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皮肉撕裂声源源不断的向剩余的13个人传来。
地上的骷髅头呢?
喀嘞喀嘞地笑着,待情侣那边归于沉寂后,就把空洞的双眼对准了其余众人。
【我好不高兴啊。】
【你们这一批孩子不听话】
【杀了,都杀了。】
骷髅头被溅上星星点点的血迹,纯白与鲜红交织出诡异恐怖的场景,而它的话则是给在场的所有人判了死刑。
「救命啊!」
「救命,我不想死。」
人面鸟层层迭迭的围了过来,遮天蔽日。
【哈哈哈哈哈哈】
【叫你们不听话。】
【哈哈哈哈哈哈】
咔
狞笑声戛然而止,一双脚轻轻的碾在那颗面目狰狞的骷髅头上,骷髅当场化为一缕青烟和碎渣。
「对了,它刚刚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林肆半侧着身子,脚下踩着碎渣,满脸疑惑。
他身着一身蓝白病号服,满脸困意地打了个哈欠。
「我、艹。」不是谁发出一句感嘆。
围过来的人面鸟都被这突发状况搞懵了,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干什么。
「还不走吗?」林肆问到,眼光扫过那从开头就蹲在树枝上的乌鸦。
而天空中失去了骷髅的指令的人面鸟不少都逐渐飞离,只剩下一隻面目丑陋的鸟紧盯着林肆的脸。
要,
我想要,
我想要那张皮,
有了这张皮,「她」就不会嫌弃我了。
那隻人面鸟想着,围着林肆飞舞,口涎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你…你长得好好看。」人面鸟口吐人言,声音嘶哑。
「谢谢,你长得也还好。」可林肆连眼都不愿意抬一下。
「那你把你的脸给我好不好?」人面鸟伴着尖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林肆扑飞,狰狞的厉齿上还沾着血迹碎肉。
「小心。」
「鸟飞过去了。」
林肆像是被吓懵了似的,一步未动。他的右手被过长的衣袖所遮住,手指间有些许银光透出。
「嘎!」
林肆肘部一击,猛地拽住了那鸟的脖颈狠狠一刀,他的衣袖滑落露出伤痕累累的腕部。带着腥气的温热鲜血喷洒到青砖地面,人面鸟头已经无力的垂下。
林肆提着人面鸟的脖子,终于看清了它的脸,「刚刚只是寒暄一下,你长得确实不怎么样。」
「我、日、大佬啊。」在整个队伍里活跃的白T恤少年脱口而出。
而林肆这边,居然还提着脖颈掂了掂说:「好像还挺肥哈。」
接连的骚操作,让剩余玩家盯在在他身上的眼光都木了。
他感受到其他男家的眼神回首问道:「你们这么看我,是想要这隻人面鸟吗?。」
这一路上三女十男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密林深处的欧式建筑走去。林肆孤身一人走在前面,没有人敢靠近他,除了那个白T恤少年。
「大佬大佬,你这是第几次进游戏了?」
「大佬大佬,我叫季白,你叫什么呀?」
「大佬大佬,我是第二次进游戏了,我上一次通过全凭运气,这一次你带带我。」
林肆没有回应,而事实上他只是在消化着季白所说的关于游戏、玩家的信息。
耳边的叽叽喳喳吵得他有些心烦只好慢吞吞地回:「我不是大佬,我叫林肆,今天我第一次进游戏。」
说出这句话后,原本是名字一串乱码的直播间,被重新命名—————林肆的直播间。
「靠,新玩家!你突然进游戏都不害怕吗?我第一次简直吓得快尿裤了。」季白惊讶的说道,他想不到这个面前镇定自若的脚踩骷髅头刀杀人面鸟的青年,居然是新手玩家。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小道的尽头,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栋黑色的欧式古堡,西斜的太阳穿透不了它的黑暗,似乎风从它身边穿过都阴森幽凉了几分。
「嘎嘎。」乌鸦声打断了他的思索。它蹲在树枝上黑豆似的眼睛不停转动,尖嘴一启,机械的活语就迴荡在古堡前的空地上。
【欢迎玩家来到梦境游戏】
【本游戏不保证玩家生命安全,希望各位玩家能保全性命努力赚取积分,早日走上人生巅峰,啾咪~】
「救命啊,救命啊,这里到底是哪里?这是电视节目吗?我不玩了。」人群中陡然爆发哭泣,不过20岁的青年女子蹲在地上呜咽着。
「求求你们了,放我出去。」她脆弱的精神终于支撑不住。
「什么梦境游戏,什么在游戏中死亡在现实中也会死亡,什么积分排名第一实现愿望都是骗人的,你们就是电视节目还想骗人,我要告你们,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
她指着其余人,目瞪欲裂地大吼。
「你想走,你走啊!」教训那对情侣的中年男人李同嘲讽回呛,他面露凶光,一看就不好惹。
「好,我走。你们这群胆小鬼!」没想到那女子还挺有骨气,说扭头就往密林深处走,深沉的黑暗裹挟着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众人面前。
「林哥,你看她多半是完了,说起来你俩都是新人,你怎么不怕呢?」季白絮絮叨叨,简直像一个吐槽机器。
「害怕?我当然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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