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呢?他从来没听过有什么能让人成神的办法,她真的值得神明这么做吗?
切茜娅踮起脚尖,柔滑的舌尖舔过瓦勒斯卡的耳垂,绿眼睛在炽烈的阳光下是蓝绿色泽,仿佛最美的海滩。
「瓦勒斯卡,你在想什么?」
他转过脸去,温柔又强硬的吻住了她,法式长吻缱绻缠绵,仿佛是在有意迴避她的问题。
切茜娅盈盈的眸子里溢满了水,她喘息不匀,浑身软的站立不住时,瓦勒斯卡才放开了她。
「今晚上我带你出去吧,宝贝儿。」他炙热的气息抚过切茜娅,几乎将她烫伤。
「不行——今晚上不行。」
鹰一般的眼瞳瞬间聚焦在了切茜娅身上,「为什么不行?你有约定了吗?」
第36章 威士忌
「你想到哪里去了?」切茜娅轻鬆一笑,「黑死病正在流行,我怕传染。」
瓦勒斯卡停顿了一下,迟疑的放开了她,「好吧。」
送走了瓦勒斯卡,切茜娅赶紧跑回房间去,夜幕已经降临,拉兹罗随时可能会来,她可不想再出现上次在浴室门口那种情况。
伊莲替切茜娅把长髮捲成了精緻的大卷,下面垂着捲髮,上面盘了起来,系上茶绿塔夫绸蝴蝶结。
然而大门一开,看清楚站在门外的人之后,切茜娅有些傻眼。
为什么今天这么惊喜连连?
亚迈伊蒙走上前来吻了她的手,「见到我很惊讶吗,切茜娅小姐?」
切茜娅勉强收回尴尬的笑容,所幸面对亚迈伊蒙她可以直接说:「我今天晚上与您弟弟有约了,先生。」
「拉兹罗有事来不了了,」亚迈伊蒙解释道,「我代替他带您出去。」
暗红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一闪即逝,「小姐对我不如对他那么满意吗?」
切茜娅笑起来,她绕开亚迈伊蒙,自己拉开了马车车门,回眸时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哪里的话,我对您的手法很满意。」
她强调了「手法」那个词,亚迈伊蒙却淡定的毫无反应,「谢谢您的讚赏。」
切茜娅失望的耸耸肩,亚迈伊蒙还是这样,没有反应的人撩拨起来一点也不好玩。
「我不需要带面具吗,先生?」
「今天晚上不会有任何人感染黑死病,」亚迈伊蒙说,「我想拉兹罗没那个精力。」
切茜娅惊奇的瞅了他一眼,怀疑他是不是把瘟疫神弄死了。
当然没弄死他,亚迈伊蒙与她短暂对视,眼里凝了一丝笑意,不过就是提前索要了他的供奉,现在被抽干了神力而已。
马车在一家高檔酒吧门口停下了,亚迈伊蒙拉开车门,礼貌的向她伸出手,两个人挽着手一起走了进去。
切茜娅原以为现在外出作乐的人应该很少,却没想到这间酒吧里的人出奇的多。
男女缠绕在一起狂歌纵饮,乐队演奏的乐曲急促的如同暴雨过林,钢琴重音流利的滑过,绮丽沉重的旋律变幻不定,仿佛五颜六色的跳跃光斑,充满了整个房间。
亚迈伊蒙看出了她好奇的眼神,一笑说:「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人们相信及时行乐胜过在恐惧中等待死亡。」
「可是这样只会使得瘟疫更严重的。」切茜娅皱着眉头说。
「瘟疫严重与否取决于神明,而不是人类。」
这句话对神明来说真的是再真实不过了,可是依然令切茜娅有一丝恼怒,没有人想被看成是蝼蚁。
她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着挽紧了他的手臂,「我想喝加冰的薄荷酒。」
「只喝度数那么低的吗?」亚迈伊蒙微笑着说,「我以为小姐把我当朋友,至少会对我放低一点警惕。」
「先生给我准备了什么?」
「保存了40年的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
「您真是居心不良。」切茜娅暧昧的咯咯笑着,「是不是看准了我对您心甘情愿?」
他们在吧檯前坐下,亚迈伊蒙吻了吻她的手,算是给予了这句话最绅士又最漠然的答覆,便起身取酒去了。
吧檯另一侧凑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子眼睛追着亚迈伊蒙的背影去了,其中一个感嘆说:「天哪,那位先生可真是英俊。」
「我今晚上一定要同他搭上话,」另一个说,「我想他一定是一位贵族,也许我以后会嫁给他呢。」
切茜娅把高脚凳转了个方向,身子低伏在了吧檯上,朝那两个女孩勾了勾手指,「亲爱的,你们认识那位先生吗?」
「不认识。」那个女孩兴奋的回答说,「但是我们很快就会认识了。」
「真遗憾。」切茜娅勾唇一笑,「他是新来我们郡城的,住在我家附近。我听说他是同性恋呢。」
「什么!」
那两人异口同声的惊叫出来,切茜娅却早已经笑眯眯的坐回了位置上。
少女翘着腿坐在高脚凳上,她一身墨绿荷叶半袖衣裙,越是高贵凝丽的颜色越能衬托出她的气质。
昏暗的灯光下,美人风情万种的脸庞仿佛泛黄的旧照片,点染上了宁静幽然的意味,金髮红唇,见之难忘。
路过的年轻绅士看见切茜娅一个人坐着那里,便上来搭话。他心里怀着一丝忐忑,担忧着这样的美人是否会过于高冷,难以接近。
然而切茜娅却友好的伸出来手,「有何贵干,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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