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的躺在她身边,「害怕啦,宝贝?」
切茜娅侧眼去看他,拉兹罗衬衫完全打开着,顺着领口可以一路看到线条漂亮的腹肌。他的肌肤在柔和灯光下泛着蜜糖一般的光泽。
「您的目的达到了,」切茜娅笑着说,「以后我见了您要绕道走,我怕得病。」
「可是你还躺在这里,」拉兹罗给她把被子一路拉到下巴颏儿,「承认吧,小甜心,你就是想留在我身边。」
「您可真自恋,」切茜娅把被子推下去,两隻光裸的胳膊勾住他的脖颈,「拉兹罗先生,您被女人拒绝过吗?」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拉兹罗抬眸看着她,「切茜娅,你有过得不到的男人吗?」
切茜娅抵在他下巴上,想了一会儿,「您哥哥算吗?他对我的所有动作都毫无反应。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拉兹罗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笑了笑,「不一定哦。」
他忽然皱起了眉头,「你白天和亚迈伊蒙在一起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切茜娅随意的说,「就骑了会儿马,聊了聊天。」
拉兹罗猛地将她按在床上,「说实话,宝贝。」
切茜娅歪着脸看他,「先生,今晚可是您躺在一个未婚小姐的闺房里的珍贵时光。您确定要把时间浪费在谈论您兄长身上?」
拉兹罗忽的一笑,「你总是有道理,切茜娅。」
「嗯。」
切茜娅渐渐阖上了眼睛,「我困了,睡觉吧,拉兹罗。」
拉兹罗敲了敲四柱床雕刻着月季的雕花床柱,一阵风从开着的窗子里吹进来,房间四角壁灯上的蜡烛全熄灭了。
「有您在这里可真好。」
少女的声音困倦极了,带着婴儿般的奶音,「我都不用叫伊莲吹蜡烛了。」
拉兹罗罕见的静了静,他吻吻她的额头,低声说:「睡吧,宝贝。」
***
次日一早,切茜娅起床的时候,拉兹罗已经走了。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无所事事的打了个哈欠。
切茜娅忽然想到,今天既没有亚迈伊蒙,也没有拉兹罗,而且怀亚特还没回来,她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一下独处的时光了。
她便瞬间高兴起来,按铃叫了女佣,「我今天早晨要吃橘子果酱和奶油麵包卷。」切茜娅欢乐的想,让甜美的橘子果酱开始这美好的一天吧!
女佣出去了,切茜娅还没下床,便看见门霍然打开,安妮塔夫人叉腰站在门口。
「小姐!已经十点了您还躺在床上吗?快起来洗漱,我们今天要学习历史!」
切茜娅的好心情瞬间踪影全无,她可怜的看着安妮塔夫人,「可是我今天想休息一下……」
「别想了,小姐。」安妮塔夫人气冲冲的说,「您已经连续玩了好几天了,到了认真学习的时候了。」
切茜娅倚在床头上,觉得无力感从四肢涌了上来。
我玩了好几天了吗?为什么我玩了等于没玩?我好累啊!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切茜娅努力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她蹭到了大腿上的伤口,突然的刺痛感让她差一点跌倒在地毯上。
身上的伤还没好,今天又要上课,切茜娅惨兮兮的吃了早餐,无精打采的在书桌前坐下了。
「我们接着上次的讲下去。」
安妮塔夫人翻开历史书,「『黄金时代』因为神母玛尔维娜之死而终结了,她的儿子们将她骗到教堂里,在神圣的祭坛上杀死了她。」
「三位神明虽然生在不同的年份,但是也许是命运使然,他们的生日都在同一天。那天叫做『神降节』,每年那个时候,都会在教堂举行庆典。」
「神明就是在他们生日那天杀死了为他们祈福的母亲,传闻中玛尔维娜死的时候,天空血红,日月隐没,大地倾斜……」
「神明夺取了她的力量,将灾难降临到了世间。从此神明的馈赠变成了神明的惩罚。整整七天,饥荒,瘟疫和暴动肆意的流行,人民受尽了苦难。」
「直到最后一天,我们答应向灾难神臣服,做他们的信徒,他们才放过了我们。」
切茜娅听着安妮塔夫人讲下去,无数疑问从心头浮现出来,终于忍不住说:「夫人,所以神祇为什么要弒母?」
「任何古籍上都没有记载神的家族秘辛。」
安妮塔夫人遗憾的说:「但是我想,大概是因为渴望她的权力吧,毕竟神具有不可窥测的力量。」
「如果神母那么强大,她的儿子们又是怎么杀掉她的呢?」
「神降节是神母受难的日子,这正是她一年中最虚弱的时候,」安妮塔夫人憎恨的说,「神明就是利用这个,剷除了他们的母亲。」
切茜娅终于想出来最后一个问题,「神明的父亲呢?」
她托着腮自言自语似的说:「神明都有黑色的头髮,我想这应该是和玛尔维娜一样。但是他们的眼睛颜色都不同,这可能是继承了他们的父亲。」
安妮塔夫人吃惊的说:「切茜娅小姐,您见过神明?」
切茜娅:「……哦,我没见过。我猜的。」
「或许神明没有父亲?」安妮塔夫人耸耸肩说,「我真没听过这样奇怪的问题。切茜娅小姐,您这是在亵渎神母!」
「没有父亲他们是怎么被生下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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