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勒斯卡半跪在拉兹罗的阴影里,他长久的喘息着,手指几乎抠进了石灰墙缝。
时间仿佛无限延长,他用尽了浑身力气,终于扒着墙艰难的站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站直的那一瞬间,第二刀旋风而至,向下插在了颈窝里,如注的鲜血喷涌出来,拉兹罗握着刀柄的那隻手顿时变作血红。
「第二刀,是为我家小甜心刺的。」拉兹罗带笑弯下腰去,「瓦勒斯卡,切茜娅是不是在你那儿?」
瓦勒斯卡大口的吸进带血腥味的空气,他的眼睛变成了竖瞳,不断的跳动着,硬生生扛下来非人的痛苦。
「说话啊。」拉兹罗紧盯着他,手腕慢慢转动,刀刃旋转着,好似要把瓦勒斯卡的肩膀上的挖下来一块。
瓦勒斯卡抽搐着笑起来,「拉兹罗……你问的太晚了,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拉兹罗银灰色的瞳孔猝然放大,不及瓦勒斯卡再说第二句,第三刀奔着他的面孔而来,在那张英俊的脸上狠狠颳了一刀!
瓦勒斯卡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面孔。
淅淅沥沥的血从指间不断淌出,指缝的鲜血里,露出了赤金火焰般恐怖的眼瞳。
拉兹罗活动了一下肩颈,骨头喀拉作响。他将带血的匕首随意收起,阴冷的俯视着瓦勒斯卡。
「我会找到她的。」
在黑死病蔓延的时期,瘟疫神的力量遍布各地。拉兹罗用神力展开搜索,片刻之后匆匆赶往一座郡城的边缘。
那座城堡华丽古老,幽湿的爬山虎覆盖了满墙,台阶上青苔密布。拉兹罗一看便知,这一定是暴|乱神不知何时置下的产业。
三位神明都是如此,在漫长的生命中,他们虽然经常住在奥林匹斯山上的神殿,但是也秘密在各地建起了城堡,让自己的势力伸展到整片西欧大陆。
他登上幽长的旋转楼梯,走到楼顶,在看见那扇半开的房门时,拉兹罗的瞳孔猛然放大。
下一刻神明的身影径直出现在了房间内部。
凌乱的床铺,散落一地的红珊瑚项炼,尚未散去的欢|好气息……足以证明切茜娅曾经在这里呆过。
拉兹罗捡起床褥间一根金髮,望向被生生拧下来的门把手,半晌咬牙道:
「亚迈伊蒙——」
***
切茜娅从亚迈伊蒙的怀里滚进了他的床上,她扯开被子遮住身体,哑声道:「谢谢你,亚迈伊蒙先生。」
「不用道谢。」亚迈伊蒙说,「我去给小姐倒杯水来。」
「不、不要了。」切茜娅摇摇头,疲惫的闭上眼睛说,「我不想喝水。」
「那我去拿点吃的。」
「我不饿。谢谢。」
「你就没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有。」切茜娅说,「我现在只想自己躺一会儿,好不好,亚迈伊蒙?」
亚迈伊蒙目光落在她身上遮掩不住的欢|爱痕迹上,平静的说:「瓦勒斯卡和你做|爱了?」
切茜娅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吃惊,她睁开眼睛瞅了亚迈伊蒙一眼,随即又合上了。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没到最后一步。」
「我不信。」
「随便你。」
一阵大力猛地将被子从切茜娅身上扯开来,切茜娅霍然睁开眼睛,被子已经被神力卷到了房间另一头,亚迈伊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我可以检查一下吗,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亚迈伊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第34章 侵略
「什、什么?」
切茜娅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她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弯,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检查?」
亚迈伊蒙的表情出乎寻常的平静,「用眼睛,用手,亲身检查,都行。」
他解开衬衫袖扣,把袖子向上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结实雪白的小臂,「小姐喜欢哪种?」
切茜娅下意识的想找东西遮一下自己,手往床上一摸,才意识到这床上什么都没有。
她略感不妙,结结巴巴的坐起身来往后退,「亚迈伊蒙,你、你听我说,你不要乱来啊。」
「我以为切茜娅小姐胆子一向很大。」
切茜娅吞了口口水,「我、我不是很清楚你的意思……」
「哦,」亚迈伊蒙解释说,「神的眼睛能看见你身体里面,触觉能感知到人类感知不到之物,亲身检查……我相信小姐可以理解。」
切茜娅大脑一片空白,她声音细弱的说:「先生,我们这样不合礼数。我还没结婚呢。」
亚迈伊蒙微微蹙起了眉头,「这件事情很重要。」
「不不不,你误会了。」切茜娅慌忙摆着手说,「没有重要到那个地步……」
「这件事关係到神明的生死。」
切茜娅用了一分钟才回味过来,他的意思是——如果瓦勒斯卡真的强迫了她,他就会去杀了暴|乱神?
原来神强|女干民女惩罚这么重的吗?!
切茜娅呆呆的想,挺好的,饥荒神还管主持正义,亚迈伊蒙的职责正适合他承担,就是手法太直接了点儿……
「切茜娅小姐决定好了吗?」
切茜娅几乎不敢对上亚迈伊蒙暗红色的眸子,她别开眼睛去,彆扭的说:「不能亲、亲身。」
她停顿了一下,想像不出亚迈伊蒙看她和摸她哪个更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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