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樱樱和郁长泽立马噤声,原地缩成一隻鹌鹑。
「你骗他的剑干什么?」言听白问翟樱樱。
「我没有......」,翟樱樱小声反驳。
言听白没说话,只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翟樱樱被看得顶不住了,才小声说道,「我......我给了师父。」
言听白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她继续说道,「师父说近日做菜缺根趁手的烧火棍......」
言听白:「......」
郁长泽:「......」
松树下下正认真吃瓜的白菡:「?」
「那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剑给他?」郁长泽愤愤不平质问她。
「我要是给他了,大师兄不得罚我吗......」翟樱樱声音越来越小。
郁长泽:「......」
白菡更是听得一脑子疑惑...
这什么门派?大师姐骗小师弟的剑给师父当烧火棍?
这师父......是自己理解的那种师父吗?
白菡小心翼翼的望向小仙君,忽然有点同情他,这是什么师门啊,小仙君竟然长在这种环境里,还能成长的如此稳重善良有责任有担当,实在是太难得了。
言听白当然不知道她的感慨,只淡淡扫了一眼面前二人,长久的没有出声。
「不想学剑便不学吧!」
他说完便转身走到树下,伸出手掌,拿上小肥啾后转身离去。
翟樱樱和郁长泽站在原地,半晌对视一眼,面上皆是后愧之色。
回到竹屋。
言听白轻轻把白菡放在窝里,又给她面前的竹筒重新填满,才走到窗边的长桌上坐定。
白菡摊在窝里,静静看着小仙君的侧脸,那里的轮廓利落又锋利,下颌线流畅而分明,修长的脖颈微微侧向一边,翻页时又侧向另一边。
他看起来淡淡的,仿佛没有什么情绪,如果白菡不是亲眼目睹了刚才那一幕的话。
可是她现在只是一隻小肥啾,自顾还不暇,什么都帮不了小仙君。
只能赶快好起来了,先养好身体再想办法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里,她想帮小仙君分忧解难。
想到这里,白菡赶紧检查一下自己的小身体,发现秃掉的羽毛已经在慢慢长出小绒毛,伤口结痂的地方也长出了新肉,活动一下都不疼了。
她更加高兴,自己在草窝里锻炼起来,这样应该能康復的更快吧。
言听白看了一会儿药经,正准备起身寻找草药,忽然看见小肥啾在窝里左右摇晃。
屁股下的干草乱七八糟,小肥啾的小短腿正一个劲儿的踢腾。
言听白皱眉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小傢伙练得正起劲,丝毫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
小鸟都这么闹腾吗?
傍晚,屋外响起了脚步声。
郁长泽和翟樱樱站在门前,抽籤决定谁先踏进师兄的屋门。
结果当然是老倒霉蛋。
他先把脑袋伸进门里,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声若蚊蝇道,「师兄,我来还剑了。」
「放那儿吧。」言听白正在看书,没有抬头道。
「师兄,今天我练了两千遍剑诀。」
「我也练了两千遍。」
翟樱樱跟在身后马上说道。
言听白合上书页,静静的望着门口的两人。
郁长泽和翟樱樱马上垂眉耷眼。
「你们回去歇息吧,」言听白淡淡说道。
「明日就无需练剑了。」
郁长泽和翟樱樱:「!」
郁长泽扑通跪地,「师兄啊,你可不能把我逐出师门啊,我可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们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啊,这么多年我们一起修炼剑法,你不能就这么把我舍了呀,我可是你嫡亲的小师弟啊......」
翟樱樱更是泪如雨下,「师兄啊,我更不能被逐出师门啊,我可是有重要任务在身啊,虽然有些事我不能说,但是公道自在人心,我真的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啊!」
一旁蹬腿的白菡:「?」
这都什么玩意儿?
言听白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三日后便是七峰斗法会,难道你们忘了吗?」
郁长泽和翟樱樱:「......」
七峰斗法会是云阳宗每年固定的聚会。
整个云阳山同属一个宗门,山□□有七大峰,拱卫着中央一座主峰。每座山峰有一名长老坐镇,因着长老们修炼方向的不同,云阳宗又分了七个分支,分别主修剑、乐、器、丹、术、宠......和杂修。
因宗内派系众多,各峰又各有多长,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因此掌门特意每年商定了一个时间共大家友好切磋展示交流。
郁长泽翟樱樱对视一眼,顿时都有点垂头丧气。
所谓云阳七修,他们就是那个充数的杂修。
从志在庖厨的师父松林长老到整日流连各峰草丛偷看俊俏修士的大师姐,再到苦练灵力操练蚂蚁搬家的小师弟,有一个算一个,提起就让人头疼。
因此言听白在其中更像是个另类。
他天赋异禀资质卓绝,所看所学过目不忘,而且为人刻苦勤奋谦逊有礼,再加上本身清逸绝尘的气质,宛如生来就不似凡人一般,举手投足都自带脱俗气质。
偌大的云阳宗,优秀出众的弟子也不少,但是没有人能像言听白一样,只要出现在那里,瞬间就会吸引全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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