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燕裘支了支眼镜,脑海里浮现小男孩目送父亲远去的情景,他和祁允然小时候的背影重迭,接着却走向不同的道路。在些事他或许永远都不会给谁老实交代,但是祁允然不一样。
“要知道人们对我的印象是如何变化的吗?小时候是乖孩子、少年期是骄傲的特优生、现在?现在是个温和的好人、法庭上是难缠的小人。然,天赋异禀的人实在不多,没有经历成长又怎么驾御人性?有言道经一堑长一智,我是……摔过无数次才走到今天。”顿了顿,燕裘又说:“而且即使你有理,也别希望每个人都能理解,有些人三观异于常人,又称变态;或者智力不足,就是智障;还有的主观意识高于常识和真理,这叫脑残;这些人是不可说服的,那你只有两个选择,A:漠视;B:消灭。”
祁允然眨巴着眼睛,总觉得燕裘在说出B的时候,眼神特别亮,特别碜人。
“至于周路雄态度如何,你认为重要吗?”
祁允然猜想是瞒不住燕裘的,微微讶异以后就轻轻摇头,还是忍不住问:“要是你,会怎么处理呢?如果他态度恶劣,说的话也不中听,你会怎么处理呢?”
燕裘笑了笑,走向衣架拎起外套递给祁允然,把人送出酒店外才对满脸迫切求知的人说:“就这样。”
把人送上计程车,燕裘摆摆手,示意司机开车。
祁允然趴在车窗玻璃上,终于明白燕裘的用意,想想周路雄如果被漠视到这份上,大概会气得肝爆。
想到那嘴脸,祁允然忍不住噗哧地笑了,连忙捂住嘴巴,告诫自己不能幸灾乐祸。
接下来的两天,祁允然把工作交接完毕,也不再去探望周路雄,却记得给沈志贺那小病人道别,临行的前一天跟医院同事们小聚到深夜才回酒店。原以为会见到满室寂静,不料燕裘还在灯下看书,祁允然当下不知如何反应,心里莫明地填得满满的感觉。
燕裘抬头一瞥,淡淡地说:“回来了?聚会玩疯了吧?,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
祁允然乖巧地点头,一边准备,一边咬唇暗暗注意燕裘,走进浴室以前才犹豫着问:“为什么还不睡呢?呃……熬夜对身体不好。”
燕裘合上书,掐了掐眉心,淡笑:“怕你喝醉了,要是你再不回来,这会儿我就亲自去提你。”
祁允然以为是喝了酒的关係,这时候他头脑发热得厉害,醺醺然的。
“我……我又不是小孩。”
话落,祁允然迅速闪地浴室里,靠着门板剧烈呼吸。
这会儿他恨不得拿下花瓶里的花朵揪花瓣,问问花仙,醉了?没醉?
可惜那是朵火鹤花。
作者有话要说:
答应过的,我家猫咪的图片……喵,它脾气不好,最近爱上了坐在我的键盘上面,阻止我码字。
修文,它天天坐在我手边睡觉,睡醒就坐到我建盘上去舔爪子……= =,还要啃我的小电,这是因为鸡肚小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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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
巨型机体此起彼落,引擎噪声却无法掩盖B市国际机场沸沸扬扬的热闹,又一批旅客抵达,等候接机的人群引颈盼望,相聚的喜悦瀰漫着闸口。
燕裘和祁允然提着简便行李大步走向停车场,彼此低声交谈,完全不为周遭喧闹影响。
“机票的钱,我回去就转帐给你。”
“不急,先把该做的事忙完,慢慢再处理。”
“这也不花多少时间,把帐号给我,我回头就用网银汇款。”
燕裘侧过脸看祁允然,脚步不见放缓,笑说:“那不如付现金?也不过几百块。”
祁允然看着这笑容,大脑分析完内容之前已经先点头,而后就顾着尴尬了。
燕裘暗笑在心里,领着人在停车场里寻找自己的车子,却不料突然走出来两名身形魁梧的男子挡住去路,他们身穿整齐黑西装,一脸严肃。燕裘习惯地支了支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已经把目光所及的范围搜索一遍,目光锁定黑漆锃亮的凯迪拉克,大概能猜到一二。
祁允然看见突然出来这么两个大块头,就跟电影里头很能打的杀手1、2号似的,不禁浮想联翩,心臟突突地跳起来,悄悄挨近燕裘耳语:“我现在要跑起来?”
燕裘先是微愕而后噗哧地笑了。
“不错的选择,但是现在不用。”给予一抹安抚的微笑,燕裘直接把行李抛给其中一名男子,朝着那辆凯迪拉克喊道:“宋景桓,你今天的皮鞋很丑。”
祁允然恍然,想到那个怀有敌意的阔少,不觉抿紧了唇。
果然,话语才落下,一声嘆息在寂静的停车场清晰地响起,宋景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车子旁边,今天他穿着深紫色绸质衬衫,铁灰色西装裤,尖嘴皮鞋,这样张扬的色调穿在宋景桓身上丝毫也不显矫情。
宋景桓正以墨镜架脚挠着脸颊,表情是夸张的委屈。
“球球,我们连面都还没见上,你怎地就知道埋汰我呢?就不能对我的到来表现得友善甚至更加期待一点吗?”
燕裘从祁允然手上拿过行李塞进还閒着的保镖手里,越过二人走向车子,祁允然原是不好意思随便使唤陌生人的,但燕裘已经要走了,他只好急步跟上,回过头朝行李瞟了好几眼。
“如果你选择平常一点的方式出现。”
虽然嘴里说着,燕裘还是回应了宋景桓的拥抱,兄弟俩招呼过,燕裘看了看原本属于自己的停车位上那辆凯迪拉克,挑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凯迪拉克凯雷德。”祁允然自然不会认不得这辆国际知名的车,只是没有想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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