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CT看看情况,没有脑震盪就是小事儿。」
任满山想凑到跟前看看具体情况,可惜他一过来,任昊书就立刻抬起头跟他眼神对峙,「听到没,小事儿一桩,赶快回去吧,别在这儿瞎操心了。」
「还没做CT呢,万一你要是脑震盪变傻子了,除了我还有谁能管得住你。」
任昊书翻了个白眼给父亲,「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为什么你总是不盼我好。」
任满山伸出巴掌就想抽他脑袋,又想到脑袋上还有伤,这才堪堪停手,但嘴里却依然念叨着:「龟儿子,就没干一件让我省心的事。」
任昊书眼睛一闭,左耳朵进右耳朵,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这家医院是任家的资产,任昊书受伤,医院从上到下都绷紧了一根弦,生怕出什么差错,幸好任昊书的确没受什么大伤。
不过董事长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医生可不敢像平常那样给任昊书包扎好开了药就让走,硬是开了两天的住院观察单,让任大公子在医院好好的调养调养。
可任昊书怎么都不同意住院,他给出的理由是——
「我要回家做饭。」
任满山大手一挥,颇为仁慈的道:「你要吃什么让秘书去买,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就不问你要钱了。」
任昊书还是摇头,「我现在是人家雇的厨子,不按时做饭会被扣工资奖金的。」
任满山顿时愣住,是他听错了吗,他任满山的儿子现在居然靠给人做饭为生……
「你没脑震盪吧?瞎说什么胡话呢?」任满山忍不住用手测了测儿子额头的温度,「也没发烧啊?」
任昊书拨开老爹的手,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看时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都四点半了,我得赶快回去。」任昊书猛地站起身来,转身就拿着药走。
任满山还沉浸在儿子当厨师的打击中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哪里还有任昊书的踪迹。
医生看任满山脸色不佳,小声的解释道:「其实任少爷就是点儿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任满山沉默着,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足足五分钟,他才转头看向身后的秘书,「我这次是不是有点儿过分?」
不等秘书回答,便自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像是有点儿过分,都被逼去当厨子了,可是他怎么那么傻呢,把手上那块儿表卖出去也有几千万花,也不至于真沦落到当厨子的地步……」实在没钱花了,他也可以跟他服个软去参加相亲啊,又不是逼他结婚。
任满山嘆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对秘书道:「罢了,由他去吧。」
秘书立刻心领神会。
因为受伤的事情让任满山鬆了手,到是任昊书所没料到的。
他正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只是因为不想错过晚饭的时间。倪雪家一般都是五点半准时开饭,这会儿都快五点了他还没有开始准备,自然让他着急。
好不容易到了家,任昊书摸着后脑勺的纱布,觉得实在有损他英明神武的形象,便先回房了一趟带上鸭舌帽,这才敲开了对面的房门。
倪雪正奇怪任昊书去了哪里,就听门铃响起。
打开门后任昊书站在门口,怀里还抱着个圆滚滚的西瓜。
「又想折腾西瓜?」倪雪挑了挑秀气的眉,显然是想起了任昊书的黑暗料理。
任昊书嘴角上扬,露出酒窝,笑道:「哪有,只是觉得这个西瓜长得非常圆,皮儿又绿,看起来非常欠吃的样子,所以我就把它买回来了。」
非常欠吃,这是什么形容词?
倪雪有些忍俊不禁,「快进来吧你。」
任昊书笑呵呵的抱着西瓜走进了门,一进门就轻车熟路的朝着厨房走去。
倪雪把门关好后,转身就看到了任昊书的后脑勺,也挺圆。
「你进屋不脱帽子吗?」倪雪觉得有些奇怪。
「不脱,今天这个帽子能更好的衬托我的帅,我非常的喜欢,晚上睡觉也舍不得脱。」
倪雪越发觉得今天的任昊书有些不太对劲,她走到任昊书的面前正面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一点儿不自在的端倪。
任昊书也不躲开,反而刻意做出邪魅一笑的表情:「我警告你,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否则你很容易爱上我的。」
他这张脸,邪魅起来简直跟车祸现场没什么区别,偏偏倪雪看习惯了他千奇百怪的表情,并不觉得瞎。
任昊书还想说什么,却见倪雪直接一伸手把他的帽子从头上摘了下来。
后脑勺被处理过的伤顿时无处可藏。
想说的话就这么瞬间卡壳了,任昊书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漏了馅儿。
「你怎么发现的?」
「笨蛋——」倪雪看着手里的帽子,小声道:「这个帽子你带着真丑,一点儿都不帅。」
这个理由,任昊书一时竟无言以对。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帽子出卖了我……」
倪雪想走到任昊书的背后,想看看他的伤严不严重,怎知她一走,任昊书也跟着走,两人就这么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转起了圈儿。
两三圈下来倪雪头晕的受不了,「你给我站住不要动。」
任昊书这才停止了移动,无辜的摸着后脑勺:「医生说是小伤而已,没什么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