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斑块中间呈深黑色,越往边沿,黑色逐渐变淡。
「你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是这样了吗?」许阳问余刚。
余刚一脸的严肃,脸色煞白,显然也被高泽这个样子吓到了。他摇摇头道:「我来的时候光线不好,看不清楚,也是刚刚灯亮才看到的。」
高泽两眼惊恐,表情痛苦,他可能只是不舒服,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所以许阳和余刚都不敢告诉他,不然指不定会把他吓成什么样。
「高总,您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能不能跟我们描述一下?」许阳问道。
「热辣辣的,」高泽用双手抱着脑袋,十指已经弯曲成爪子形状,「到底是疼还是痒很难描述,就是整个不自在啊!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挠,难受死了!」
这种情况许阳也是闻所未闻,一时间没了主意,「高总,您先冷静一下。回忆一下您以前见到过这个黑影吗?」
「没有啊!从来没见过。」高泽难受得几乎要咆哮,「我也想冷静,可是你让我怎么冷静?!是你们跟我说房子没事了,让我过来的,现在这个情况叫没事吗?反而比以前还严重了!是不是就是你们搞的鬼?!」
「不是,高总您别想复杂了,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那个黑影,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许阳道,「我们前两天看到刘姐来这里了,当时就被我们劝走了,所以才以为房子没事了。喊您来,是想跟您当面说一下刘姐的事。」
「刘姐?哪个刘姐?」脖子往上都难受无比的高泽实在没耐心听许阳娓娓道来,问道,「她来我家房子里干什么?」
「就是以前被您从家里赶走的那个刘姐,她说以前在您家里做家务和做饭,后来跟您闹了点不愉快。」
「那她又回来做什么?这一切又跟她有什么关係?」
许阳跟余刚对视一眼,不知道这傢伙是还不知道刘姐已经出事了还是在装,「您不知道她已经去世了吗?」
「啊?什…什么?!」高泽一听震惊不已,同时也被吓到,瘫到沙发上,「那你的意思是,是她回来找我算帐了?她死了又跟我有什么关係呢?又不是我害死她的,我只是正常跟她解约啊!」
「不是她,她还是心善,虽然她的死跟您脱不了干係,但是她也就以前对您有点怨言,现在已经不怪您了。」
「那她还来干什么?她的死怎么就跟我脱不了干係了?」
可能实在痛苦难耐,高泽整个人一直处于炸毛状态,跟刚见面时那种高冷从容完全不一样。
虽然他此刻的痛苦看上去值得同情,但是他对自己曾经无情赶走刘姐一点愧疚都没有,还如此理直气壮,使得许阳对他的态度也冷淡了几分。
「她是在被您赶走的当晚出了车祸去世的,您觉得跟您有没有干係呢?要是那时候您不是坚决要赶她走,要是她不离开这里,她还会出事死于非命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高泽眼睛里流露出怒意,看着许阳,「你们跟她什么关係?你们是来替她报仇来了吗?!」
他能说出这种话,许阳和余刚都完全没想到,看来这人已经被那个黑影怪折磨疯了,完全失去了理智。
「高总您冷静一下,我们也是这次来试住才遇到刘姐的,以前根本不认识。」许阳道,「您要是实在难受,我们先送您去医院看看,回头再跟您讲刘姐告诉我们的事情。」
「不用了,这种鬼东西弄的,医院能有什么办法?」高泽难受得说话也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不是能跟鬼打交道吗?不知道刚才那个鬼东西是什么吗?这个也没办法帮我解决?」
这还真把两人问住了,许阳总共也就会那点东西,上次回老家本来还想跟爷爷再学点别的,但是看爷爷那个态度,他提都没敢提。
余刚更不用说了,一个符都还不会画。
「主要得弄清楚有可能是什么东西,刚才光线差,那东西速度又快,我们也没看清。」许阳解释道,「不过我能确定它是怕我们的,我给它贴符纸有作用。」
「那问题是怎么确定呢?那玩意儿现在也不知道哪去了呀!」高泽暴躁道,「而且你们还在给我扯什么刘姐的事,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余刚此前是被黑影吓得脸都白了,此刻则是被高泽气得脸都青了。要不是这人好歹也是他们的客户,他就要跟人撕逼了。
许阳还算有耐心,但是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尊称也不用了,「我就是告诉你,我们试住这段时间只见过刘姐,这是我们之前确定您的房子已经没问题了的依据。而且我还敢跟你保证,刚才那个小东西跟刘姐绝对没关係。」
「那现在怎么办?」高泽态度终于缓和一点,「我把房子交给你们处理,你们总得给我想办法处理吧?还有我现在真的很不好受,你们能不能给我想想办法?要是不能,我就只能另请别人了。」
「你的书呢?」许阳问余刚,事到如今,自己没有理论知识,只能寄希望于书本,「拿来看看有没有可以治疗高总这种症状的。」
「啊对!」余刚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我前两天看到一个,是讲驱鬼气的。人被鬼伤到,会出现……一些症状,用那个办法可以治。刚才一时没想起来,我去拿来你看看。」
书里讲的症状就跟高泽这张脸一样,会变成黑白热力图。余刚怕吓到他,没具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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