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
其实池咏佑就是想听听柳吉的声音,没有什么内容想说的,就随口一道:「我就是打来问问......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干啊,刚回到家。」柳吉顺带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刚才抱那椰子可太累了。
池咏佑绞尽脑汁地找话题,想多延长会儿通话时间,就问:「你不是买了椰子吗?准备怎么做?」
「用椰子和乌鸡做汤,嘿嘿,」柳吉神经慢一拍,突然反应过来,「咦?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买了椰子?」
池咏佑一顿,才发现自己说漏嘴的,沉默半晌,生生挤出一个破烂的藉口:「猜的……」
柳吉也顿了半晌,「你猜得真准啊!」
他准备研究研究新菜式,等僱主回来后做给他吃,就能换换新口味。
池咏佑听着柳吉在电话那头吧啦吧啦地讲自己的新菜谱,拍戏的疲倦就统统消失了,这心里头跟拌了蜜似的,齁甜。
等到柳吉说得七七八八了,池咏佑还是没舍得挂电话,试探地问着:「那件事,你考虑得怎样?」
柳吉一愣:「哪件事?」
「处对象的事......我就,顺便催催进度。」池咏佑问得很小心翼翼,毕竟被拒绝的痛苦很磨人,他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这头,柳吉的脸一下就红了。
⁄(⁄ ⁄•⁄ω⁄•⁄ ⁄)⁄「这个嘛......」
听着电话那头的沉默,池咏佑这心一下就没底了,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好缓和这僵滞的对话:「别告诉我你把这事忘了啊?僱主交待的任务没做好,可是要扣工资的。」
「我没忘,一直都有好好想。」柳吉认真说。
「那想得怎样?要不要我做你男朋友?或者,你做我男朋友也行,」池咏佑无赖地笑着,跟个死缠烂打的痴汉一样,「小保姆,我这条件的还挺稀缺,你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嗯?要不要?」
「那......」柳吉声如蚊吶地说道,「好吧。」
电话里陷入了长达三十秒的安静。。。。。。。。。。。
「真的?!」池咏佑瞬间就从床上窜起来了,头顶差点撞到天花板。
柳吉道:「真的。」
池咏佑原本就只是耍个嘴皮子,逗逗对方,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他都有点愣神了,不敢相信地问了好多遍「真的真的真的?」
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确定恋爱关係的喜悦,比以前打多少炮都要来得兴奋,恨不得扔了电话,一个瞬移飞到柳吉面前,把他的小保姆抱起来嗷嗷大叫。
「真的啊,」柳吉重复了一遍以给他确认,「我认真想过了,觉得自己也是很喜欢您的。以后,咱们就好好处处呗。」
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真实,竟然跟僱主耍起了朋友?嗐,爱情的滋味儿搁这一放,他也很想尝尝。
忒不好意思了。⁄(⁄ ⁄-⁄ω⁄-⁄ ⁄)⁄
「那、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不、不许反悔啊!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第一天。」池咏佑结结巴巴地讲话,那嘴巴都贴到手机话筒上了。
柳吉要是当面答应他的,他肯定得高兴得疯了。
在之后长达一个小时的通话中,男保姆基本说不上什么话,因为基本上都是男明星在疯言疯语,各种土味情话连翻轰炸,毫不知耻。
结束后,池咏佑渴得连灌三杯大白开,以缓解过度讲话而造成的嗓子沙哑和体内熊熊燃烧的慾火。
而柳吉呢,他默默地,研究了半天,把池咏佑的备註从「僱主」改成了「对象」,乐呵呵地倒弄自己的大椰子去了。
第二天拍戏,导演觉得池咏佑很不对劲,嘴角总是莫名弯起,形成一个类似于浅勾的弧度——
就是在笑。
「池老师,你情绪不对,」导演愁得鬍子都撅起来了,「这场你是要和兄弟翻脸的,不是要娶老婆,别这么高兴行不行?」
「高兴?有吗?我吗?很明显吗?」池咏佑一边疑惑四连问,一边无意识地揉巴着自己脸上酸酸的笑肌。
「来来来,你自己看,」导演把他拉到监视器前面,把刚才拍的镜头给他看,「你说你是不是迷之微笑?啊?状态不对!」
池咏佑一愣,看着画面中那个笑得龇牙咧嘴的傻子,立马敛了笑容。
「对不起对不起,重来一遍,我没注意好。」
幸亏及时调整,池咏佑相安无事地拍完了戏。晚上一回到酒店,他立马跟柳吉视频。
柳吉应该是刚洗完澡,头髮还湿漉漉的没擦干。身上的短袖比较宽大,领口因穿久了所以很宽鬆,垮垮地垂下来,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颈前皮肤,还有那形状分明的锁骨,很是诱着人去吮吸、啃咬。
池咏佑看得分了心,无意识地咽了咽喉咙,既像是哄诱又像是喃喃:「手机,举近一点......」
柳吉浑然不觉有啥不对,听话地将手机往自己面前靠,画面便更加细緻了。
他面部和颈前「春光」在镜头前展露无疑,薄薄一层皮肤剔透白皙,像是掐指就能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
池咏佑看得面红耳赤的,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好像莫名升上去了。他忍不住将手伸到被子里,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狠狠抓了两把,毫无男德!
他终究不是柳下惠,再看下去自己小弟就要爆炸了,就没敢再看,「好了好了,别怼太、太近了......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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