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妞已经开始警惕他了,可千万不能给她留下把柄呢。
次日晌午乔荞醒来发现嘴皮果然又肿了,她气急败坏砸被子,「月淮风!你太猥琐了吧,你指定是偷亲我了!你偷亲就算了,你为什么要啃呢?我吃饭嘴皮都是火辣辣的,严重影响到我吃饭了!!」
月淮风正弯腰站在妆镜台前不知道干什么,乔荞叫了两声没反应,起床光脚吧嗒吧嗒走过去,叉腰:「我跟你说话呢。」
他转过身,食指轻掩着唇,乔荞一把捞下来,见他唇角破了一块,渗出血来。
月淮风淡淡扫她一眼,「你觉得到底是谁偷亲。」
乔荞理直气壮:「当然是你,我每次都比你先睡着好吧,你肯定是趁我睡着偷亲我,你这个老色批。」
月淮风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破掉的嘴角:「我亲你能把自己亲破吗?」他冷哼一声,自墟鼎中取出一枚黑色的鹅卵石,「幸好我留下了罪证。」
乔荞按住他手:「你别转移话题。」
月淮风盯着搭在他腕上的小手:「做贼心虚?」
乔荞大声:「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好,你且看好。」月淮风两指併拢往黑石上一点,「好看了,这是留影石,你昨日诬陷我偷亲,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是谁偷亲。」
巴掌大的黑色留影石上渐渐显露出画面,乔荞看见了熟悉的床榻,看见躺在床上的自己。
月淮风指着妆镜台,「我昨夜离去时便将留影石放置在此。」
留影石躺在月淮风掌心,乔荞就站在他身边,垫脚手搭在他腕上睁大眼睛仔细看。
时间大概是昨夜他离去时,她睡着前。月淮风施术快进静止的画面,果然他很快就回来了,见她睡觉,动作很轻,上床之后一直安安静静躺在一边。
画面又静止了一会儿,月淮风继续快进,乔荞看见自己突然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茫地左顾右盼。
她惊讶捂住了小嘴,见留影石里的自己发了一会儿怔,突然爬起来抱住了月淮风,爬到他身上埋着脑袋扭来扭去不知道在做什么。
月淮风很快醒来,推开她,她又贴上去,硬要纠缠。他看起来很无奈,但又不能伤害她,只能任她亲了一会儿,才按住她的手将她固定在一边,等待她彻底安静下来。
这个小插曲之后就没什么内容了,两个人各自睡着,留影石在月淮风手下快速展示画面,后半夜什么都再发生。
月淮风收起留影石,「看到了吗?」
乔荞拧眉沉思,狐疑看着他:「里面那个人是我吗?这是假的吧,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月淮风引她到榻边坐下,弯腰为她穿上鞋,方才煞有其事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不提亲嘴的事,倒将她手抓过来探脉,凝神片刻后,肃声问:「羌活寨呢朵给你的龟甲呢。」
乔荞被唬住了,马上从储物虚空里把龟甲摸出来递给他,「怎么了,有问题吗?」
月淮风拿到龟甲,施法从龟甲上牵引出一缕粉色的烟雾,随后掌心一拢,龟甲在他掌中化为齑粉。
「内藏一缕桃瘴,乱人心智。」月淮风面沉如水,眸中阴郁渐起,乔荞立马信了七分。
只是有一点点想不明白。
她摸着下巴:「呢朵为什么要用桃瘴来害我,让我夜半起来亲你的嘴呢,难道是想让我爽死?」
月淮风眉心一跳:「那你爽了吗?」
乔荞一拍大腿:「我全程梦游,一点参与感都没有,爽个屁。」顿了顿又说:「要不,再让我试试?」
月淮风屏住了呼吸,害怕暴露自己慌乱的心跳。
乔荞慢慢凑近他,呼吸燎热他的面颊,却迟迟不肯再近。他心如鼓擂,鼻尖充盈着她的甜香,如酒似蜜,不饮自醉。
乔荞重重哼一声,鼻子气喷到他脸上:「想得美!」
亲嘴风波就此揭过,乔荞也不十分在意那龟甲的事,反正只要一直呆在月淮风身边就不会有事,那些羌活人想干什么自有他去对付。
吃过晌午,月淮风带着她去外门的谷场上放风筝。
白九天准备了茶水糕点,还有遮阳的大伞,忙前忙后,满头大汗。
就这样,月淮风坐在伞底下悠哉悠哉喝着小茶,还时不时挑刺,一会儿说茶太烫,一会儿又说饼太硬,坏死了。
白九天知道自己昨天说错话,得罪了这小心眼的男人,只能干受着。好在他一向是閒不下来,倒也不觉得累,想到再过两天娘子就要来了,心里还美滋滋的。
乔荞在谷场上跑来跑去,月淮风坐在伞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显出一截手腕,腕中间有一条粉色细线。
白九天去做冰饮了,乔荞还在跟风筝较劲。周围没有旁人,月淮风撩起袖子,看见那条细线已经快爬到他的肘弯。
龟甲中确实有一缕桃瘴,不过说是桃瘴,却更像诅咒,作用却不是对乔荞的。如他所料不错,这条粉线的目标必然是他的心臟。
他不以为意,甩袖盖住,端了凉茶一饮而尽,顺手拈了颗红浆果弯腰丢到小羊窝里。
小羊咩一声,低头咬了吃。
乔荞在谷场上跑了半天,一丝风都没有,她抓着风筝在原地跳脚:「月淮风!飞不起来!」
笑意在眼底漾开,他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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