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光太阳穴像被针扎一样传来刺痛, 同时伴随有疑惑, 他明明每一天都会把霍维绪的身体状况进行一个总结, 製作成表格向上级汇报。
他们这是真的没收到,还是单纯的客套话?傅晨光心里腹诽,他拧着眉头,脸上露出忧虑的表情, 故作回答:
「是这样的, 雄王,我很抱歉,小王子他现在情况并不是非常乐观。」
雄王脸上表情顿了顿, 而坐在一旁的雌君笑容又是一僵,他们相视了一眼,除此之外, 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反倒说, 「傅大师, 你尽力就好, 毕竟,维绪他这病也治了几年,都没有治好。」
到底是真关心还是假,傅晨光一时半会辨别不出来。
这样被动地聊下去,都只会浮于表面,傅晨光主动先抛出了一个问题,「雄王和雌君,我想冒昧地问一个关于小王子的问题。」
得到他们的点头表示应允之后,傅晨光早在之前,就十分疑惑霍维绪过往的事情,他没有加以任何掩饰,
「我想知道,小王子过去,有没有交过什么雄伴?」
雄虫和雌虫之间的互动是最容易诱发雌虫精神力缺陷和疾病的重要原因,曾经有没有过经历,这很重要。
刚听到他的话,雄王和雌君脸色剧变,雄王脸上浮现怒意和丢脸相交加的窘迫,雌君担忧地替他顺了顺胸脯,他平復之后,才说起了话:
在此之前,傅晨光先安慰了他:「雄王,这些信息对我们医治小王子的病非常关键。」
雄王抬起眼皮,深吸了一口气:「这小子,,,以前是个玩咖,你别看他现在安安静静,仗着身份和地位,不知道和多少只雄虫交往过,现在这副模样,也是活该!」
的确,这是傅晨光设想过的答案之一,但床上病怏怏的霍维绪,瘦弱易碎,很难让把他和滥交的玩咖联繫起来,傅晨光拉平了唇线。
他点了点头,再继续追问,「您们对小王子交往过的对象有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或者说,他有没有真正的爱过什么虫?」
雌君眉头紧皱,颇有些心虚和慌张地转头看了雄王一眼,压低了声音,
「他曾经带过一隻雄虫,但...后来听说那隻雄虫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突然暴毙了,维绪他也被责罚了一年,我们调查过,这件事情,他并不是主要负责虫。」
傅晨光瞬间放大了瞳孔,这些爱情纠纷,最容易产生报復心理,况且,雄虫在社会中的地位,在他们雌君和雌父心中,都处于一个极高的地位,所以,
「那隻雄虫的个虫信息,您方便透露给我吗?」
他们点头,而后,宴会结束,傅晨光提着黑色公文包,里面放着的,正是那隻雄虫的相关资料。
傅晨光把房门闭紧,独自一虫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干净整洁的客桌上摆放着纸张。
「考德就,性别雄,年龄19(已猝),死亡原因:在XXX别墅暴毙而亡,该别墅先后共有15隻雌虫出入,为呼吁社会保护雄虫的意识,该15隻雄虫现已全部处于死刑。」
「十五隻全部处死,而只有霍维绪还正大光明,体体面面地活着...\"
傅晨光心理一顿,重新翻开另一张,考德就的家庭关係,「雄父:考德蓝,雌父:復德。」
傅晨光打开电脑,搜索,发现考德就双父健在,在社会知名度高,他喃喃自语,「雄父是着名大学教授,还在中心大学任教,雌父是着名的律师...\"
傅晨光挠了挠头,似乎一切都断了头绪,他们根本不在霍维绪身边,有自己的生活,就算有足够动机,
他洪湖灌顶,不对,或许对方远程操控,早就指使了一些佣虫来帮忙,也可以是管家,但凡是有接触的虫,都有重大嫌疑,他一旦说出,必定会打草惊蛇。
傅晨光脑海里闪现过几个虫脸,总是畏畏缩缩,紧张的服侍虫,安排周到,忠心耿耿的管家,仔细一想,每天接触霍维绪的虫真不少,要一一排除,必定得费上不少时间。
「你确定?」艾比盖站着,放鬆地倚靠着沙发边,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还有,傅晨光,你真的肯定以及确定这不是霍维绪自身的问题吗?」
傅晨光把水杯放下,站起来,看着窗外的雪松,「不可能,他不抗拒我的精神力,而每一隻雄虫的精神力组成有相似性,他现在这么依赖我的精神力,说明什么?」
「说明他早在之前就已经遇到过类似的精神力了,要继续下去,我们必须先把这隻暗中作乱的虫给解决了。」
艾比盖烦躁地抬手抓了一把头髮,扑通坐在沙发上,埋怨地道: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调查?」
——
晚上八点左右,傅晨光按照日程,给霍维绪做好了常规调查,走在返回房间的路上。
「噔噔!」
声音传来,傅晨光抬眼看见穿着保安制服的雌卫站在他的门口,正在敲门。
「傅先生,真巧,我刚要找你。」
傅晨光疑惑地看着他,说,「嗯?什么事。」
「楼下有虫找你,说是斐麟上将找,正在一楼大厅等着呢。」
傅晨光手上还抱着一堆器皿,他先是打开房门,放下器皿,跟着虫来到一楼。
斐麟坐在黑皮沙发上,桌前放了一杯冒气的热水,正抬眼朝他看过来,
傅晨光坐下了,他不明白斐麟为什么会留在王宫,但隐隐约约察觉到一定和自己有关,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