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倘若不身处其中,就不能理解个中酸楚,反而会觉得是精心编造以博取同情的谎言。况且,身为旁观者看热闹不嫌事大,家庭斗争,当然是越激烈越精彩。
为什么要理解你呢?那样的话我又有什么好处?
和平日里关係尚可的人谈起时,对方冷淡的应付声传达着如此想法。
其实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是局外人。
每一个人都是别人的旁观客,且看他固自圈地,固自挣扎。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感到心疼,但如果手无寸铁的话,再心疼也毫无办法。
作为么子,父亲却从来不曾享受到来自哥哥姐姐的疼爱,回想起他披着孝的佝偻身影,因为连续熬夜,整个脸部都鬆弛肿胀起来,甚至已经出现反应缓慢的情况,喊他好多声,也不一定能听到回答。
妈妈每天都很焦虑,自己也被伯父家的堂姐各种欺负。
“不会有人来的,因为不是我们办丧礼,大家都等着看笑话。”
“喂,小声点,堂妹就在旁边。”
“知道啊,我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这样的尖利对话传入耳中,跪在门口迎接弔唁亲戚的虞凤百,明明不愿意作为软弱者哭泣,明明咬紧了牙关,却还是终于崩溃,在连续的打击下尝到了委屈的眼泪。
生前难见踪影,在奶奶去世时立马分颳了所有钱财的人,有什么资格一边啃着鸡爪一边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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