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许久之后
「呜崽崽们要、呃啊、要睡觉了……」
「让他们去凤星阳的房里睡,还有一间空的卧房,足够了。」
房间之外,路过的凤星阳拦住想要敲门的666,意味深长地摇头,指了指自己的房间:「别打扰他们了,也不容易。」
这么久都没出来,虽然房间外被施展了一个隔绝法阵,但凤星阳还是猜到了他们在做什么。
666有些担心:「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凤星阳帮忙铺好空房间的大床,接过了照顾幼崽的重任。
临关门前,她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在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气。
希望老师能扛得住。
毕竟龙族,尤其是五千多年都没有开过荤的龙族的体力……啧。
再次恢復意识的时候,季轻言懵了好一会儿,前一夜疯狂的记忆许久才渐渐回笼。
房间的窗帘被拉上,只留下细细的一小条缝隙,微弱却明亮的阳光从缝隙中钻了进来,这让季轻言意识到,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布满痕迹的胳膊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摸索了许久,终于在床边的地板上摸到了自己的终端。
光屏上显示,现在是下午两点一刻。
下午,两点,一刻。
季轻言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薄薄的被毯从身上滑落,大片大片密密麻麻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之中,季轻言只低头看了一眼,脑海里便再次闪过黑髮龙族辛勤种植的全过程。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骨顺着脊椎攀爬上升,季轻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耳廓霎时就红了。
环在腰间的胳膊微微用力,身边传来龙族沙哑餍足的声音:「还早,再睡会。」
季轻言身体一歪,差点压在身边人的身上。
他又看了一眼终端,急急忙忙地扯开被子:「不早了,明天节目就开始了,今天晚上就要在空间站集合,我们的东西都还没有收拾。」
一边说着,季轻言一边扯过堪堪挂在床头,没有掉在地上的衣服。
他一眼就看见了衣服上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痕迹。不仅仅是里衣,就连套在外面的长袍上也有。
——算了,换一套。
季轻言扶额。身体上的清爽感告诉他,夜里的大战结束之后,龙时默肯定帮他清理过。
但不知是不是忘记了,龙时默并没有帮他将身上那大片密密麻麻的痕迹也一同清理掉。
季轻言用法术凝出一面水镜,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面红耳赤地想要用法术遮掩掉这些痕迹,手腕却被另一隻大手握住了。
黑髮的龙族语气霸道:「不许治疗,也不许遮住。」
季轻言动作一顿:「明天要直播,会被人看到。」
龙时默:「那就让他们看,别随随便便就说什么喜欢你爱你要给你生猴子,轻浮。」
季轻言有些忍俊不禁:「你又吃醋了?」
「对。」龙时默大大方方地承认,「我就是吃醋了。」
季轻言收起镜子,回头亲了亲爱人的唇角:「不管他们怎么说,我都是你的。」
这话对龙时默来说非常受用。
黑髮的龙族看着自己的爱人弯腰捡起他们的衣服,暗金色的龙眸落在爱人毫无遮掩的背影上,目光逐渐幽深。
还没来得及起身的季轻言,被突然横过来的长臂扯得一个踉跄,紧接着,敏感的后腰上就落下一个炙热的亲吻。
龙时默:「再来一次?」
季轻言:「……没时间了!」
龙时默:「就一次。」
季轻言语气微有些动摇:「你的一次太长了……」
龙时默继续努力:「我控制一下。」
季轻言没声了。
在意识再次沉沦之前,季轻言艰难地想,也许是时候和幼崽们分房睡觉了。
两个小时后,穿戴整齐的季轻言抱着小黑龙走下楼。
季轻言最终还是没有用法术清理身上的痕迹,而是在本就是立领的长袍里面,又穿了一件高领的T恤,这才勉强遮住了几乎绵延到下巴上的旖旎痕迹。
龙崽把自己埋在季轻言怀中,抬头看见季轻言带着轻微红痕的下颚,心满意足的甩了甩尾巴。
在珍宝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和标记,是每一头巨龙都喜欢做的事。
身为龙族大龙领的龙时默自然也不例外。
对于家中的幼崽们来说,季轻言已经消失了整整一天一夜了。好在家里有666和凤星阳在,楼上上的卢卡斯也来窜门了,家里的崽崽们有人照顾,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然而在对上幼崽们稚嫩却满含关心的视线时,季轻言还是无可避免地感觉到了一阵心虚。
季轻言刚一下楼,幼崽们就把他围了起来。
「哥哥病好了吗?六六哥哥和太阳姐姐说你生病了。」灰灰伸手摸了摸季轻言的额头:「好像还有一点烫……」
季轻言轻咳了一声,只觉得自己更心虚了:「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凤星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黑龙幼崽,伸手在小黑龙的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声音非常小地嘀咕了一句:「便宜你了。」
龙崽翻了个白眼,小龙爪牢牢抱住季轻言的胳膊,黑了吧唧的龙脸上划过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得意。
看得凤星阳一阵来气,但再一看自家老师的眼底,也盛着一抹满足之意,凤星阳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嘆气,用眼神狠狠地剐了几下洋洋得意的龙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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