌剑宗第一峰,并非浪得虚名。就算寒岳剑尊陨落,有他们在,咱们凌剑宗也是天下无敌!」
这窃窃私语声传入了骆清清的耳朵,让他的表情顿时一滞。吴荀离宗之时,骆清清还刚入凌剑宗,还未拜在妄墟崖下,是以并不认识。
眼见着这行人走近,经过他的时候,这位吴师兄停下了脚步,冷哼了一声:「如今的妄墟崖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快,赵师弟心软手下留情,还真当不敌那沈逸之?简直可笑!」
「就是,空耗宗门资源,要是我,早就一剑自我了解,哪儿那个脸让六大宗门的尊者救命!」他身后的一名弟子也跟着嗤笑起来。
「还死活抓着妄墟崖不放,苟延残喘,能抓到什么时候,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让给赵师兄。」
昨日祭奠大典上的比试,已经传播开了。
谁都知道沈逸之受魔种折磨,修为一退再退,连走路都困难的人,能挡下元婴真人全力一剑,哪怕是赵飞鸣亲口承认,除非亲眼见到之人,谁会信?
无非是赵飞鸣给沈逸之面子,看在寒岳剑尊的祭典上,没用全力罢了。
如此不客气的话,按照晓乐对骆清清的了解,定然要爆发,不过没想到的是,骆清清居然忍下来了。哪怕面红耳赤,眼中带着浓浓的愤怒,气得整个人浑身颤抖,都将嘴闭得牢牢的,生怕一个没忍住起了衝突。
而这个沉默也让那位吴师兄更加不屑,不过倒也没再奚落,直接让身边的弟子跟理事殿执事消除他离宗记录,归还回宗令牌,又清了在山下完成的各种任务,记录功勋点……忙忙碌碌,忽视了他们俩。
这个时候,给晓乐登记弟子身份信息的执事回来了,将身份牌递给骆清清。
「三师兄……」晓乐见他不接,不禁提醒了一句。
骆清清这才回过神,接过身份牌用力捏紧,见晓乐一副懵懵的样子,轻轻一嘆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这样诋毁二师兄都能忍?」
晓乐笑了笑道:「人家元婴呢,你就一个金丹,不忍能怎么办,打得过吗?」
「那也太没种了。」骆清清喃喃道。
「打不过还打,那就是希望二师兄再像昨日那样祭出霄令来一剑喽。」
骆清清闻言立刻摇头:「不行,二师兄不能再挥剑了。」
晓乐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对了,我可以保证,他再这么来一次就能立刻跟师尊团聚去。」
骆清清吸一口气,深深的看了那吴师兄一眼,然而将身份牌交给晓乐:「我知道了,这牌子你收好,以后下山历练都需要它,是我凌剑宗弟子的标誌。待会儿去内殿抽取一丝元神,製作成弟子灯芯点燃,便正式成为我妄墟崖弟子了。」
晓乐点点头,正待跟随着走进内殿,可边上却忽然伸出一隻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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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22章 弟子魂灯
他们不惹事,总是得有事情惹到他们头上,晓乐眯起眼睛看着这隻手,视线往上,就看到那位吴师兄手下的一位不知名弟子正抬着下巴看他:「不会吧,妄墟崖上只有三瓜两枣了,还想不开拜进去?」
骆清清回头怒道:「关你什么事?让开!」
「呵,我是怕这位小兄弟误入歧途,被耽误了前程。」那弟子讥笑道。
这番动作,边上的吴荀看在眼里,却也只是掀了掀眼皮,没有来制止,这样更助长了那弟子的气焰,干脆拉住晓乐道:「我看你资质不错,干脆入我们昊绝峰一系,只需要通过小小的考验就行。我们吴师兄得寂灭尊者看重,马上就能自立一峰,他为人大方爱护弟子,你若潜心修炼,得他青睐,自有享不尽的资源,出人头地指日可待!可比苦兮兮地待在不知今夕何夕的妄墟崖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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