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是什么?」某人如实说,这本他根本没看过。只是当时别人都送,他又来不及准备,左右在老头书架上偷下一本,借花献佛了。后来被发现,还讨骂了一顿。
难得地,梁昭温柔且会心地笑,也解释道,结局就是大梦一场。一切都是马小军代偿缺憾的幻想:两个我,
「我」如愿以偿,而我一枕黄粱。
门口人莫名逆光望着她,半晌,才突兀地掐断对话,「睡觉罢。你今晚确实喝多了。」
「哪有?」
「有,话太多。不符高冷人设。」
「哼。」
次日的确落雨了。梁昭下午返岗的时候,好些个员工迟到了。
而她在公司有个外号:F24的通勤出勤王。F24是楼层,后面这个名衔指的就是她迟到早退零记录,无论颳风还是下雨,雷打不动。
试问这般严谨端正的员工,Miranda如何不喜欢?
可是再喜欢,规矩方圆前也无奈得很,她再度敲打梁昭,去总部的事考虑得如何?
梁昭还没答覆她,手机里就进来电话。光看个备註她就差点咋呼了,居然是梁女士。
「吃饭没?」
「还没。」
「晚间把小顾叫上,我们一起吃顿饭。」这是命令不容拒绝,因为梁瑛告诉姑娘,她现在和丁教授在一起。二位女士中午约见,吃了一下午的茶,聪明人之间过招,最终打成平手,先把双方儿女叫来见面再议。
丁教授还买了件水头很足的冰种翡翠,算心意,也算给不肖子的混帐行为赔罪。
「救命。你答应的时候都不先问问我的?我晚上有饭局呀。」
「什么饭局不能推,有眼前这事重要?!」
「……」
匆匆撂下电话,梁昭只好一边差秘书与甲方改时间,一边给顾岐安去电。
结果这祖宗也不晓得在忙什么,连番五发电话都不通,第六发,他干脆拒接了。
去你大爷的!爱谁谁吧。
落地窗外迷滂滂的天色,城市还没从冬装里解脱出来。远或近的天际里滚着阵阵春雷。
好在那甲方是个通人情的,同意时间再定,梁昭结束这些正要去找Miranda的时候,突然内线通知她,有人无预约造访。
「姓名?」
「姜芙。」
她来做什么?梁昭疑惑但放行了。
不多时,一身OL正装的姜芙一路被引见进门,关上门的功夫就大马金刀地往案前一戳,梁昭正欲张口,对方冷不丁抄起桌上她喝剩的咖啡,泼她身上。
「你什么毛病!」咖啡从头漫到脸上、衣服上,梁昭站起身间,错愕怒视她。
「什么毛病?只许你出口伤人、狗眼看人低,不准我报復回来?」姜芙徒手捏扁了纸杯,甚至觉得报应不爽,她昨晚那么被下脸子,当着主家的面,回去后是愈想愈气不过。都过去多久了,大家好聚好散了,凭什么把怨气怼我一人身上!
「梁小姐,人都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不奢望日后相见,但你故意餵我噁心、叫我下不来台,这一线我想也没必要留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都和顾铮清清白白,又或者你关心细节嘛?那晚是他主动让我进去的,对,我再说一遍,你心心念念、真爱珍重的男人,你丈夫,他主动让我进去的……」
外面助理听到里间动静,忙夺门而入,可惜来得不是时候,正巧听到姜芙说,
「你认为婚姻失败了,戕害者介入者是我。是我破坏了你们的美满家庭,可话又说回来,当初你刚进公司的时候,和顾铮黏糊的时候,他在香港也有未婚妻呀。再怎么契约式的婚约,你又何尝不是变相小三?五十步笑百步,婊.子和戏子比高尚啊?」
进来的人无不惊到了,期期艾艾,问一身洋相的梁昭,「梁总,要帮忙嘛?」
梁昭浑身无一处骨头不在打战,她指着门,「出去,都出去!」
「梁总……」
「听不懂人话?!」
众人又速速退场。只有姜芙始终胜者姿态,讥讽睥睨梁昭的狼狈,「瞧瞧,多久没人提醒你真相了,突然想起来,承受不了了吧?」
久久,梁昭都没作声,只是面容冷情地用纸巾揩净面上咖啡渍,再送客状,「姜小姐,你的仇报完了,两清了,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
「不用你提醒……」
「同样我也不需要你提醒,」梁昭坐回椅子上,气得呼吸不稳,「不需要你提醒当年,因为我都记得,没忘过。是,顾铮当时是有未婚妻,我了解之后也保持距离了,重新开始时他是解除婚约的状态,听懂了嘛?听出我们俩的区别了嘛?就算听不懂也没关係,你只要记得,没人会和粪坑里的屎比高尚。」
这就是她那段过去最「灰败」的地方。虽然彼时知晓真相的时候及时抽身了,但她很难不怀疑,自己是否插足了别人的感情。哪怕顾铮声明他不爱那个未婚妻,
可倘若没她,他们的婚约何至于平白解除呢?尤其在二人离婚那阵子,梁昭这种罪恶感更强了,好像她曾经不知情酿下的现世报又应验回来,
她夭折了别人的婚约,现在轮到别人来夭折他们。
这件事少有人知道。无奈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影子里的迟早会曝光,所以,Miranda才出于保护她也维护公司形象的目的,希望她去到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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