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的身子微微后仰,手里拿着扫把,妥妥的像一个早上穿着围裙叫女朋友起床的暖男,可在这个角度泪痣十分明显,又给她的眉眼添加了几丝神秘。晨光微曦下,光影交织定格为一张的绝美的画卷。
游戏外停了三秒钟,弹幕轰然爆发打赏消息一条条刷过。
【我崽绝美!】
【有颜有实力,我崽是什么宝藏啊?】
【呜呜呜呜,妈妈爱你。】
【楼上的性别认证,你可是的雄性人鱼,这个年头男妈妈都那么多吗?】
【别说了,我已经不是妈粉了,我是女友粉。】
【楼上+1,这男人太香了!(≧ω≦)】
玩家们正做完第一波工作,又得到消息护士长喊他们到大厅集合。林肆对游戏外的情况毫不知情。
他正低着头,看向昨日的失物招领栏。昨日的双洞拱桥悄然消失。另一个新的提示早已被粘贴。
「九宫格,数字三。」林肆懒散地念出纸张上所画的九宫格和数字三。
「你看出什么了吗?」同组的方旭问道。
「没有,信息太少,一般九宫格会出现在数独上,棋盘上也会包括这些,会用到地方太多了,旁边这个数字跟这个九宫格,现在完全没法搭进去。」他摩挲下颌,敛眉的模样暗示他已陷入思考。
「以及日记本上所画的向上箭头会用到地方也太多。」林肆又提起了那早已告诉所有游戏玩家的箭头信息。
「手里工作都停一停,咳咳说个事,现在六楼有个工作要做得派一个人,有毛遂自荐的吗,如果没有就点我就点。」护士长左手握拳抵在唇边,艷红色的口红甚至沾到了手上。
谁敢毛遂自荐,一个人代表着危险性更大也更有可能死亡,人多虽然不能保证安全带会更加安心些。在这个思虑下,没有玩家愿意挺身而出。
「没有吗?那我点了。」护士长的吊梢三白眼微微一眯,恶意的笑无法控制的从她的嘴边逸出。
除了无所谓的林肆,其余人全部屏气凝神,都害怕听见自己的名字。
「那A组丁润雪你去,你可是被投诉了。
「对了,你时间不多只有十分钟,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护士长并没有理如同被雷劈的丁润雪,而是兀自走开。众人目送着她的背影。
可就在这时,她走入阴影处回头说道:「对了,要是没有工作没有完成,我会找下一个。」
阴影投在她的脸上,让她那张本就诡异的脸更加邪恶。
「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想死。」丁润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投诉,如果选择被投诉的人,那应该选择昨晚的白骊。
林肆看着摊在他脚边的丁雪润,以他现在的情绪根本无法体会害怕这种复杂情绪。他想挪动脚步可裤脚已经被拽住,而04在他心底默默嘆口气。
「救救我,你那么聪明上一关都是你解开的,一定知道这一关的死亡条件。」
「信息太少,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怎么可以冷眼旁观我死掉了。」丁润雪早已恐惧吓破了胆子,只有轮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死亡是多么可怕。
「你就是不想救我!」
「我真的不知道,而且你现在只剩八分钟了。」
「七分半。」
「七分钟。」
「靠,你什么三观啊?救你是情分不救你是本分,更何况人家是真的不知道,你害怕糊涂了吧你?」熟悉的东北口音怒怼着。
林肆清清冷冷的声音如同死亡提示钟,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尖。丁润雪哪还敢纠缠,一步步被迫走向电梯,但最后都用怨毒的眼神看向林肆。
「恐惧?这种情绪那么可怕吗?可以摧毁一个人的冷静?」林肆拿着扫把做着工作在心底问道。
「对,恐惧就是很可怕。」04很少见的没有用张扬的少年声,而是颇为老成的说。
「那我?怎么体会不到呢?」
因为呀哥哥,它在我这。
04精神体轻轻趴在阻隔二人的透明壁垒上,心中涌动的情绪几乎将他吞没。
就在这时,何扣正在打扫摞在高处铁箱子,他的动作幅度大了些,笨重的铁箱轰的向地板砸来。
「小心!」
砸死了一隻正在过路的小壁虎,挪开箱子那隻壁虎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扁平地像极了一张纸。
第26章 精神病院惊魂(九)
「我靠,不是吧,这都压成小薄饼了。」和寇看着几乎被碾平的小壁虎,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林肆看着地上有些沉思:游戏副本里绝对不会有莫名多出死亡。他总觉得这个壁虎小薄饼,出现的异常突兀。
「这东西死的很不正常啊。」
「嗯,但还是解不开。」
铁製小铲铲走了它最后的尸骸和他存留于世间的痕迹。
「清洁组呢?清洁组呢!」护士长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尖利刺耳难听极了。
「你们过来,给檔案室打扫一下都是灰,昨天的清洁组没有打扫嘛?」她雪白的护士服上印着道道灰尘和污渍,她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暴跳如雷。
推开檔案室,只见邵琴和百里忙活的身影伴着灰尘迎面而来,昨日鲜红的血迹已变得暗黑腥臭,甚至还有几隻绿头苍蝇在上面萦绕盘旋。
「哦,你们来了。」邵琴的声音隔着口罩听着有些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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