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工,小日子过得也蛮开心,偶尔还是去歌厅玩玩男A女免,蹭个酒蹭个玩儿就到家了。幸或不幸,赶上酒吧的妈妈桑李姐生病,拽着她傻了吧唧地跟着调度了两天小姐的排班儿。宝姐少年英豪居然干得不错,笔笔帐是门门的清。后来李姐病重,干脆把这一摊儿成熟的业务交给宝姐理了,宝姐年幼不知道深浅,就寻思这行挣钱容易,就此误入贼船……
宝姐那天干了半瓶红酒之后,对天指日的赌咒发誓:“我真自己没卖过,我就是跟她们排个班儿,说个合儿,搁你们工厂里,我顶多算个业务、调度加统计……吴祈宁,你不是也就管说合买卖,然后再监督着点儿生产么?你说咱俩的工作有什么区别……”
吴祈宁一口椰子汁含在嘴里,几乎没喷出来,心说:区别大了!我代表调度跟统计打死你!
再三心理建设之后,吴祈宁还是忍不下这口骯脏气,她总觉得她们大学毕业去公司卖艺和宝姐混迹风月卖身是有区别的:“不一样吧我的姐姐,起码我们合理合法不怕警察上门啊……”
“合理?合法?”宝姐很不以为然地看着吴祈宁:“可你们怕税管员上门啊……别以为我不知道,盛年就烦这个……可是见了税管员跟三孙子一样一样的……”她拍着吴祈宁的手,很大度地说:“你们这点儿事儿跟我们这点儿事儿同是一理,平常大伙儿都睁一眼闭一隻眼,说到底,他们松一阵,紧一阵,不都是为了要钱嘛……”宝姐洞察世事地拍着吴祈宁的手,意味深长:“意思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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