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君匀昏昏欲睡。每当身边的被褥散发着太阳气息的时候,淮淮就会提着竹篮子去摘菜。
说起来她的菜地很神奇,即便大雪落满山头,菜地上的菜依然青翠欲滴。淮淮骄傲得不得了,她说这块地方是风水宝地,无论外面是什么极端天气,她的菜始终长得很好。
君匀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一边的仪器疯狂的叫了起来。医生们鱼贯而入:「快!快!」
君匀一把抓住了主治医师的手,他呼吸不上来,每说一个字都痛不欲生:「菜……菜地……」
医生不理解君匀的意思,他低头细听:「什么?君观主你说什么?!」
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他只能听到「淮……菜地……」三个字,随后君匀视线一黑陷入了昏厥。
凤行舟焦急的在ICU门口走来走去,过了好长时间医生才走了出来。他急忙迎过去:「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沉重的说道:「这次虽然让他的情况平稳了下来,但是要是情况再恶化下去,我们也没办法了。」
说完这话之后医生们便去了治疗室会诊去了,留下走廊上颓丧的几个人。今天晚上守夜的是王明月和君汀辞,当然,凤行舟只要有空就会守在门口。
如此的深情,医生们都感动了。
王明月和君汀辞他们眼底都是血丝,王明月恨声道:「最后一个阵眼,到底在哪里!」
这时候已经离开的医生又去而復返了,他摘下口罩说道:「患者晕厥之前一直在对我说:坏菜地,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或许你们家属明白什么意思?」
三人面面相觑,王明月迟疑道:「坏菜地?这是什么?」他看向君汀辞,君汀辞摇摇头:「我不知道啊,菜地,老大这个时候念叨菜地做什么?」
凤行舟也闹不清状况,事实上自从君匀倒下,他就不能思考了。
君汀辞嘀咕着:「坏菜地?坏……菜地?难道还有好菜地?」
话音一落,君汀辞嘀咕道:「还真有好菜地。」
王明月和凤行舟双目灼灼的看向他:「你说什么?」
君汀辞道:「青龙观以前穷,买不起菜,我们师兄弟就在道观门口开闢了一块菜地种。不管天寒酷暑,我们的菜地上全年都有菜吃。淮淮说,那是全兰陵市最好的菜地。可是……那菜地不坏啊!」
凤行舟眼中猛地一亮:「我明白了,不是好坏的坏,而是……淮淮的淮。无暇要说的是,最后一个阵眼在淮淮的菜地附近!」
王明月和凤行舟四目相对,凤行舟当机立断:「走!君汀辞你在这里守着你师父,哪里都不许去!」
夜晚的青龙山无比的静谧,秋虫的鸣叫声时不时的从草丛中传来。即便青龙山已经变了个样子,熟悉的虫鸣还是响了起来。
原来的道观位置已经变成了君匀的行宫,当时建宫殿时,君汀辞特意对王建军说,这是他们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希望能将这里做成他们师兄弟的宿舍。
王建军答应了,他保留了歪脖子树,还开闢了一块地方给淮淮他们种菜用。
新建的宿舍很大,囊括了曾经的菜地,原本属于菜地的地方,现在种成了歪脖子树。
什么叫灯下黑?这就是灯下黑!凤行舟和王明月两这几天把青龙山翻了个遍,唯独君匀的宿舍,他们没有细细搜寻。谁能想到正是在这里,他们找到了最后一个阵眼!
定眼珠在歪脖子树附近悬浮而起,凤行舟二人差点喜极而泣。
金色的通道撑开之后,两人顺利的进入了阵眼中。和其他六个斑驳的阵眼不同,这个阵眼的阵法运转非常好。只是当凤行舟看向阵眼中心位置时,他心中一惊:阵法中的棺椁大开着!
明亮的阵法中,空荡荡的棺椁显得如此的不祥。王明月愣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凤行舟神情一凝,他握住了长剑:「出来!」
阵法上空出现了一团雾气,雾气中出现了一道纤长的人影。人影缓缓下落,没一会儿就在棺椁旁边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个双眼无神的老者,老者呼吸心跳全无,他手中捧着一个披头散髮的头颅。头颅上黑色的长发柔软的拖到了地上,明明只是一个头颅,面容也不可怕,王明月见到了之后却生出了一阵凉意。
凤行舟更是咬牙切齿:「道玄!!你竟敢折辱我师尊!」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玄真宗的最后一代掌门,凤行舟的师尊。他手中捧着的头颅正是道玄的头颅。
道玄的声音响了起来:「呵呵,能捧着本尊的头颅是天大的荣幸,怎么能说是折辱?」
兰陵市上空铅云密布,浅灰色的云层中隐隐有雷光闪动。铅云呈现螺旋状一层层的环绕着,若是有人能看见这幅场景,一定会发现铅云环绕的中心是青龙山。
然而此时正当后半夜,别说兰陵市的人没注意到头顶的异样,就连青龙山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这点。
隐隐的雷声从窗外传来,君汀辞下意识的看向了窗外:「都十月份了,怎么还在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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