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娴来到主屋前刚好遇见齐安谨从房内迈出,应是昨晚就睡在何氏这里,神色有几分疲惫。
「父亲。」静娴福身开口,虽她此时已能在面上表现的毫无芥蒂,但从两年前清桦落水开始,静娴就不再称呼齐安谨「爹爹,」而是换了了虽更恭敬但到底疏远了些的父亲。
齐安谨却似乎并未发现这细微的转变,对静娴微一点头:「娴儿,今日倒早,前两日听你母亲提起,夫子对你课业似很是自得。」
「是先生教的好,女儿不过是手笨,嬷嬷教的绣活就怎的也学不好,只好在旁的上多用些心了。」静娴微笑着。
「那些大致有个模样就成,我齐家的女儿也不是要做绣娘去的。」齐安谨说着,继而似有些想起了什么,目光带着回忆感慨:「你这性子,倒像极了你娘亲……」
静娴沉默了片刻,却是抬头说道:「父亲可是要去上朝?莫误了时辰才好。」
「嗯。」齐安谨回过神来,刚举步便似又想到了什么,接着对静娴说道:「桦儿最近如何?」
「还是老样子。」静娴顿顿,低声说道。
齐安谨闻言似有些怅然,嘆息一声:「倒是每日里辛苦你了。」
「无事的,弟弟听话的很,并不累人。」
齐安谨往清桦姐弟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和静娴说道:「如今清檀也大了,你有空閒也带着他多去桦儿那转转,你们姐弟本就不多,便更要亲近些。」
静娴低头开口:「桦儿如今胆小,怕见不了生人!」
齐安谨一窒,皱眉看了静娴一眼,却终还是未说什么,只沉声说了一句:「你母亲已起了,进去吧。」
静娴低声答应,看着脚下父亲远去的背影,慢慢鬆开了握着的手心,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终还是没能忍住啊,虽自己也知道刚才那状况,自己本应该趁机好好的与父亲追忆娘亲,哀伤示弱,爱护继母所出幼弟,越能让他想起旧情才对她与桦儿越有好处。只是,看着父亲这两年的对清桦视而不见,却日復一日的喜爱起了继母所出的幼子,倒底是意难平!想的虽明白,做出来却倒底是另一回事了,自己对着父亲便总是无法那般毫不在意的处处算计,更莫提要那般利用去了的娘亲……
静娴在门口停留了几息,调了调面上的神色,举步向前进了主屋,何氏确是已经起了,许是静娴与齐安谨在门外说话时便有小丫头通报了,何氏就坐在外间等着她,未等的静娴施下礼去,便上前拉住了她,笑得满面温柔慈爱:「这天越发凉了,大清早的娴儿怎来的这般急?等的歇够了,日头上来了在来请安岂不暖和些?何况你我母女,你便是不来我就以为你不孝顺了不成,不必讲这些虚的,若把你冻着了,才是更让母亲心疼呢!」
是啊,那般你倒大度了,我这不敬长辈的声名怕便更是有理有据了!静娴瞧着继母脸上真挚的关心,心内冷笑,面上却带了几分想亲近却不好意思般的羞涩出来:「母亲的心我自是知道的,只是礼不可废,长辈这般是爱护,做晚辈的却不可凭此放肆呢。」
「娴儿果是知书达理,不愧是我齐家教养出的女儿。」何氏笑着夸讚,神色不明。
静娴抿嘴低头:「母亲这是借着女儿夸府里教养好呢!」
何氏忍不住的笑骂「你这丫头,越发淘气了!」
「弟弟可起了?」静娴也笑着,忽的开口。
何氏有些诧异,愣了愣才笑着开口:「倒还没有,这年纪这是贪睡的时候,不过也舒服不了几日了,再过些日子便该早起日日请安了。」
静娴看着何氏:「刚刚父亲还与我说,清檀也大了,我们姐弟间莫要生分,若弟弟起了,不如去桦儿那一起顽着?」
「那倒也是好事。」何氏此时的笑容便不是那么真挚自然,眼里有了几分犹疑,心内也不停斟酌着:按理说便是檀儿去了这姐弟那里她也应当不会如何,只是静娴这丫头这几年却是越发看不透了,若她拼着惹怒了老爷也要弄得鱼死网破……不行!檀儿是我的命根子,却不能冒这样的险!这么想着,何氏便又很是忧虑的开口:「只是檀儿那小子正是招人嫌的时候,我只怕他去了又惊着桦儿。」
静娴闻言起身,带着温婉的笑容:「母亲既这么说,那便等着檀儿再大些好了,这时候桦儿怕是已起了,女儿去瞧瞧,便不扰母亲了。」
何氏点头,在静娴施礼告退时又忽的想起般随意开口:「哦,我这儿还有些今年刚进的新茶,让绿茗等会,我这寻出来给你和桦儿带些。」
静娴谢过了,转身出了门,看着身后的绿茗,神色果然更添了几分不安。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日头也已慢慢的升了出来,门外还有一小丫头等着,静娴并未回房,而是径直去了清桦的院子,绿荷正在院子里逗弄着清桦自小养着的鹦鹉,瞧见静娴迎了上来,行了一礼:「小姐。」
「桦儿呢?可起了?」静娴点点头往屋里走着。
绿荷上前一步掀起了门帘:「还没,不过也就是这时辰,差不多了。」
静娴闻言就在外间坐了下来,绿荷退了出去为她沏茶,便在此时,系统便忽的再次出现,响起声音:
【绿茗忠心值下降至57,已背叛,随机任务触发。
请在三天内将其忠心值提升至70以上,任务成功可获得以下奖励:用人功能升到二级、黄金20两、点翠银髮簪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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