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见了也没用。」
后来才知道, 是付月明醒来后非要见他,但岚一本就因霍南风之事对他心存不满,理都不想理他。于是这傻孩子就在外面踢打了两个时辰的结界,儘管还是没进来到。
「脚受了伤, 今晚的药浴怕是不能进行了。我先抱师兄回屋歇息吧。」
他不想这么快就回去,遂抵住岚一的胸膛,「我不想进去,闷得很。就在亭子里坐会儿。」
「行。」
虽然这么答应了,但岚一似乎仍是想把他抱过去。他不想这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让我自己走吧, 也不是很严重。」
哪儿就这么娇气了。
闻言, 岚一没有坚持, 顺从让他自己站好。
用过药后, 脚踝痛楚是有所缓解,但走起路来依然根本不敢用力,只能慢慢挪过去。
没事, 他不急。
于是走了一盏茶时间,才走到五步远的距离。
岚一看不下去了, 两步上前来直接打横抱把人弄去院内小丘上的石亭里坐好。
因这座院落位置就比较高, 坐在这儿便能俯瞰云雾群山,偶尔有鹤穿梭其间。
石亭风景不错但架不住风也大,岚一给他披上自己的外袍后,嘱咐道:「我有事要处理,你先在此歇息会儿, 有事马上叫我。」
确实有点冷。
他没有拒绝,颔首道:「那你快去吧。」
岚一多半不会离开这里,只是回屋去做事了。
稍稍安心些,他继续无聊地看风景。
可很快,不远处响起脚步声。
「你一人在此吗?」
谢霜元的出现让他吓了一跳。
付月明都进不来,他是如何做到的?
谢霜元也来到亭内,在他对面坐下。
「掌门有事要与岚一商讨。出行不便,我也来了。怎么?不能和我说会儿话么?」
谢龙书找岚一是个稀罕事。
金玉台掌门谢龙书向来独来独往,不屑与任何门派结党。加入仙盟起初是为了能坐上执掌之位,却不想仍是容致将其捏在手里,故而后面谢龙书并不经常参与仙盟之事。
如此这般,肯定事情不简单。
他笑道:「许久未见,一时还不知该和你说些什么。」
对方不置可否,「我听说了你的事,想必有你家师弟在,你不会有危险。」
段君诉:「我挺好奇你们来找岚一是为何事?」
谢霜元的目光忽然落在他受伤的脚踝上。他想直接询问,可又觉得太直接问不出口,转了个弯就这样道:「看来也不是绝对的。」
段君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顺着视线才发现,谢霜元是在暗指岚一併没有保护好他。
「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谢霜元表情不屑道:「哼,多大的人了还能崴脚?」
刚想反驳,接着谢霜元又道:「改明儿我让人给你们这儿拿些灵药,免得别人说咱金玉台不近人情。」
「……多谢,你还没回答我呢。」
谢霜元抱臂靠在亭柱上,笑着看他,「当然不能告诉你,没有什么消息是能白给的。你也别指望那个师弟会告诉你,掌门此番亲自上门,定是有要事商讨。」
段君诉白了他一眼,「既是要事,哪儿还能当作交易的筹码?你就诓骗我吧。」
「行啊,学聪明了。」
谢霜元忽然换了位置坐到他身边。
本来亭子就不大,一边坐了两个大男人后就显得逼仄了。
段君诉不习惯他突然靠上来,便将屁股往旁边挪了挪,挨紧了亭柱。
「干嘛?」
「不干嘛,虽说主要的东西不能透露,但一些小事还是可以说的。」
段君诉谢绝,「即是小事就不用说了,我还没有好奇到那种程度。还有,那边那么宽坐过去,挤着我了。」
谢霜元发现自己还真是爱在这人面前找气受,真想用力捏他的脸。
思及至此,他自然而然将目光移了上去。
从没仔细看过,今天才发现眼前人虽说脸颊没什么肉,但脸很是精緻好看。嫩白的肌肤仿佛稍稍碰一下都能泛红,只是对方眼神总是不太「友善」,不像兔子,更像只会抓人的猫。
忍住想去捏脸的衝动,谢霜元嘆气,从怀中拿出一块灵笺递给他。
「既然不想和我换,那我便和你换吧。这是我的灵笺,有事随时都能叫我。」
这算是他的贵礼了。
哪个门派敢让他随叫随到。
这人怎么怪怪的?
段君诉警惕地眯起眼看他,「你要和我换什么?事先说明哈,我这儿都是破铜烂铁和你们家的金疙瘩银疙瘩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换不换?」
瞧他脸色渐渐阴沉,段君诉也不贫嘴了,「你先说说看。」
说罢,谢霜元神情才缓和许多。慢慢道:「你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那日东窗事发,我原以为你会逃走,亦确实希望你能走掉,竟未料到你这个傻子居然回来会认罚。」
不晓得对方提起这事作甚,段君诉不答继续听着。
「幸好你出来了,可那几日我四处打听都未找到关于你的消息,直至后来闻言你与付月明双双落入魔族之手。」
谢霜元摩挲这灵笺上凹凸不平的符纹,上面还刻有他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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