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梅君仪被容暮霜嫌弃之后,凭空竟然变了张脸,将脸上的魔纹消的一干二净,只留下眼尾的那点朱砂泪痣,整个人明艷动人起来。
梅君仪抱怨道:「这个样子才丑呢,不过既然暮霜喜欢,那本君便化作这个样子好了。」
容暮霜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梅君仪走到容暮霜面前,撩起一缕他的白髮,目光缱绻:「自然是将你带回魔界,立即成亲。」
容暮霜后退一步,将那一缕头髮从魔君手中拯救出来:「本尊说过了,未曾答应过你什么亲事,魔君莫不是得了什么疯病?」
梅君仪见他后退,便跟上一步,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是贴在了一起:「本君确实有病。」
容暮霜挑眉:「哦?」
「相思病。」梅君仪眼眸柔情似水,凑近就想吻上容暮霜的唇。
容暮霜刚要躲开,顺便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魔君一掌,一道凌厉的剑光划破黑雾,直锁梅君仪后背的命门。
梅君仪眼眸一抬,只好退开,挥手将那带着杀意的剑挡开。
是碎玉剑。
容暮霜心神一动,侧头望向涯边,万丈深渊的边缘站着一个玄衣男子,与浓浓的黑雾融为一体,容暮霜仔细看去,那男子怀里似乎有什么在发光。
夜明珠!
即便隔着衣服,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中,那夜明珠的光亮依旧从胸口的衣怀里透了出来。
顾沉砺飞身落在容暮霜旁边,紧张地问他:「师尊,你没事吧?」
容暮霜摇了摇头,怀里的小兽不知何时已经跑了个没影,那边梅君仪盯着顾沉砺,挑了挑嘴角:「本君才舍不得伤他,本君就是想亲一亲他,我未来的魔尊,我的…暮霜。」
顾沉砺闻言,手中碎玉剑陡然握紧,剑身都嗡鸣起来。
顾沉砺神色沉沉:「就凭你也想肖想我师尊?」
梅君仪笑了笑:「什么肖想?本君与暮霜乃是两情相悦,他就是本君的魔尊。」
容暮霜都快被他说得气笑了:「你如此笃定,那为什么本尊一直没来魔族找你呢?」
梅君仪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随即掩盖:「你说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不能待在魔界。」
容暮霜「呵」了一声,摇了摇头,梅君仪大概是真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顾沉砺显然也是这么觉得的,拉起容暮霜就要离开。
梅君仪看到顾沉砺拉住了容暮霜,顿时神情变得阴鸷起来,他有些难以置信:「暮霜,你居然让他碰你?!」
容暮霜疑惑:「我又没有洁癖。」
梅君仪应该是听懂了洁癖的意思,声音微哑:「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
「这个…洁癖也分人。」容暮霜淡淡道。
梅君仪看着顾沉砺拉着容暮霜的手越看越生气,一道魔气朝两人拉着的手劈了过来。
顾沉砺碎玉剑一划,与梅君仪打了起来。
容暮霜嘆了口气,这大概就是主角人生路上必须经历的越级挑战吧。
容暮霜趁着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朝白瞿挪了过去。
白瞿笑眼弯弯看着他,容暮霜问:「我真的答应梅君仪了?」
白瞿嗐了一声:「怎么可能,你都让他滚了。」
容暮霜看着打斗的两人:「那梅君仪怎么如此笃定?」
搞得他都不自信了。
白瞿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他啊,确实是犯了相思病,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可是偏偏又得不到,他是魔,修的魔族心法,练功出岔子就变成这样了,出现了幻觉,脑子里全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什么你已经答应了,都是假的。」
容暮霜点点头,瞭然。
白瞿又道:「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同意和龙族合作?」
容暮霜缓慢地眨了两下眼:「不会是因为我吧?」
白瞿点头:「就是因为你啊,帮龙族推了修仙界,你不就落到他手里了吗?」
容暮霜看着半空中和顾沉砺打斗,神情狠厉的梅君仪,那幻化出来的面容硬生生被这神情崩解。
梅君仪被顾沉砺缠的烦了,啧了一声,调动起魔气,容暮霜瞬间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气被人操纵,混杂在他四肢百骸的魔气沸腾起来,好似要崩断他全身的经脉。
容暮霜额角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忍着痛四下望着,寻找银尘的身影。
可是周遭并没有银尘的气息。
半空中的顾沉砺自然也感受到了魔气的不安分,剑招猛地一顿,被梅君仪有机可趁,梅君仪蕴含魔气的掌重重拍在了顾沉砺胸口,将顾沉砺打了下去。
容暮霜想去接顾沉砺,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顾沉砺重重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他望向容暮霜,只见师尊又是在拼命忍受着魔气的侵扰,痛苦万分。
他体内的魔气不足容暮霜体内的三分之一,他都这么疼,师尊该有多疼啊…
顾沉砺担忧着容暮霜的身体,梅君仪一掌再度落了下来。
白瞿身形一动,替顾沉砺挡下这一掌,祭出山重浩渺剑,与梅君仪斗了起来。
顾沉砺稍微缓了缓,跑到容暮霜身边:「师尊,师尊你怎么样?」
容暮霜体内的魔气并没有停止,依旧在折腾他,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日这般疼过,容暮霜疼得都想再重生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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