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东北,你看咱这根柱子支着哪儿合适?”
穆骏揉着脑门子,在家调兵遣将,昼夜不息。
他一贯没什么表情,那些日子不到十二点不下班,纯黑咖啡论壶的往嗓子里灌。
看着这样的穆骏,吴祈宁想起来小时候念的一首诗:天欲堕,赖以拄其间。
累地不含糊。
吴祈宁看出来了,那两天晨会,穆骏都怕她说话。
她一说话就是急茬的任务,不赶不行。
买卖太好了,生产能力跟不上,也是着急。那阵子穆骏手里是一沓子一沓子的各家图纸,放下张家的就是李家的。
吴祈宁有时候都跟着恨市政,没事儿不修下水道,这可好,全乱了不是?
暴雨成灾的损失不是路面上淹没的车子那么简单。
有时候一个部门忙死,另外一个部门能做的也就是干部下放劳动什么的。到吴祈宁这儿除了下班儿去车间帮忙干干活儿,还有就是蹦着上食堂的厨房,晚上给大伙儿做点儿宵夜。
她特地给穆骏蒸了糖包子,记得高考的时候老师说,大脑工作需要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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