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泽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紧,深恨自己好好的酒席不吃,偏要出来透气吹风。
可再一想,还没娶进门呢,就这么重色轻弟,少城主这样一想,难免有些吃味。
他和他哥还没出生就在他娘肚子里纠缠了一年,自认是他哥身边最亲近的人。
现在居然为了女人瞪他!
白明泽哼哼两声,他才不要让步!
第18章 「桑小姐你别怕。」
他默不作声的后退两步,硬着头皮忽视白明洲的灼灼目光,坚强的与桑眉说着话,「桑小姐怎的一个人在这儿,身边也没个人侍候着。」
桑眉余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主仆二人,唇角翘了翘,声音越发的轻柔,「自是为赏景而来。」
「有道是山无水则缺媚,水无山则少刚,这城主府中的花木奇峰,曲水湍流,气势雄浑又不掩秀致,普通人可是想看也看不到的。」
「桑小姐自然不是普通人。」说到赏景玩乐,他可就有话说了。
白明泽挺了挺骄傲的小胸脯,「其实要说府中景色,首选当是琳琅水阁。」
桑眉微微一笑,「早听闻城主府水阁为一绝,四时风光包括早中晚在内,都有不同的绝色呈现。」
白明泽挑眉笑道,「然则一般人都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
桑眉专注而认真的看着他,「愿闻其详。」
白明泽被这眼神看得胸口一热,摇头晃脑的就开始讲,「水阁风光重点在于一个水字,而之所以有千变万化,是因为池底是一整块琉渊石铺成……哎呦!」
白明泽突然一个趔趄差点脸着地的摔下去,于此同时,一块毫不起眼的小石子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假山外围着的淙淙清水之中。
白明洲假惺惺的扶起白明泽,「夜黑风高路面不清,少城主可要小心着些。」
然后一边不着痕迹的扭头看向桑眉。
桑眉正静静的看着白明泽,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只一双眼睛深邃的像是寂夜里的星空。
这时,桑眉突然开口,「不如今日趁兴往水阁一观,只不知少城主可愿一尽地主之谊?」
白明泽一愣,慢吞吞的偏过头去小心翼翼的看着白明洲的脸色,「应该是……愿意的吧。」
桑眉轻笑了一声,不知为何,白明洲兄弟俩人心口同时一跳,莫名的有些心慌。
「不过这明珠光浅,夜色却过浓,恐少城主再摔一跤,不若让这下人回头提几盏明灯过来。」说到下人的时候,她明显是看着白明洲的。
白明洲:「……」
白明泽扭过头,一双清澈的眼睛在黑夜里开始发光。
白明洲:「…………」
他看了眼已经缩到白明泽身后的喜乐,咬牙,「我去去就来。」
说着将手中夜明珠往白明泽怀里一放,脚下运气,三两步便消失了身影。
白明泽呆呆的捧着夜明珠,桑眉眉心一蹙,嘆了一口气。
白明泽瞬间回神,「别担心,平安的速度很快的。」
桑眉轻轻摇了摇头,眉间拢着一抹愁绪,「我不是因为等待烦心,只是为少城主的善良而忧心。」
突然被夸的白明泽微有些羞赧,桑小姐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他俊朗的外表下那颗真诚善良的心。
将轻功发挥到极致的白明洲一息之间就飞了个来回,左右手各提着一盏灯笼。
而此时桑眉正用那双盈着水光的眸子,怜爱的看着白明泽,「你那个叫平安的下人就是仗着你心善好欺,半点没把你当主子,要我说,这样的刁奴还是打一顿教会他听话的好。」
「咔嚓」一声,白明洲落脚的木栏从中间裂开,剩下一个木桩摇摇欲坠。
喜乐眼观鼻鼻观心,继续缩在白明泽背后当背景。
白明洲正黑着脸把灯递到两人面前,脑子里又突然想到桑眉才说的话,硬生生的挤了个僵硬的笑容出来,「少城主、桑小姐,灯笼来了。」
暗红色的光芒映照在白明洲的脸上,加上这惊悚的笑容,白明泽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吓撅过去。
再一看柔弱的桑小姐,她侧着身子背对着他们,从白明泽的方向只能看到她颤抖的肩膀,分明是被吓坏了!
他哥可真是缺了大德了!
白明泽正准备接过灯笼,也想到了桑眉说的话,眼珠子一转,哼哼两声,「你是奴才我是主子,哪有主子提灯笼的道理。而且你这模样也太吓人了,把人家桑小姐都吓到了。」
后一句是对白明洲十足的抱怨。
夹带完「新仇旧恨」之后,他开始安慰桑眉,「桑小姐你别怕,他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我的小厮平安。」
白明洲:「???」他哪里吓人了!
而且他怎么觉得桑眉不是被吓到了,而像是在背过身偷笑。
白明洲没好气的解释,「我是把灯笼给喜乐,他手长脚长灯笼提的高照的路才远。」
而这时,桑眉也终于在白明泽的劝说安慰下转过了身。
眼睛清澈透亮像是被水洗过,细长的眼尾带了一丝薄红,微红的灯笼光下,更是照出了桑眉一张脸面若桃花。
只白明洲怔怔的看着桑眉眼角残留的湿漉漉的水痕……这是被他吓哭了?
他的心沉甸甸的,激动高昂的情绪也低落了下去。
或许正如明泽所言,她心悦他更甚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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