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迈伊蒙默默的伸手过去,试图悄无声息地替她解开,不料被切茜娅察觉了他的企图。她又羞又气的拍开他的手,「我今天就洗头!」
「好啦,」他缓和气氛的说,「真的不丑,就像《丑小鸭》里的那隻白天鹅。」
「有那么多童话故事,美人鱼,白雪公主,长髮公主……」切茜娅面无表情的说,「你为什么单单想到了丑小鸭?」
亚迈伊蒙:「……」
要说真话吗?
切茜娅不依不饶,「你觉得我像那隻鸭子是不是?」
亚迈伊蒙决心撇开这个话题,他在她身边半蹲下来,好笑的说:「切茜娅不喝水了吗?」
「你不是要叫我洛佩兹小姐吗?」切茜娅赌气的说,「怎么又改成切茜娅了?」
「我还没问你呢。」亚迈伊蒙说,「你背地里敢叫我亚瑟,当着瓦勒斯卡和拉兹罗怎么就不敢叫了?」
切茜娅诧异的抬起头来,她病了好几天,已然忘记了这码事。
「我什么时候那么叫过你?」切茜娅一脸「你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看着他。
亚迈伊蒙始终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僵了一下,他努力平復心情,解释道:「就是你亲……不,是我送你回家的那天晚上。」
切茜娅皱着眉头看他,依然在努力回想。
「就是我们上一次单独见面,那天我带你去酒吧。」亚迈伊蒙试图描述的再详细一些,明明是那么长的一个晚上,可是唯一记得的似乎只有那个吻。
带着酒精的甜吻。
切茜娅诚实的说:「我真的忘了。」
「连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什么也忘了吗?」
「本来就有点喝多了,」切茜娅有点惭愧的说,「一点都想不起来。好像没什么重要的事发生。」
很好。切茜娅。
亚迈伊蒙咬着牙站起来,「把水喝了,洛佩兹小姐。」
切茜娅不开心的嘀咕着,「柯里昂先生的脾气一点也不好。」
这可真真是委屈亚迈伊蒙了,若论平常,他的脾气在三位神里面绝对是最好的。
亚迈伊蒙一个折返,他的身影骤然在切茜娅面前出现,他夺去了切茜娅手里的玻璃杯,指腹用力揉过切茜娅沾水的嘴唇。
「这就脾气不好了?」亚迈伊蒙笑了一声,听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却透着刺骨的冷意,「洛佩兹小姐怕是没见过我脾气更不好的时候。」
切茜娅睁大了眼睛,他指腹揉过的地方,连肌肤似乎都烧灼着滚烫起来,湿热的暧昧盈盪着。
切茜娅莫名起了一阵吻他的衝动,她忽然明白,饥荒的神力不只是令人感到饥饿,更是一切欲望的不满足——那个炙热紧张的时刻又回到了她的脑海中。
少女坐在神明的腿上,轻佻的挑起他的下巴与他接吻,她的金髮垂落在他的脸上,密密麻麻交织出一方封闭又私密的空间。
世界儘管灯红酒绿,风情摇曳,他们只在属于他们的地方成欢尽兴,酣畅淋漓。
亚迈伊蒙带笑贴近她,他好看的薄唇就在切茜娅一英寸之处。
「想起来了,洛佩兹小姐?」
他不吻她,动作依然是那么疏离冷淡,却让切茜娅忽然感到了极大的侵略性。
切茜娅完全在饥荒的神力下不能自已,潮红涌上了脸颊。她身上各处都开始发烫,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仿佛什么都做了,饥荒的神力给了她一种嗑了春|药般焦灼的空虚。
少女眼里水雾瀰漫,她试图撑起身来凑近他,「我想吻你,亚迈伊蒙。」
「猜我想不想让你吻,洛佩兹小姐?」
切茜娅目光有几分呆滞,她试探着说:「不想?」
「再猜。」
「想?」
可是他的手指用力,偏不让她贴近自己,
神力如潮水一般褪去,切茜娅被欲望控制的神志逐渐恢復清明。
她想起来自己刚才的言论,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怎么那么容易就上当了呢!
「想起来了吧,小姐。」亚迈伊蒙直起腰来,带笑望着她。
切茜娅其实想起来她因为躲避瓦勒斯卡强吻了亚迈伊蒙的事来,可是她很气愤,偏装不知道。
少女无辜地瞪起绿汪汪的眼睛,「你给我下药了,亚迈伊蒙?」
亚迈伊蒙恨不得把她脑袋打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他冷冷的看了切茜娅一眼,高傲的端起杯子走了。
他走后不久,伊莲便端水进来服侍切茜娅洗漱。
仆人将圆桌扛进了切茜娅屋里,因为切茜娅起来的晚了,准备的都是早午餐的餐点。
冷切牛舌,蘸着酱汁吃的酥油麵团和奶酪种子饼是主食,小菜布上了金蓝色的鲑鱼肉。新鲜的野鸽子,混合上小块巴约纳火腿和芦笋熬成了浓汤,甜点则是巧克力酥饼和烩水果。
「这里的仆人做得了这么多菜吗?」切茜娅吃惊的说,「看起来和家里做的一模一样!」
「不是的。」伊莲紧张的附在切茜娅耳边小声说,「神明把洛佩兹庄园的厨师绑来了,让他做给小姐吃。」
切茜娅隐隐约约记起,她似乎是跟瓦勒斯卡说过她更习惯家里做的饭。
是的,瓦勒斯卡永远会记得她说过的所有的话。
切茜娅抿唇笑了笑,却正见仆人围着桌子摆上了四把椅子。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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