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这个军区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燕殊给她印象就是比较严肃冷峻的,听说他以前是个军痞,现在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战扬趁着出来打饭的功夫给燕殊打了电话。
燕殊知道燕茴没事,这才放了心,直接驱车就往军区赶。
燕茴哪里知道,自己就是离开了半天,整个京都都要被燕殊掀得底儿朝天了。
等燕殊到家属楼的时候,燕茴趴在床上,睡得倒是深沉,见到她安然无恙,燕殊才算彻底安心,一路上攒了许多的话准备责备她,只是见到了她,这话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走到床边,看到她腿上的红肿,自然又是一阵心疼。
拿过被子,给她盖住被子。
「爸爸——」燕茴忽然呢喃一声。
「嗯?」
「我错了,你别生气,唔——」燕茴说着翻了个身。
燕殊伸手捏了捏眉心,忍不住嗤笑,难不成这丫头做梦自己都还在批评她?在她心里自己到底是有多么严厉啊。
「嗯?」燕茴腿上难受,伸手就去抓挠。
燕殊按住她的手,自己动手给她揉了两下,燕茴翻了个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方便燕殊动作。
燕殊无奈的一笑,都是养闺女贴心,自家这个只要不给自己惹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燕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她一睁开眼,没想到就看到了很香艷的一幕。
战扬似乎刚刚回来,正在脱衣服,他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可以清晰的看到肌肉线条,他的手指捏住背心下摆,慢慢将衣服脱下来,随着衣服缓缓被脱下来,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腹肌,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裤子微微往下褪了一些,胯部的人鱼线隐约可见。
燕茴忍不住咋舌,真是看不出来啊,看着挺瘦的,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有料。
燕茴看得愣神,正想着战扬这下子应该脱裤子了吧。
她的目光落在某处,想起白天在车里,战扬明显的身体变化,自己都忍不住开始口干舌燥,真是作死了。
战扬手指解开皮带,忽然扭头看了一眼燕茴,四目相对,燕茴立刻扯过被子将整个人蒙住。
战扬轻笑,「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燕茴咳嗽两声。
「你是准备看我把我衣服脱光?」
「我哪有。」
「我去洗个澡,你赶紧起床。」
随着一阵关门声,随之而来是哗哗的水流声,燕茴方才掀开被子,拍了拍红扑扑的小脸。
燕茴,冷静点!
裸男什么的,更劲爆的你也看过了,现在脸红什么啊,简直丢人,丢人!
战扬洗澡很快,穿了个简单的军绿色背心和黑色短裤就走了出来,脖子上搭着毛巾,「你的腿怎么样?」
「还好,不痒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透。」
「我再给你抹点药!」战扬拿着药膏走到床边。
战扬手指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只是她忘了燕茴此刻穿得可不是什么长裤,而是睡裙,裙子直接被褪到了大腿上方,某些地隐约可见。
「你干嘛!」燕茴立刻将裙子拉下去。
战扬手指收紧,直接将药膏扔到一边,翻身就把她压在了怀里。
这两个人刚刚都受了一点刺激,完全就是干柴碰烈火,一点就燃,房间里的温度逐渐攀升,这本来就是打算亲个嘴儿的,没想到越到后面越是有些失控了。
战扬就是自制力再好,也禁不住燕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战扬,我们试试好不好。」
战扬眸子一紧,狠狠吻住她的嘴唇,「燕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
「我知道啊,就试试嘛,你不想要我?」
「我做梦都想要你!」
战扬哪里禁得住这般挑逗,直接就脱了燕茴的衣服。
其实这两个人都是个小菜鸟,这两个人摩挲了半天,几乎都没找到门路,倒是弄得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战扬呢,就是想让她舒服一些,可是燕茴就比较猴急了,这两个人在床上折腾了半天,气喘吁吁。
「战扬,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不是在学嘛。」
「这事儿哪有现学的啊。」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我平时难不成还能找人练习?」
「你敢!」
「怎么就是找不对地方。」
「那是你傻!」
「燕小茴,就你懂得多,有本事你来!」
「我来就我来!」
燕茴一翻身,直接骑在战扬身上。
这可把战扬折腾坏了,险些废了。
不过燕茴最后倒是真的摸对了门路,只是……
最后疼得直冒冷汗,简直比来姨妈还疼,燕茴趴在战扬身上不敢动弹,战扬一看出了血也不是不敢乱动
两个菜鸟居然就这么在床上歇了半个多小时,战扬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是男人的第一次通常都比较……
咳咳!
因为这事儿,燕茴笑了他不少次,战扬心里憋屈啊,这事后总得在燕茴身上讨回来吧,最后还是燕茴被折腾得下不来床。
燕茴在部队待了四五天,病恹恹的回到家,脸色惨白,眼底有着红血丝,黑眼圈明显。
姜熹问她是不是被欺负了,她只说那边蚊子太多。
燕西嗤笑一声。
「是啊,蚊子很多,出去的时候就是腿上红肿,现在是全身,你可真是招蚊子。」
这可气坏了燕茴,这燕茴哪儿知道战扬那么禽兽,知道自己要回来,愣是一宿都没让她睡觉,整整折腾了一夜,人家第二天生龙活虎的去训练了,她在床上虚脱了整整大半天。
为什么一直在运动的人是他,而最后下不来床的人却是她?
燕茴那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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