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身形顿了顿,把名片捏在了手里,没让其他人发现。
……
三天后。
长时间的电车颠簸让刚刚出院的幸村颇为不适,一下车就扶着旁边的墙壁缓解着胃里的难受。
这次被医生允许出院,他没有通知网球部的任何人。
行李一早就打包好寄到了家里,父母会帮他收拾好,而他需要来横滨找一个人。
幸村不自觉地碰了碰口袋里的纸张,确认它还在。太宰治临走时候曾经说过,不管什么武装侦探社都会帮他。
而现在的他的确有一桩特别特别急需解决的事情,需要别人来帮忙。
顺着中央大道走了一段时间,街边繁华的商店有些让幸村恍如隔世。
好像自从住院之后就很难看到这样的场景了。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生病后能接触的人太少了,连这样顺畅地走在人群中都很少有记忆。
久违的欣喜瀰漫在幸村心里,印照在脸上便不由自主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一路上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今天的目的地。
一幢红色砖墙砌成的大楼的二楼LED灯牌上书写着「武装侦探社」几个大字,下面的门开在了侧面。
幸村跟咖啡店的人确认了地址,按了电梯,走到了武装侦探社的门口。
「太宰你这混蛋怎么又在偷懒——」高亢的男声大声正痛骂着太宰治,「快点给我去工作啊!」
「不要~国木田君~」紧接着太宰治欠扁的语气响起,「这几天我好累的,已经超负荷工作很久了!」
果然在这里。
幸村听到这声音微微一笑,敲响了大门。
原本还在揪着太宰治衣领不放的国木田一愣,而旁边的人已经快步跑过去打开了门。
武装侦探社的众人都有些奇怪,今天是他们重新开业的第一天,谁会这么巧就来登门拜访呢?
幸村沐浴着其他人的眼神迈了进去,略微从众人身上扫了一眼,然后看向还在闭着眼睛试图逃避工作的太宰治。
「好久不见了,太宰先生。」
这下其他人算是真的愣住了。
「太宰这傢伙,竟然连未成年都不放过吗?」国木田原本放鬆的手瞬间又勒紧了,衝着太宰又是一顿吼,「你这个衣冠禽兽的大人!」
幸村看起来还是个学生,此时又穿着常服,加上生病久了,弱不禁风的样子看上去雌雄莫辨。
这样自然让国木田误会了。
「国木田先生,快放手!太宰先生快被你勒死了!」白色头髮的少年连忙阻止,「太宰先生你快点解释一下!」
太宰治有些呼吸不畅,却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半咳嗽着。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就在这时端坐在中间的椅子上的人突然开口了:「国木田,放开太宰吧。」
「乱步先生?」国木田听到这话,手终于从太宰的脖子上拿了下来。
像是电视里侦探一般打扮的男人眯着眼,指着幸村对国木田说道:「他是男孩子,你看错了啦!」
此时,幸村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好,我叫幸村精市。」
不会打网球的第十二天
这下子,国木田独步是彻底相信了乱步所说的话,幸村精市真的是个男孩子。
「太宰!你这个混帐!」国木田独步看着旁边的人怒目而视,「刚才解释一下不就好了吗?!」
缓过气的太宰治露出欠打的笑容:「因为看到国木田君你那么认真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就不想说明情况啦!」
忽地,他将眼神定在幸村身上,撅着嘴抱怨道:「幸村君也是,明明可以让人家免遭国木田君的毒手,却也没有帮人家解释一句。」
「啊,是吗?」幸村疑惑,「我以为太宰先生你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呢。」
「虽然我的座右铭是充满朝气地迎接死亡,但不包括被国木田君勒死这种痛苦的方式!」太宰治理直气壮地说道,「人家可是很怕痛的啊!」
那为什么还会进医院做手术,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啊?幸村略一蹙眉,一时分不清这是不是太宰治的又一个谎言。
「那个……」
一直站在旁边的白髮少年局促不安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请问您来这里是有何贵干呢?」意识到这样似乎不太礼貌,少年连忙自我介绍道:「我叫中岛敦,是这里的社员,您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诉我!」
中岛敦的脸上是热情的笑容,但略显稚嫩面孔却很难让人信服他所说的话。
幸村看着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深刻地怀疑今天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个会社竟然僱佣童工!这是违法的吧?!
再环视一周,除了三个成年人,其他的人不管怎么看还是小孩子吧?!
正「咔嚓咔嚓」快乐地吃着点心的江户川乱步读懂了幸村的眼神,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抗议:「不要小瞧名侦探啊!」
想到自己之前因为身高原因看轻过网球选手,而被毛利寿三郎前辈教训了一顿。
幸村在心里再次检讨自己不该以貌取人,道出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抱歉!其实我来这里是想要委託贵社帮忙,调查幸村精市这个人。」
此言一出,中岛敦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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