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印实在太强大了。
「我会,只是……,用禁术,一旦折腾出动静,宗门必定不会让我好过……」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放心,出了任何岔子师叔我给你罩着兜着!」
蓝晚秋虽等来了这样的承诺,依然为难,「师叔有所不知,段南倾修为与我不相上下,恐怕我控制不了他。不如师叔试试?我现在就将这术法献于师叔。「」」
朝华君连连摇头,「不可行。摄魂术过于诡谲,人挑术,术挑人,你既已学有所成,怎么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蓝晚秋好不容易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被熄灭了。摄魂术不用说,自然是禁术。但这等术法耗时良久,修炼也难,尚需此方面有机缘与天赋的修士才行,也不是说修为高便能掌控。故而蓝晚秋希望朝华君能修炼此术去遏制段南倾,恐怕朝华君也无能力为。
「晚秋,咳,不对,无觅啊,也别太沮丧。不如你就试试,需要师叔做什么,儘管说。」朝华君道,「如果这件事情不用兴师动众便能解决,那就再好不过了。反正……兴师动众也做不了什么。」
「师叔过于高看我了,」蓝晚秋嘆,「师侄愿意一试,只是一点胜算也无。想我从前,也从未在金丹中期以上的高境修士身上成功过。」
「胜算不高也要试试。」朝华君道,「万一就成了呢。再说不成也没关係,师叔就在你身后,你所作所为师叔一力为你遮掩,不用担心。」
「……好。试试就试试。」蓝晚秋下定决心,点头答应。虽然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师侄,」朝华君此刻和颜悦色,「万事小心。摄魂一事,过于艰难。搞不好会被这禁术反噬,为保险起见,这些天你便以蓝晚秋的身份出面,切不可暴露我天极宗弟子的身份。」
「师叔放心吧。」蓝晚秋正有此意。他不是没想过,真要给段南倾看见他的女子身份,他们之间就再无可能沟通了。
两人商量好,各自休息。蓝晚秋花了很长时间理清思路,制定计划。天亮之后,去找段南倾。
朝华君不放心,索性也赠他一缕灵息,这样他就可以在整个枫林源自由穿行而不受掣肘了。
段南倾自见到蓝晚秋,倒安安心心睡了一觉,整夜无梦,元气渐满。蓝晚秋来之前,他已经醒了,起身坐在床边上,正打理自己过腰的头髮。蓝晚秋随着晨光踱入房门,霞光在他身后泛起温暖的色彩,将人衬得丰神如玉,光彩焕然。段南倾被这一幕怔住,回想起从前在凌绝宫的点点滴滴,那时候,蓝晚秋也如同这般,披着晨光或暮色来寝殿寻他,不论什么时候,他总是星眸如墨,谈笑间倾尽温柔,「少宫主,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在忙?」
段南倾就调侃他,「什么风竟然把 大护法吹我这儿来了?」
「东南西北风吧,单凭一种风是吹不过来的。」
两人遂相视而笑。
可惜那都是从前了。蓝晚秋站着没开口,段南倾主动说道,「你来了?」
「嗯。」蓝晚秋道,「刚拜託朝华君撤了此间法阵的禁锢,不如出去走走?」
「好。」段南倾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很快答应了。
蓝晚秋着眼于大处,解蛊的事情暂时搁浅。他跟着段南倾出来,见秦蝉雪兢兢业业守在不远处,一如从前僵硬漠然。蓝晚秋眼角余光扫过之后,将注意力放在周遭红彤彤的一片上。心里却无比惋惜,唯一可值得安慰的,便是秦蝉雪自从回归侍奉,却再也不发疯了,且礼貌有加,蓝段两人路过时,竟鞠躬相送,「两位公子走好。」
只这一句又将蓝晚秋刺激到了,秦蝉雪当初那样一个单纯善良的人,到底是怎么得罪段南倾竟叫他下此毒手?
以及,当初临仙尊主告诉他段南倾未死真相到底是为何,她是怎么说的来着,「我那爱徒时好时坏,躺在坟墓里都不能安稳。蓝公子,你既有解蛊心得,倘若有一天她离开临仙派,请务必将她寻回,帮她解了这邪门儿的蛊吧,实在不行,就去寻段南倾,解铃还须繫铃人。」
「好。」他当时答应的很坚定。世上何止秦蝉雪一个,还有其他受害者,不然他费尽心思带着人千里迢迢来寻他所图究竟为何?
「段南倾……,你就……真的不能放过她吗?」
蓝晚秋忍无可忍,段南倾转身看着后面漠然的秦蝉雪,笑着跟蓝晚秋说,「晚秋,傀儡和傀儡是不一样的。你不会以为我只要挥挥手,蛊毒就解了吧?」
「我就是这么以为的。」
「傻样。实话告诉你,像她这样的,是我当初耗了心血才炼成的,要想她好,除非我死。」
蓝晚秋:「………」
「怎么,你不信?」段南倾道,「之前告诉你可以解不过是随口一说,这回我的回答是绝对认真的。」
「……我信。」
「你信?看上去可不像啊,」段南倾笑,「你不会是巴不得我死吧。不过也是,我若是死了,这全天下最厉害的一批死士也就不存在了。」
「随你怎么想。走吧,既然扫兴,就不说了。」
蓝晚秋不再提秦蝉雪的事情。段南倾说的,他没理由不信。细细想来,蛊毒症者根据炼製方法与感染程度分轻重缓急,有一些,是他就可以救治的。但那些极端严重者他治不了,可对段南倾来说不过抬抬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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