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的鼻尖皱了皱,宣桃声音十分嫌弃,「那些东西又丑又凶,只有打败了它们我才有东西吃。」
桑眉摸了摸宣桃的细软的头髮,「你信不信我?」
宣桃:「信。」
桑眉笑了笑,「那我让你以后不要练现在的功法,我教你另外的好不好?」
宣桃斩钉截铁,「好!」
桑眉笑了笑,「我又不能修行,你不怕我是乱教你的吗?」
宣桃握了握拳头,「小姐是世上最厉害的小姐,我相信小姐。」
她在心里想,肯定是小姐不能修行,所以让她替小姐实现修行的梦想,就算小姐的功法是错误的,到时候她悄悄的替小姐完善就是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小姐要教她功法,肯定就不会离开了。
想到此,宣桃越发的激动起来,恨不得桑眉现在就教她。
桑眉却是想着,凡世的功法毕竟粗糙,所有的修为都是从刀光剑影里汲取出来的,哪怕知道宣桃是假的,可宣桃对她的好却是真的。
以修真界的功法作报答,也好过在这日渐温暖中迷失自己要好。
宣桃很快泡暖了身子,又去替桑眉换了一桶的热水。
头髮湿漉漉的在雨水中绞成了一团,还有些树叶杂草掺杂在髮丝中间,狼狈不已。
宣桃替桑眉梳理着头髮,一片淡粉色的花瓣从发间飘落下来,「咦,小姐,这是桃花吗?」
桑眉扭过头,果然见宣桃手指间捏着一片花瓣。
花瓣是淡粉色的,上窄下宽呈不规则的椭圆形,由外向内颜色渐渐褪白,桑眉接过来闻了闻,「是桃花。」
宣桃惊讶,「原来七月还有桃花吗?」
桑眉点了点头,「或许吧。」
桃花的花期为何她也不清楚,修真界的花有灵气蕴养,向来是四季常开。
不过一个小插曲,很快两人就把这片花瓣抛到了脑后。
桑眉感受着脑后宣桃的动作,思绪却已经飘到了白明洲的身上。
他为了救她时给出的蹩脚理由,冉霁雪必不可能信。
虽说虎毒不食子,可那一沟渠的血水与尸骨,还有那石台下飘出来的魔气,无不说明冉霁雪这个城主夫人并不像传言中的那样和城主一同为了白水城的百姓与妖魔殊死拼搏。
世界还未崩塌,就表明白明洲并没有出事,可桑眉的心却始终难以平静下来。
她嘆了口气,无论如何,明日都要去寻白明洲一见。
然而第二天,桑眉的打算却并没有实现。
因为城主回来了。
关于白水城城主白擎的传言很多,可无论哪一条都的指向都很分明——他白擎,是一个顶天立地救民于水火的大英雄。
城主回府,受邀在府中暂居的她们也理应前去拜见。
冉霁雪干脆在前厅设宴,邀请了五大世家一同前来聚一聚。
担心女儿的桑家夫妻一大早就来了城主府,桑夫人更是与城主夫人随意见了礼就急不可耐的往后院走。
一见带路的丫鬟越走越偏,桑夫人既是鬆了口气又难免生气。
喜的是她家丫头果然不受冉霁雪喜欢,看着模样过了赏景的日子就会回府去,怒的是她家女儿再好不过,这姓冉的果真有眼无珠,捧着鱼目当珍珠。
然而内心所有的一切在看到等在门口亭亭玉立的女儿时便化作了盈满于胸腑的酸胀。
「眉儿,你怎么又瘦了,让娘心疼的……」
桑眉的手被桑夫人抓在掌心里,又鬆开改为扶着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绕了一个圈,最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桑夫人紧紧的搂在怀里,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心肝儿。
这久违的热情的让桑眉瞬间想起了刚到这个世界被桑家夫妻二人无孔不入的关切所支配的恐惧,所有对陌生父母的疏远与不适在府中无微不至的嘘寒问暖的消弭于无形之中。
桑眉脸颊红红,眼中带着自己也未曾发现的喜意,「娘,快进屋中坐坐,苍竹,快给夫人上茶。」
「眉儿在这边可还习惯?」
桑眉笑意盈盈,「这些时日天气正热,屋后有竹林遮挡,有清风穿堂,还算是不错。」
不说还好,她一说桑夫人的脸立马垮了起来,「这算是什么不错,你瞧瞧你这住的什么地方,窗框上没有青丝纱,地上也没铺寒璃玉,哎呀我的天啦这里还有这么大一个洞!」
桑夫人看着之前被宣桃一脚踏裂的地方只觉心头火气,「这不明摆着寒掺我们眉儿吗?!」
她这一辈子就这一个女儿,小时候女儿身体不好常常生病,她不知为她流了多少眼泪,她觉得是自己在怀桑眉的时候没养好自己身体亏了身子害了她。
心疼加愧疚之下,吃的用的全都是给她最好的,只恨不得把自己的一颗心也捧给她。
可这么千娇百宠的女儿在她百般不舍之下入了城主府,住着偏凉的地方不说,连屋子也是破破烂烂的!
平心而论,这尚竹居虽然算不得富丽堂皇,也算精緻中不掩大气。
纵使不喜,冉霁雪也没有想着要在物质上亏待她。
然而货比货得扔,再精緻那也是客殿,远远比不上桑家倾全府所能替桑眉堆砌的闺阁。
「娘,您消消气,我真的过得挺好的。」
「好个屁!」桑夫人快要被气死了,忍不住骂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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