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他轻轻的唤了一声。
周炎宗垂眸看了看怀中之人,长而捲曲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
脸颊上传来点点的湿润和酥痒感,让韩清漾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端端的陛下做什么要偷亲臣妾?」
周炎宗正色道:「爱妃貌美,孤一时情难自禁,难道孤连亲爱妃的资格都没有了?」
韩清漾心中腹诽不已。
可怜的周王,情难自禁也只能用亲嘴来抒解,真的是太可怜了。
韩清漾微微抬起头,亲上了他的唇。
香风袭来,唇瓣相碰。
周炎宗搭在韩清漾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韩清漾柔声道:「臣妾是陛下的人,自然是陛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无论怎样,臣妾都是愿意的。」
两人离得很近,周炎宗似乎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丝丝的怜悯。
他在可怜他?
可怜他什么呢?
周炎宗正准备好好惩罚他这个勾人的爱妃。
「嫂嫂......」
忽的帘子被掀开了,一张圆巧可爱的脸钻了进来。
朝云公主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了,她捂着眼睛退了出去。
「我没看,我什么都没看见......」
好事被打扰,周炎宗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韩清漾忙也退到了一旁,跟周炎宗拉开了点距离,他慌乱的理了理衣裳,定了定神后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听到说话声,朝云公主重又钻了进来。
好在马车够宽敞,三人也不显得拥挤。
她气呼呼的,嘟着小嘴。
「往年皇兄都是骑马从来都不坐马车的,可今年偏生娶了新嫂嫂,就非得要坐马车,还吩咐了汪寿不许我过来,我想着两人在马车里也没什么事可以干,嫂嫂肯定会闷的,所以便偷偷的来了。」
周炎宗猛灌了几口凉茶,才压下心底的衝动。
什么叫没什么事可以干?
两人能干的事多了去了。
小孩子家的懂些什么?
他冷哼了一声。
「有孤陪着爱妃,他怎会闷呢?」
朝云睁大了眼睛,开始了胡搅蛮缠。
「皇兄也太霸道了,你日日霸占着嫂嫂,今日轮也轮到我了。」
兄妹二人。
一个双眼微眯,怒气沉沉。一个怒目圆睁,脸色涨红。
韩清漾无法,只得从中调停。
他握了握周炎宗的手,「难得公主与臣妾如此投缘,陛下便让她留下来陪着臣妾说说话吧,刚好臣妾也很喜欢公主活泼的性子呢。」
周炎宗的掌心有着厚厚的茧,摸上去有些粗糙。
他回握住美人的小手,在掌心里细细的摩挲把玩着,两人的动作皆都藏于桌下,又有宽大的衣裳做掩饰,周炎宗愈发的肆无忌惮,不肯鬆手。
韩清漾无法,只得半跪了起来,曲着身子,附到他的耳旁轻声道。
「陛下......」
声音婉转而悦耳,娇娇的一声让周炎宗的骨头都酥了。
「若是陛下应了,今晚臣妾定会好好报答您的大恩的。」
报答?
周炎宗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大掌在韩清漾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这才起身出了马车。
韩清漾素来就怕痒,被周炎宗这又是摸手,又是捏腰的,况又是当着外人的面,不觉脸就红了起来。
朝云公主眨着大眼睛望着他。
「今儿天也不热,嫂嫂的脸怎的这样红啊?」
韩清漾:「......」
他其实是想回一句「问你皇兄去」,可又怕教坏了小孩子,只得衝着她笑了笑,遮掩了过去。
第18章
周炎宗下马车的时候,嘴角是扬起来的。
跟着伺候的汪寿忙命人端来了脚凳子,又曲臂伸出了右手。
周炎宗长在边地,看不惯这套虚头巴脑的东西,他挥了挥手,径直跳下马车。
汪寿在他身边两年,从未见过周炎宗面上露出了笑这个表情,今儿还是头一遭呢,他也跟着笑了起来:「陛下可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也同奴才说说,好叫奴才也跟着一同乐一乐。」
周炎宗脚下步子一顿。
韩清漾那带着香甜气息的呼吸,还有那软软的说话声似乎还在耳旁。
他斜睨了汪寿一眼。
「有你什么事?」
这样闺房间的私密话语怎可说与旁人听?
汪寿悻悻的,被骂了也还乐呵呵的。
「是,是,是......都是奴才多嘴了。」
蓝天白云之下,是延绵起伏的山峦,郁郁葱葱的集云山脉像是一条卧在地上的巨龙一般,一直延伸到了目光尽头处。
周炎宗心情疏朗,负手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指着西边的一块湖泊道:「孤记得去护国寺的半道上有一湖泊叫做情人湖,此次出宫时间充裕,今晚便在那扎营休息吧。」
汪寿麵露难色。
「陛下真是好记性,可那情人湖一面环山,三面都是开阔的平地,再加上又没事先布置,若是窜出了野兽或是有宵小出没惊着陛下了,岂不是奴才的罪过了?」
周炎宗双手负在身后。
「无妨,你吩咐下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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