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珠很快就找了一把刀来。是把水果刀,手柄上还镶嵌了红色的宝石。
青鸠结果刀颠了颠,有点嫌弃:「刃不够钝,开胸的话可能会卡住。」
「得得得得得……」这是女鬼吓得牙齿打架的声音。
「别怕,你应该不会疼的吧?」青鸠将刀尖抵在女鬼的胸膛上,用一种在菜市场挑大白菜的语气道:「我就看看,看看而已……」
被刀尖戳着,女鬼瞬间不敢动了:「……不……不不。」
「咦?还会说话?」青鸠挑眉:「正好,我有点问题想问你,你要是告诉我的话,我就……」
「好好好。」没等青鸠的话说完,女鬼已经抢着答应了。
女鬼欲哭无泪,不然能怎么办?
吓,吓不了;跑,跑不掉,身为一个女鬼力气还没一个小孩子大,她都开始怀疑鬼生了。
「乖孩子。」青鸠笑笑,把刀往回收了一点,问道:「刚才在通道里,是你偷偷摸了下我的脚?」
「……太……太黑了……我也没看清摸了谁。」女鬼声音嘶哑,不也不知道本来就是这样还是被吓得。
哦,那就是她了。
青鸠又问道:「为什么要出来吓人?」
女鬼道:「有血味儿。」
「灯呢?点了灯会怎么样?」
女鬼:「就……就能看清人……然后找……找过来……」女鬼越说越绝望。
这不就找来了吗?然后就踢到了铁板上,还是带钢钉的那种!遇上个比鬼还恐怖的人,还要面临随时被开膛破肚的危险。
做鬼好难。
难怪管家提醒不要碰到花枝,不要点灯,原来是这个意思。这么看来,管家的话应该有很重要的作用。青鸠想到了童话小镇的喇叭。
管家大概和小镇喇叭是一个性质——公布规则。
总算理清了一点头绪,青鸠眯着眼睛笑:「这么说,那个叫何彦的男人也是你弄死的?你就是boss?是不是把你捉住就能通关了?」
「不不不!」女鬼激动的破了音,「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
「不知道?」青鸠握着水果刀,「那我们还是来开胸吧……」
刀尖往里戳了寸许。
「你言而无信!你说了放了我的。」女鬼吓得惨叫。
「我什么时候说了?」青鸠疑惑。
女鬼:「刚才你明明说了我回答就放了我……」
青鸠:「哦,我只是想说,你要是好好回答,我下手就轻一点。」
女鬼:……
鬼生无望!
估计是被刺激到了,女鬼愣了片刻后突然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剧烈的挣扎起来,若不是青鸠收手快,现在恐怕真的会上演现场解刨女鬼。
没想到女鬼会突然动作,丫丫也没有防备,眨眼的功夫就让她给翻出了窗。好在一条胳膊还拽在手里,反应过来的丫丫连忙用劲儿扣住对方的手臂往屋里拖。
隔着一扇窗,一女娃,一女鬼,像拔河一样,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丫丫力气大,女鬼铁了心要跑,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一时之间一人一鬼竟打成了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我来帮你。」青鸠拿着刀走过来。
听到这话,女鬼犹如见到了阎王老爷,吓得鬼脸差点变了形,就在青鸠正要上手的时候,忽闻一声闷哼,女鬼化成了一道白影咻一声消失在了眼前。
突然失了力道,丫丫噔噔噔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
「这是……」
青鸠看向丫丫手中的胳膊,心头暗惊。
没想到女鬼居然有这样的魄力,自断胳膊保命。就是可惜了……她还没好好研究一番呢。
这么好的素材,白白浪费了。
青鸠捡起胳膊,轻咦了一声。
很常见的撕裂型断口,但是断口处既不是血肉也不是一团真空,而是一团红色的花瓣。
青鸠捻起一瓣闻了闻。
玫瑰花的味道。
就在她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手里还存着肌肤触感的手臂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然后散成了一地的鲜花瓣,鲜花又迅速脱水萎缩,成了干花。
就跟变魔术似的。
「感情不是一隻女鬼,是只女妖精呢。」钱宝珠看着一地的花瓣,也是傻眼了。
胸长成那样,可不就是一隻女妖精。
「既然跑了,咱继续回去睡觉吧。」青鸠打了个哈欠道。
「啊,她不会回来了吗?」丫丫有些失望。
青鸠哑然失笑:「除非她还想少只胳膊。」
从刚才的接触看来,刚才那隻女鬼妖精其实胆子也不大,被这么一吓,给她十个胆子估计也不会回来了。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对青鸠三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上什么,睡前聊了那么久的天,统共才没睡多久。夜还长,关了窗,她们三人跳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来打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经过刚才那事,拍在窗户上的夜风似乎都轻了很多。
再一次醒来,窗外已经透亮了,不过今天没有太阳,是个阴天。云层又底又厚,看上去很是影响心情。
青鸠打开门的时候和隔壁房间同样开门出来的时郁对了个正着。
「早啊。」时郁扬起一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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